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霄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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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三把刀作者
  • 更新:2022-07-05 12:01:00
  • 最新章节:第3章 夫唱妇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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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这个名字,在星河道宗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是威名赫赫的少年天骄,在十八岁的时候踏入了第七境,修成了元神的少年王者,可就是这样一个让无数人敬仰的少年,却在两个月前因为恶人的一场算计而元神被毁。为了不让此生留下遗憾,他远离了战场,奔赴到了那个女子的身旁……

《神霄天帝》精彩片段

东洲,星河道宗。

晓月清寒,云雾缭绕的灵峰之巅,立着两道人影。

“果真决定,要离开道宗么?”孟玄机一身紫色道袍,白发如雪,尽管身为道宗掌教,一身威严几乎与生俱来,却也在此刻目露深深的愧疚之意。

“不离开,还能如何呢?”江辰叹息一声,此时,他的脸色甚至比那一身白衣还要苍白三分。

“我可以忍受那些昔日蝼蚁的嘲讽,也无惧宗门内的尔虞我诈,可是,师尊,我剩余的寿元,不足一年了,我想在剩下的时间里,做些自己喜欢的事……”

江辰这个名字,整个星河道宗,谁人不知?

荡破风云八万里,气撼青霄第九重!曾经威名赫赫的少年天骄,能以十八岁之龄,踏入第七境,修成元神的少年王者,此等人物,问此世间有几何?

假以时日,未来天地至强之中,必当有他一席之地才是,然而这一切都随着两月前的一次魔域之行而终结。

星河道宗弟子外出历练,被魔域强者掳走,江辰获悉,孤身入魔域救人,岂料行踪遭人泄露,等待他的,是三位魔域皇者的合力围杀。

最终,江辰倚仗一身实力,虽未曾丧命于魔域皇者之手,却也只逃得半条命出来。

因为身为元神强者,元神与性命交修,而他的元神已然被打碎,江辰因此遭受重誓,寿元几乎折损殆尽,只剩不到一年的时间。

而对于这等元神的伤势,就连偌大的星河道宗和束手无策,传闻中,远古时代遗落的禁地之中有令元神重生的秘法,但想要寻找,难于登天。

因此,就连身为道宗掌教的孟玄机,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唯一的弟子陨落而束手无策。

“这些年,你为道宗付出了太多,也罢,想好去何处了么?”孟玄机问道。

“九荒城吧,六年前,那里曾有人救过我一命,这六年来,我一直想去报答她,却抽不得身,如今正好有时间了。”说到这里,江辰脑海深处再度浮现出一道身影,虚弱的脸上,不由浮现一抹会心的笑意。

“既是去意已决,为师便再为你加固一次封印,你须记得,不可轻易动用修为,否则只会加快寿元流势,也不可暴露身份,否则魔域不会放过你,剩下的时间,为师会想尽一切办法救你。”孟玄机叮嘱道。

只是江辰闻言,却是淡然一笑,摇头道:“生死有命,师尊为我所做,已然够多,不必再费神了。”

“我这一去,大概不会再回来,今夜之后,师尊可在西峰桂树之下立一座冢,写上我的名字,这样所有人都会知道,江辰已死,便也不用再枉费心机了。”

“往后岁月,您多保重!”

江辰跪地叩首九次,随后转身,身形融入茫茫夜空。

……

数日之后,九荒城。

城中街头巷尾,忽然流传这这样一个消息:九荒城第一佳人云汐,已于昨日成婚,夫婿乃是万里挑一的人中龙凤,入赘云家。

酒馆中,几个云家弟子听到这消息,尤其是“人中龙凤”四个字时,脸上全都露出一种浓浓的不屑,显然,此事另有隐情。

“什么万里挑一,还人中龙凤,我呸!”

“不过是街头找到的一个小乞丐罢了,还病恹恹的,保不准过几日便一命呜呼了。”

“她云汐虽是族长之女,但如今的云家,却是大长老说了算!”

