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鲤萧凛是古代言情小说《胡说!我夫君才不是暴君皇帝全文赏析》中出场的关键人物,“想君了了”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扶摇山的小鲤鱼精凌鲤,轻信了民间话本,一心想抢个读书人考状元、为她塑金身。阴差阳错下,她从崖底捡回一个双目失明、病弱温顺的俊美书生当压寨夫君。从此,天生神力的她负责赚钱养家、打跑恶人;貌美体弱的夫君负责烹茶管家、柔声撒娇。世人皆传当朝暴君嗜血残虐、喜怒无常,凌鲤听闻后吓得赶紧抱紧怀里瑟瑟发抖的瞎眼夫君,发誓绝不让他受半点欺负。却不知,她那连路都走不稳的“穷书生”,正是传闻中那位杀伐果断的九五之尊。起初,暴君留着这尾蠢鱼,只为取她心头血入药;后来,万里江山皆可抛,唯独怀中这尾贪财护短的小红鱼,谁敢觊觎,杀无赦。你们胡说!我夫君才不会是暴君皇帝呢!
《胡说!我夫君才不是暴君皇帝全文赏析》精彩片段
一听有铺子,
凌鲤顿时来了精神,两条腿倒腾得飞快。
青石街两旁摆满了早市摊子,刚出笼的大**冒着腾腾白气,肉香混着麦香直往鼻子里钻。
凌鲤拽着
萧凛的袖子走到包子摊前,脚底下像是生了根,怎么也迈不动步子了。
她咽了咽口水,摸出昨夜从刺客身上搜刮来的碎银子,豪气干云地拍在油腻腻的木桌上。
“老板,给我装十个大**!”
摊主是个精瘦的老汉,低头一瞧那块足有二两重的雪花官银,眼睛都直了。
“哟,小娘子,小老儿这摊子上总共也没这么多铜板找给你呀。”
“谁要你找啦!”
凌鲤大气地挥了挥手。
“剩下的铜板先存你这儿,等我跟夫君从铺子里出来,天天来你这儿吃包子!”
老汉喜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一块儿,麻利地拿大张油纸包了十个白胖流油的大**递过去。
凌鲤接过油纸包,顾不上烫,先抓起一个咬了一大口。
鲜香滚烫的肉汁在舌尖化开,烫得她吐了吐舌头,一双杏眼幸福得眯成了月牙儿。
她自己吃了两口,低头瞧见身边安静站着的
萧凛,赶紧又从油纸包里掏出一个热乎的,直接递到
萧凛嘴边。
“裴郎君,你也吃!这肉馅可香啦,你昨夜流了那么多血,得多补补才行。”
热腾腾的猪油荤腥气扑面而来,还夹杂着浓重的葱花味。
萧凛眉心皱起,他幼时就被人在饮食中动手脚身中热毒。
常年体温较常人偏高,喜怒无常,毒发时更是浑身剧痛难耐,神智丧失,癫狂暴虐拔剑砍人都是常事。
因而他极少碰荤腥油腻的食物。
但
凌鲤哪知道这些,她只知道自己得了好东西吃,就得给她的小郎君分出口尝尝。
萧凛还没来得及偏头婉拒,
凌鲤见他迟迟不动,只当他是眼睛看不见找不准地方。
干脆往前一送,直接把软乎乎的包子皮塞进了他微张的唇间。
“快咬呀,凉了就不好吃啦。”
凌鲤催促道。
温热的麦皮蹭过薄唇,
萧凛顿了顿,终究还是垂下眼帘,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
粗糙的面皮裹着肥瘦相间的肉馅,咸香滚烫。
伴着身旁少女身上那股清甜微凉的荷香,咽下去时倒也咽得顺畅。
凌鲤见他吃了,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过了青石拱桥,街面渐渐清静下来。
路北果然立着气派的两层木楼,门楣上悬着块黑底金字的大匾,上书“济安堂”三个苍劲大字。
铺面敞亮,里头立着一排排顶到房梁的紫檀药柜,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苦药香。
柜台后头正站着个穿宝蓝绸衫的中年掌柜,手里拨弄着紫檀算盘**内敛的眼眸时不时往街面上扫视。
此人名叫陆昭,明面上是济安堂的坐堂掌柜,实则是
萧凛麾下执掌京畿暗桩的黄字辈暗卫。
昨日陛下入扶摇山寻药,半途音讯全无,随行暗卫死伤殆尽。
陆昭已然派人暗中搜寻了一整夜,此刻心里头正火烧火燎。
忽听门口传来动静,陆昭抬眼望去,就见个穿红纱裙的娇俏少女嘴里叼着半个**,手里还像牵小狗似的拽着个高大的盲眼男人迈过门槛。
陆昭还当是进镇求医的乡野夫妻,打算唤伙计上前招呼。
凌鲤欢天喜地地扶着
萧凛跨过高高的木门槛。
从肚兜外头的荷包里掏出那枚雕着云雷暗纹的羊脂白玉佩,“啪”的一声拍在柜台上,仰起小脸冲着里头正在拨算盘的灰袍掌柜喊道。
“掌柜的!你们家东家裴郎君回来啦,快把店里的银子和治眼睛的好药通通拿出来!”
