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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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鹿在林中作者
  • 更新:2022-07-05 12:01:00
  • 最新章节:第三章 被燕王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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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小京之所以会与燕王刘元理结下梁子,完全是因为在那年的赏花宴上,她准备给他与自己的姐妹做媒。本以为这个温文尔雅的男子好说话,可谁知他却给了她极大的难堪。也就是自此之后,每次二人相见,定会有一番“争吵”……

《弈和》精彩片段

裘小京第一次当媒人就失败了,不但失败而且还把自己折了进去。

三月初三,张御史家的赏花宴上,裘小京的手帕交,李侍郎家的大小姐李越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对面木槿花树下一群男客里的燕王刘元理,低声下气的求裘小京为她创造个见面机会。

裘小京素性豪爽,加上又多喝了几杯,被李越越的几句奉承话一吹,脑子一热,当时就拍着胸脯包揽下了这桩闲事。

当她在后花园偏僻的小道上岔开双手,拦住要去出恭的燕王爷,扯着人家袖子说“燕王是吧?你且慢走,我有个姐妹看上你了,本小姐给你们做个媒怎么样?”时,那人只是一脸寒霜说了句,“你胆子不小。”

“承让承让,家父乃当朝镇边大将军,小女不才,胆量倒也将就看的过。”裘小京以帕代扇,压住那不断翻涌的醉意,嘿嘿一笑,也不大记得燕王说了个什么就绕过自己走了。

于是她朝着这位年轻王爷的背影又喊了句,“君子一言,驷马一鞭,后天晚上戌时三刻六安茶楼天字第一号包厢,咱们不见不散!”

三日后,六安茶楼。

“所以,那位心仪我的小姐何在?”

明亮的鎏金雀登枝十二枝形灯烛下,裘小京举着袖子遮遮掩掩的躲闪着燕王的目光,又尴尬的笑着去抠挠桌子上的茶巾布,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位王爷。

喵的,这位恶神还真的来赴约了,难道您老没看出来小女子那天是醉话吗?醉话也能当真?

当然,最可恨的还是李越越这个死丫头。

第二天,那死丫头听说自己为他约好了和刘元理见面的时间地点后,俩眼珠子瞪的牛一般大,“你疯了,会不会做媒?就这么直接就约了人?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我爹要知道了不得打断我的狗腿!这约我断断不会去的!”

裘小京也怒了,“你不去我怎么和人家说?找人顶替?”

“你找谁?刘元理恶名在外,有名的爱羞辱心仪他的女人,谁敢替?”

裘小京一下如撒了气的髓泡,颓在椅子里,“不然,我也不去好了,人家堂堂王爷,未必信我一个醉鬼的酒后之言,大概不会真去的。”

这话说的,她自己都不是太有信的底气。

最后,思量权衡再三,裘小京还是硬着头皮来了。

她一个将军的女儿,实在没胆量放当朝最受圣宠的王爷的鸽子,心内只暗暗祈盼刘元理忘了这茬儿,或者突然骑马摔成个残废来不了了。

可现实总是残酷的,戌时三刻刚到,刘元理就如时出现了。

你看看你看看,人家生的那叫一个玉树临风,谪仙降临似的,端的一副好相貌好风姿,果然不愧是大景朝第一美男子。

站在门口就这么随便瞟了一眼,瞬间连房里十几根蜡烛的光辉都压下去了。

可裘小京就是一点不愿意看到他此刻出现在这儿,尤其这人还咄咄逼人的一句又一句逼问自己佳人何在。

“要我问几遍?那位心仪我的小姐呢?”刘元理慢条斯理的又问了一句,看上去倒不像生气的样子。

裘小京额头冷汗津津,慌乱中,怀里摸到李越越给她的一包酒心烤糖点心,眼睛一亮,瞬间计上心来。

她不动声色的捏碎两颗糖,偷偷抹在嘴唇上,然后装作微醺的对着刘元理嫣然一笑,“嘿嘿,燕王爷,其实吧,那位小姐早就来了。”

“哦?在哪里?”刘元理把玩着手里的茗杯,饶有兴味的看着面前的人。

“嘿嘿,嘿嘿,”裘小京摆出一副自己都有点作呕的忸怩害羞的样子,声音嗲的叫人起鸡皮疙瘩。

“就是小女子我啦……王爷,小女那日人群中对王爷您一眼心动,情难自已,才仗着多喝了几杯冒昧相约,不过您放心,如今我已经后悔自己的莽撞了,今日这茶不如就当我为您赔礼赔罪,这事就算了好不好?”