“就是,如今的云家族长,不过虚名罢了,就算明知道大长老从街上挑了个病叫花子当女婿,他也无可奈何!”

……

在云家弟子恣意谈笑的同时,云家内院,江辰慢悠悠地从一张小床上爬起。

自从元神破碎,他便十分嗜睡,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已然快到中天了。

他便是外面传闻的病叫花子,云汐的夫婿,而按照九荒城的习俗,昨日成婚,今日一早便该去给族中长辈奉茶。

但,他睡过了头,也无人叫醒他,虽是与云汐成婚,新婚之夜,却也并未同住一屋。

听着外面飕飕的破风之声,江辰便知道是云汐在庭院中练剑。

随后,他推开门,望着日光下,那一道挥剑起舞的清影,嘴角不由露出一丝笑意。

六年前,他在外历练,遭遇魔域翘楚围杀,辗转万里,斩尽魔域翘楚却已是重伤之躯,流落山野,性命垂危,而当年,正是眼前的少女在山中采药,将一株红蛇果送到自己面前。

这也是他想尽办法,甚至不惜乔装成乞丐,入赘云家的真正原因。

如今,比起六年前,她已经长大许多,不曾经天真烂漫的模样,心事重重,以至于练剑都能走神。

当然,江辰也变了太多,以至于对方都认不出他。

“你如今的状态,不适合练剑,而且这剑法也不适合你。”江辰看了片刻,走过去,微含笑道。

不过,云汐对此,却是置若罔闻,反倒是将那剑法舞动得越来越快。

或许是她觉得,一个街头流浪的小乞丐,不懂得剑法,信口胡说罢了。

“看来,你并不相信。”江辰道。

闻言,云汐索性换个方向,许是不想伤到江辰。

然而,这一刻,江辰却出手了。

没有任何的力量波动,就是仅凭一只空手,朝着那宛若疾风般的剑招探出,再收回时,手中便多了一柄剑。

一只空手,可夺人剑器,对于那些修为高深者而言,或许算不得什么,但云汐被誉为九荒城第一佳丽,绝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姿容,更多的,还是她的天赋。

十八岁的年纪,炼灵巅峰的修为,放在整个九荒城,是绝无仅有的。

炼灵之境,乃是修行的第四境,此境界强者,可引天地灵气入体,在体内凝聚灵力,而炼灵大成者,灵力爆发之下,可拈叶为刀,飞花为剑,伤人于数丈开外,甚至无形之中。

云汐如今是炼灵巅峰,实力可想而知,但即便如此,偏偏手中的剑就是被人以空手夺走,云汐甚至来不及反应。

当她回神的那一刻,眼前的少年已然拿着剑,笑吟吟地望着她。

“你,究竟是什么人?”这一刻,云汐一脸警惕地望着江辰,先前她已然探查过,江辰体内没有丝毫力量波动,分明只是个凡人,一个流浪街头的小乞丐,而且还身患重病。

可倘若是真是如此,他又是如何凭一只空手,从自己手中夺剑的?

“倘若我说,我曾是个强者,可单手碾压九荒城,你会信么?”江城望着云汐,带笑道。

闻言,云汐深深看了一眼江辰,随后摇头,眸中精光闪烁道:“我不管你有什么企图,但你们若敢对我父亲不利,我定然不会放过你们。”

江辰不禁莞尔,“我们?看来你觉得,我是云横川的人。”

“不然呢?”

“谁都明白,昨日那一场婚事,不过是大长老为了打压我们嫡系一脉的手段,若我父亲还有当年修为,他安敢如此?”云汐说着,眸光一阵复杂,既有愠怒,又有无奈。

两年前,云汐之父,云家族长云沧澜外出遇袭,身中剧毒,虽是保住了性命,却也是落得个修为倒退,此生难以突破的下场。

两年来,族长一脉日渐式微,大长老一脉日渐壮大,云家大权旁落,但云汐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看着父亲为了云家发展,收敛往日锋芒,为了族人,委曲求全。

这也是云汐答应成婚原因,他不想再让父亲为难,反正大长老想要的,不过是通过云汐成婚,让她远离云家大权,借机离散嫡系一脉的人心罢了,

“是否,接下来你们要动手,谋夺我父亲的族长之位了。”云汐盯着江辰质问道。

江辰闻言,一脸哭笑不得,这未免太过敏感,不过想一想也不意外,他毕竟是被大长老的人选中,入赘云家的。

随后,他望着云汐,随即摇头道:“云横川,夺不走族长之位!”

