当晚,我没回家。
周叙言带着人住了进去,以为我是乖乖听话妥协了,也没找我。
于是当我第二天推门进去时,腻在沙发里用嘴喂蛋糕的两个人明显愣住了。
他们身上,还穿着我备婚时特意选的大红色睡衣。
桌子上摆的,是我出生那天爸爸就为我准备的结婚用的红酒。
外婆在病床上给我缝的喜被,被丢在地上当作狗窝。
“你来干什么?”
我几乎快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咬着牙开口。
“周叙言,带着她滚出去!”
他的脸立马拉了下来。
“你怎么这么咄咄逼人?小姑娘面子薄,连我都没凶过她一次。”
“要是哄不好她,婚礼我也没心思办了,她一哭我就心疼的不行。”
我觉得不可理喻。
“既然你这么爱她,那还非和我结婚干什么?你早说我早成全你们这对狗男女啊。”
周叙言看我的眼神像看疯子。
“我是爱瑶瑶,但是我认定的老婆只有你一个。既然没办法给她名份,多宠着她一点你也该理解啊。”
“这样吧,把你的五金融了给瑶瑶打个镯子,等她带够了再还你,反正她就是图个新鲜又不会真抢你的。”
他说的一脸认真,我却不想再多说一个字。
回到屋子里收好随身物品,翻出给外婆治病的存折。
经过客厅时,一把拽过她的手,把戒指抢了过来。
我动作很大,她手指上立刻出现了红痕。
她吓了一跳,立马抽泣着扑到周叙言怀里。
我没有理会,走出房门。
电梯门合上的前一秒,瑶瑶挂着眼泪闯了进来扯住我。
“你不用得意,不被爱的才是**,你结了婚也是个得不到爱的老女人!”
我抡圆了手甩过去一巴掌,多思考一秒都算我没能耐。
她尖叫着扑过来扯我的头发。
纠缠间,电梯猛的晃动,极速掉落后卡在原地。
就连灯也闪了两下后灭了,整个电梯陷入昏暗。
窒息感扑面而来,身体控制不住的**,瘫倒在地面。
由于曾经被侵犯的经历,我患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症。
时间一点点过去,身上的冷汗打湿后背,恐惧感让我不受控制的咬住自己的手臂。
血腥味在嘴里越来越浓。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耳边瑶瑶的哭喊声,电梯门被撬开一个小缝,传来周叙言焦急的声音。
“我老婆有幽闭恐惧,快救人!”
我努力克制内心的恐惧,抬头看见周叙言伸出手,在我面前停下。
下一秒,那双手转向瑶瑶,将人拉了上去。
他失望的看着我。
“老婆,你既然知道我多心疼瑶瑶,怎么敢打她呢?”
“维修工人已经在路上了,也就再待半小时。这次就当给你个教训,也好让你学乖一点,你再等等。”
你再等等。
在一起第二年,我在停电的浴室里发作幽闭恐惧症,崩溃间头都磕破了,吓得他三天三夜寸步不离的守着我。
他当时发誓:绝不会再让我一个人在这种封闭的环境里独自承受。
现在,他说让我再等等。
他抱着瑶瑶消失的很快,半个眼神都没留给我。
算了,这七年就当我喂狗了。
以后,我再也不会等了。
昏迷前,我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