陆昭下意识低头看向柜台上的蟠龙云雷帝王佩,脸色骤变。
他的视线越过越过柜台,死死钉在那少女身后的高大男人身上,整个人险些当场跪下去。
原本尊贵无双、**如麻的九五之尊,此刻竟拄着根切口参差不齐的绿竹竿子,手里还捏着半个油汪汪的大**。
鸦羽般的长睫垂着,遮住了那双素来叫朝臣闻风丧胆的狭长凤眸。
这、这是陛下?!
还有方才这红衣小姑娘喊陛下什么?裴郎君?夫君?!
他莫不是因陛下失踪太过焦灼以至于癔症犯了,把人家寻常夫妻当成皇帝看了。
陆昭脑子里嗡的,冷汗顺着鬓角唰地淌了下来,膝盖一软就要掀开衣摆行大礼:“属......”
“咳、咳咳......”
萧凛适时偏过头修长的手指看似无意地搭在柜台边缘,食指与中指并拢,在木面上极轻地叩击。
按兵不动。
陆昭生生把到嘴边的“属下参见陛下”咽了回去,憋得一张老脸通红。
硬着头皮把弯下去的膝盖又直了起来。
凌鲤见眼前这掌柜跟块木头桩子似的杵着不动,不由得皱起秀气的眉头,伸出白生生的手指在玉佩上敲了敲。
“喂,掌柜的,你发什么呆呀?你不认得这牌牌吗?”
凌鲤有些狐疑地扭头去瞅
萧凛。
“裴郎君,你这掌柜该不会见你瞎了眼,想昧下你的铺子不认账吧?要不要我帮你揍他一顿,把他的算盘珠子拧下来串链子?”
说着,她便挽起红纱袖子,露出一截藕荷似的白腻小臂,跃跃欲试地往柜台里头探身。
陆昭眼角狂跳。
他年纪大了,可禁不起揍。
尽管他也不觉着这么个小姑娘能有多大本事。
“认得!小老儿自然认得!”
陆昭吓得赶紧双手捧起那枚帝王玉佩,恭恭敬敬地递还到
凌鲤手里。
“东家大驾光临,小老儿一时欢喜过了头,怠慢了东家和......和东家娘子,还望东家娘子恕罪!”
凌鲤听见这一声响亮的“东家娘子”,顿时眉开眼笑,颊边两个小梨涡深深陷了下去。
她就说嘛,裴郎君这般老实巴交的读书人,哪能骗她这一尾聪明绝顶的鲤鱼精!
凌鲤把玉佩重新塞回肚兜外头的荷包里,拍着柜台吩咐。
“算你识相!我家夫君昨夜在山上遭了坏人算计,眼睛被毒烟熏坏了,你快把店里顶好的治眼药拿出来,再去后头端两盘热乎点心、沏一壶好茶,最后把账房里的银子搬出来给我瞧瞧!”
陆昭小心翼翼地抬眼去觑自家陛下的脸色。
要知道陛下素来有洁癖,更厌恶旁人僭越。
可眼下,那位动辄抄家**的**非但没有发作,反而极其自然地任由那红衣少女拽着袖子。
他微微垂首,声音温润得简直像换了个人。
“陆掌柜,前堂风大,先带我与娘子去后院厢房歇息。店中杂事稍后再议。”
陆昭浑身一凛,忙不迭地应声:“是,东家东家娘子,快请随小老儿往后院走!”
他麻利地绕**台冲店里两个看呆了的学徒使眼色,叫他们立刻落锁关门,自己则弓着身子在前头引路。
穿过摆满药碾子和晒药匾额的青石天井,后头是极为清幽雅致的二进院落。
青砖黛瓦,回廊曲折,院心还凿了一方引活水入内的青石荷花池。
池边栽着几丛翠竹,比扶摇山上那座四面漏风的山神庙不知道气派了多少倍。
凌鲤一脚迈进院子,眼睛顿时直了。
她松开
萧凛的袖子,像尾撒欢的小红鱼似的跑到荷花池边,趴在雕花石栏上往下瞧。池水清澈见底,水草丰茂,连池底铺着的鹅卵石都是圆溜溜的白石子。
“哇!裴郎君,你这铺子后头居然还有水池子!”
凌鲤惊喜得不行,头冲着
萧凛嚷道,“这地方比我的山神庙好太多啦!就算我化出原形下去游两圈都够宽敞!”
刚走到回廊下的陆昭脚下趔趄,差点一头栽进竹丛里。
化出原形?!游两圈?!
这位姑奶奶到底是个什么路数,怎么光天化日之下连这种话都敢往外秃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