“为何?”听到这话时,云汐又深深看了江辰一眼。

“因为,有我在。”江辰一笑,自信而从容。

“你……知道为何有的牛能在天上飞么?”云汐忽然道。

“会飞的牛,不足为奇。”江辰不以为然,毕竟他见过许多妖族。

然而云汐却是摇头:“不,就是因为总有人喜欢吹它,就像你这样。”

“你说我吹牛,也罢,日后你自会知晓。”

“不论如何,请你相信,我是来帮你的,成为你的丈夫,是个巧合,但我知道,即便我不来,也会有别人,而他们,未必如我。”江辰笃定道。

“看来你不止喜欢吹牛,还十分自恋,只是我实在不知,你的自信,源于何处?”云汐盯着江辰,问道。

“自然是,源于我的实力。”江辰答道。

“实力?趁着我分神,夺走我的剑,便能证明你有实力么?据我所知,你体内没有丝毫灵力,气血衰弱,连个修士都不是。”云汐字字针对。

然而江辰却是蛮不在乎,只是笑道:“你若不信,可以再试一次。”说着,他将剑还给云汐。

“试便试,怕你不成,只是我要提醒你,这次,我不会再分神,若无实力,便不要逞强!”云汐接剑,瞬间挽起一个剑花,借机警告江辰。

“无妨,你的剑,有多快,便挥多快,若是能砍断我这只手,我自认倒霉便是。”江辰道。

“这可是你说的,看剑!”

云汐娇叱一声,下一刻,手中宝剑舞动,剑影飘寒,掀起一阵极为凌厉的劲风,卷向江辰。

云汐的剑,自然是极快的,而且变化多端,但在遇到江辰,就像是油筷子夹泥鳅,徒劳无功。

数十招过去,云汐从最初留手,带最后动用全力,剑招越来越快,可就是沾不得江辰的半片衣角。

而这时,江辰忽而笑道:“注意,我要夺剑了!”

云汐闻言,心中一惊,本能的往后一退,但还是迟了。

江辰不动则已,动若电光,那一瞬,云汐只觉得手腕发麻,下一刻,手中的剑便已脱手,飞出的瞬间,被江辰两只夹住。

“如今,信了么?我说过,这剑法不适合你。”

“你若想学剑法,我可以教你一种最适合你的,而且是九荒城中没有的。”江辰说道。

“当真?”云汐将信将疑道。

江辰并未回答,却将剑握在手中,那一瞬,他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身病气恍若消退,一剑在手,便是绝世的剑客。

“欲学剑,先练形,由形生剑意,剑意聚剑气,待以气成剑势时,自当一剑破青冥!”

“我只演示一遍,剑诀稍后写给你!”江辰道。

“嗯!”听先前江辰那番话时,云汐心中一动,仿佛忽有所感,随即集中精力,注视

着江辰的身影。

下一刻,江辰动了。

他手中的剑,舞得极慢,也未曾夹杂任何的灵力,就只是再简单不过的招式,却是蕴含着一种极为高深的意境。

渐渐地,略微变快,竟是在周围生出一阵微风,随着剑法舞动,风速渐疾,风中竟是夹杂着阵阵凌厉的剑意。

“由形生剑意……”云汐看到这里,心中明悟,一阵呢喃。

忽然之间,那剑招再生变化,一剑出,疾风破,竟是当空划出一泓清亮寒光。

“这是……剑意聚剑气!”云汐看到这里时,心头愈发震撼,然而江辰身形未止。

清亮的剑气,光散满院,虚空留痕,忽然一瞬,所有剑气尽数消弭,整个院落重归寂静时,一股高深莫测的气势蔓延开来,仿佛庭院中,一草一木,尽皆为剑。

而后,江辰望向庭院外,耳根微动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继而一剑斩出。

一阵无形而磅礴的力量爆发,院门,高墙,尽数化作废墟,爆裂开来,与此同时,院外传来阵阵哀嚎之声。

“以气成剑势,一剑破青冥……”