刘元理一言不发。

裘小京有点演不下去了,脸上醉态的笑容都抽搐了。

这狗王爷,不吭不哈的装哑巴几个意思?是杀是放,你倒是给个话啊!

就在裘小京等的快要发飙的时候,刘元理终于吱声了。

依然那般冷冷淡淡的,“既是赔罪,怎么都要有一桌酒菜才说得过去。”

说完也不等裘小京答应,自顾自的招来小二吩咐上酒席,还不忘丢下一句,“裘小姐记得先把帐结了,免得待会醉得狠了,赔罪没赔成,回头还要再赔我酒钱。”

裘小京丢下一大锭金元宝,看着一大桌子酒菜,牙齿咬的格格响。

好,本小姐今天倒要看看你到底想怎么样,横竖不过就是一死,我要是出事,我爹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他都准备好接招了,可谁知刘元理除了吃菜喝酒,竟然一句话都没有再说。

难道他心内期待这次约会,连饭都不曾吃?

可是,全景朝因为对他表白,而被羞辱的女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啊,今天怎么突然转了性?

裘小京一肚子狐疑的防备着面前的人,总觉得他有什么花招要耍。

可刘元理真的相当老实,而且每次他倒酒后都会敬自己一杯,裘小京只好识抬举的相陪。

是自己主动说要赔罪的。

这酒,得喝!

俗话说贪杯坏事。

裘小京和刘元理是被闯进们的人惊醒的。

晨光耀眼,那闯进来的人背光而立,裘小京揉着眼睛半天没看清来者何人。

“裘小京!你无耻!”来人暴怒喝骂。

裘小京瞬间酒醒。

老天!这竟然是自己的未婚夫,户部尚书的独生子乔德玉。

“玉哥哥!你听我解释!”裘小京慌张张的起身,却不曾想衣衫系带竟和刘元理缠在一处,她被绊的一个踉跄倒下,扑倒在刘元理身上,把这位燕王爷压醒了。

这姿势,简直不堪入目。

“燕王爷,你快和玉哥哥说怎么回事!”裘小京急得满头大汗,泪眼巴巴的哀求刘元理。

刘元理不慌不忙的推开她,点点头,略一思索,语出惊人的道,“两日前,裘小姐拦住本王说要为本王做媒,昨晚本王依约而来,裘小姐说那位心仪本王的小姐就是……”

“刘元理!”裘小京此时顾不得多想,一把扑上去紧紧捂住他的嘴。

刘元理身量极高,裘小京要一只手挂在他脖子上才能捂住他的嘴,这么一副样子,落在乔德玉眼里就更令人多想了。

“裘小京,想不到你竟然如此无耻下作,你们这对……”乔德玉看了眼燕王爷冰冷的眼睛,到底没敢骂出狗男女三个字,气的一甩袖子离开了。

裘小京被退婚了。

镇远将军被这个不孝女儿气的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撅过去,一怒之下老将军禁了女儿的足,罚她在祠堂跪三天反省。

如今,临安城中有两条条谣言甚嚣尘上。

其一、当今燕王爷刘元理被爱慕者裘小京阴谋设计,灌醉在六安楼,次日两人*被裘小京未婚夫乔德玉抓奸当场,乔德玉为成全两人不得不忍痛割爱相让。

其二、裘小京贪慕燕王爷的美色和权势,与比未婚夫对比之下,十分嫌弃对方,于是才骗的燕王饮酒大醉,将人拐*去,意图用清白逼迫燕王就范,好做王妃。

当好姐妹李越越带着丰厚的礼物和一腔愧疚来看望裘小京的时候,除了一连声的道歉外,还在裘小京的追问下,把外面的这些谣传说给了裘小京。

裘小京气的一口银牙咬碎,破口大骂刘元理狗王爷不是东西。

“谁要设计那个狗王爷!谁稀罕当什么狗王妃!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李越越连忙又是给她顺气,又是端茶递水的好言劝解了一阵,忽然被裘小京抓着胳膊郑重道,“越越,你要真是我好姐妹,敢不敢拼着一身剐,陪我偷溜出去见见玉哥哥!他对我那么好,我不信他真心想退婚,我想亲自和他解释下。”

“当然敢!”李越越回答的爽快响亮。

其实只要不是惹那位燕王爷,她李越越还是肯为好姐妹两肋插个刀啊啥的。

再说这事归根结底还是因自己而起,小京宁可背骂名都没有把自己供出去太够意思了。

虽然,她就算供出来,自己也不会承认就是了。

两人的计策简单粗暴。

裘小京命丫头送来两套小厮衣裳,乔装成下人趁着护卫换岗混了出去。

裘小京熟门熟路的绕到乔德玉院子外,拉李越越躲在一处柴堆里,打算等仆人不注意溜进去找玉哥哥。

可谁知,却无意中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玉儿,你这事做的甚好,本来娘还以为你推诿再三是对那丫头情分难舍,不想原来你却是静待最佳时机。”