这一幕,令云汐站在原地,愣神许久才反应过来。

青冥未破,院墙却是破了,正当云汐开口时,废墟下爬出一道人影,灰头土脸,狼狈不堪,若非听到那气急败坏的语气,云汐险些未曾认出。

“好你个云汐,族中长辈都在等你奉茶,你却故意怠慢,临近午时不见动静,我好心来提醒你,你却存心暗算我,该当何罪?”

这人名叫云啸,是大长老云横川的长孙,虽资质不佳,但倚仗自己的身份,一贯嚣张,尤其这两年大长老一脉壮大,愈发地嚣张跋扈。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显然是云汐未曾预料到的,正当她准备开口应付时,却听见身旁传来一声惊呼:“咦,这好端端的墙,为何就塌了?”

云汐听到这话,再度心头一震,看向江辰,这墙不是他一剑弄塌的么?

不过云汐心思玲珑,瞬间便会意,道:“我也奇怪,这墙布极其牢固,其中还有阵法,纵然凝玄境强者出手,也不见得能够摧毁,为何忽然就塌了?”

两人对视一眼,随后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转向另一边,盯着狼狈不堪地云啸。

江辰开口道:“云啸堂兄,即便我们去奉茶慢了些,你要提醒,敲门便是,为何如此不讲道理,直接毁坏墙壁院门呢?”

这一刻,云啸险些没忍住,吐出一口老血,心头更是无比郁闷。

招谁惹谁了,刚走到院外,连大门都没靠近,墙就塌了,他自己都被埋在下面,要不是有些修为在身,定然会被活活砸死在其中,如今,他们竟然反咬一口。

“你们竟然说是我毁了墙壁?”

“简直胡说八道,我要是毁坏墙壁,还能把我自己压在下面不成?”云啸气急败坏地怒吼道。

面对这等发自灵魂深处的质问,江辰只是撇了撇嘴:“那谁知道呢,也有可能是没来得及跑……”

江辰这话直接将云啸气得气血翻滚,吐出一口血,而此时,云汐又道:“云啸,莫非你以为,是我会出手毁了自家墙壁不成?”

这么一说,似乎极有道理,有谁闲得无事,会摧毁自家院墙门户呢?

云啸脾气一向暴躁,此刻更是被气得浑身直发抖,可若是动手,又打不过云汐,只得撂下一句狠话:“好,云汐,你等着!”

随后,云啸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不错,这么快便学会夫唱妇随了。”江辰笑吟吟地赞赏一句。

“休要胡言,哪个与你夫唱妇随,我只不过是不想招惹麻烦罢了。”云汐说着,瞪了一眼江辰。

“若不是夫唱妇随,那你为何与我一个腔调?”江辰略带调侃问道。

听到这话时,云汐顿时面色微红,随即轻啐道:“还好意思说,你干得好事,害我也要跟着编瞎话,现在连自家院墙门户都倒了。”

江辰闻言,顿时面色一窘,随即赔笑道:“我这不是为了给你演示剑法,一时没收住嘛,下次一定注意。”

其实,江辰之所以如此,还是因为昨日成婚之时,那云啸一阵冷嘲热讽,江辰今日,不过是稍微还以颜色罢了。

“你还想有下次?莫不是想把这房也拆了?”云汐盯着江辰道。

“若是那样,天当被,地当床,你我算是同床共枕,却也不错。”江辰调侃道。

“去你的,就知道贫嘴。”云汐脸上闪过一抹罕见的娇羞之色,短短半日间,对江辰的态度,竟是与先前判若两人。

“对了,你方才那一套剑法,招式我已然记住了,的确精妙异常,只是不知这剑法叫什么名字?”言归正传,云汐询问道。

“这个……”江辰一时语塞,他总不能告诉云汐,这剑法是他当年闲来无事,自创的剑法,未曾取名。

估计这么说,云汐也不会信,又要说他吹牛了。

毕竟这剑法的威力摆在那里,虽是自创,但当年江辰却凭借这一套剑法,碾压一方少年俊杰。

“额,这剑法名为……《辰汐剑诀》。”江辰心念一动,当年只顾着用,未曾其名,境界突破之后,便鲜少用到,如今也该起个名字了。

“辰汐剑诀?”呢喃之间,云汐顿时又盯着江辰,这剑诀之中的“辰汐”二字,可不就是从江辰与她名字的合成么?

这人脸皮好厚,尽拿前人的剑诀胡乱起名,往自己脸上贴金。云汐这般想着。

“要不叫‘江云剑诀’?‘夫妻剑诀’?反正是无名的剑诀,喜欢叫什么便叫什么。”江辰笑道。

“越扯越歪,那便叫《辰汐剑诀》吧。”云汐说道后面几个字时,声音如同蚊虫,还低下了头,一副小女儿态。

江辰看着,只是轻笑不语。

随后,他道:“奉茶之事,还是要去一趟的,正好我也想看看,这云家到底是什么龙潭虎穴?”

云汐闻言,有些意外的望着江辰,问道:“你果真要蹚这一滩浑水么?”她这么说,便代表着从内心相信江辰不是大长老云横川的人。

“为何叫‘蹚浑水”,你我既然拜过堂,不论真假,都需进退一体,而且我说过,我是来帮你的。”江辰注视着云汐,一脸认真道。

闻言,云汐一阵沉默,经历方才那些事,就算是个傻子,也不会以为江辰只是个小乞丐了。

“既是如此,去走一遭也无妨。”云汐算是答应了。

“这便对了,只是你想不想借着奉茶的机会,好生气一气那些人?”江辰又问道。

“嗯?”云汐微微疑惑。

江辰见此,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笑意,道:“倒是配合我便是,你只需记得,我不会害你。”

随后,两人前往云家大殿。

入殿之前,江辰忽然抓住云汐的手。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云汐如同触电一般,几乎本能的想要挣脱,而一旁,江辰却一脸平静道:“不必紧张,要开始了。”

云汐闻言,只好由他。

随后,江辰与云汐牵手,一同踏入殿中。

一入大殿,顿时便觉一阵紧张气氛扑面而来,不待族中长辈责问,江辰便开口道:“有道是春宵一刻值千金,今晨贪睡了些,而且汐儿走路有些不便,故此来得晚了,想必诸位长辈不会怪罪吧?”

江辰此话,可谓是先堵住众人之口,再怎么说,他们也算是云家的长辈,若是因为此事而计较,那便是他们不近人情了。

江辰说着,还伸手搀扶云汐,让她走慢些,演戏,自然要演得真切。

而此刻,云汐俏脸通红,羞愤异常,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先前江辰只是说让她配合,但她实在不知江辰要说这些话,否则她绝不会答应的。

只是,云汐此时的反应,落在众人眼中,分明是小鸟依人,新婚燕尔的少妇。

九荒城第一佳人,云家第一天才少女,竟是与这个病乞丐有了夫妻之实,一想到这里,云家那些年轻弟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扑上去将江辰掐死,这压根就是一朵仙葩遭猪拱啊。

大殿之中,此时面色最为难看的,当属云家族长云沧澜。

这婚事,他当初极力反对,甚至想着不惜一切代价,都不能不能让大长老得逞,但云汐告诉他,大长老一脉势大,不妨暂退一步,这场婚礼,无非是徒有虚名,她需要时间去修炼,唯有突破境界才有可能扭转乾坤。

可如今,看到这一幕时,他内心备受煎熬,同时怒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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