这是乔侍郎夫人的声音。

裘小京呆住,平时那么和蔼慈祥,看见自己赞不绝口的乔老夫人,背后竟然是这副嘴脸。

接着是她心心念念的玉哥哥的声音:“娘,您总是不肯信任孩儿。这事说起来也是巧,本来我还犯愁该怎么找个由头提出退婚呢,谁知就有燕王和她做出这等事送上把柄来。”

“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她爹可是镇边大将军,与她结亲好处多的是,宠着些是应该的,可如今咱们既然得了消息,他们要倒大霉,自然是赶紧撇清的好,你儿子可不是那等沉迷女色的,哪头轻哪头重,掂量的明白。”

裘小京眼前黑了一黑,心口一阵剧痛,喉头一甜,一口腥味被她硬生生咽了下去。

她蹭的起身,就要冲进去理论。

幸好李越越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捂着裘小京的嘴将她拖了出来,作为裘小京最亲密的发小,她知道小京有多喜欢她的玉哥哥。

“小京……”李越越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了,乔德玉这个混账东西,以前看错他了。

“越越!糟了,我得赶紧回家,方才乔德玉说我家要倒大霉,我不放心……”

裘小京仿佛根本没把乔德玉的话放在心上,无事人似的,这会儿一门心思的就担心家里。

她说完慌慌张张的就往回跑,平平坦坦的大道上,竟然一连摔了三个跟头。

李越越也顾不得再管两人的伪装了,连忙伸手拦了一辆马车,拉裘小京上车。

可才走了没多远,前面突然被人流堵住。

人群里的议论声隔着车帘传进来。

“哎哟,不得了哟,听说镇边大将军早朝大殿上向陛下求旨赐婚,说她女儿名声被毁,希望燕王负起责任来。”

“竟有这等事!陛下答应没?”

“陛下还没说啥呢,那燕王已经要当堂自刎,说是自己被裘小姐设计在先,也是受害人,若陛下非要他娶了此女,就和尸体成婚吧。”

裘小京脸色惨白,双唇咬破,眼泪顺着脸颊滚滚而落,李越越也难过的直掉眼泪,搂着裘小京哽咽道,“小京,这事你放心,我回去就和我爹说明是你是因为我被诬陷的,有什么我都和你共同承担。”

裘小京摇头,“越越,你没听乔德玉说的吗?他们居心如此的,听说老燕王妃是乔德玉的表姨母,他们之间沾亲带故,只怕燕王那晚也是将计就计,将我灌醉了的。”

李越越刚要说话,前面人群里忽然哭声震天,听的人心碎。

“天啊,镇远将军镇守边关竟然养寇为患,里通外国……全家都被下入大牢了!”

马车外的话音刚落,裘小京已经连滚带爬的跌了下去,推着人群疯了似的飞奔过去,却被认出她的禁军一把抓住,押上了囚车。

临安城一连下了三日大雨,民间都传是镇远大将军冤屈,老天都为他哀伤呢。

到了第三日,皇帝架不住民间的流言蜚语,终于轻判此案,下旨赦免了裘府的子女婢仆,老将军被流放沧州。

裘小京是镇远将军的独生女,被贬为庶民后,还有一年的禁令,不许离开临安城。

有家不能回。

大雨里,裘小京站在贴了封条的镇远将军府前无声的哭泣。

一辆马车从身后飞快驰过,飞溅起的一截木刺嗖的扎在裘小京小腿上,钻心的痛令她站立不稳,晃了几晃,终于倒了下去。

然后就看到一双黑色靴子停在面前,一矮身子,将他捞了起来。

是刘元理!

这个在朝堂上以死拒绝自己的人,也是害自己声名被毁的罪魁祸首。

裘小京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救自己,可是,若想有机会和父母通个消息送点衣物,面前的人是她唯一的机会。

于是,她压下心中的恨意,挤出个无力而柔弱的笑来。

“多谢燕王搭救。”她说。

裘小京发烧了,迷迷糊糊的的就看到玉哥哥在照顾自己,温柔的摸摸自己额头,又拧了湿帕小心翼翼敷在自己额头上。

玉哥哥毕竟还是疼自己的。

她柔顺的将头靠进对方怀中,如以往那样撒娇,“玉哥哥,马车不稳,我头晕。”

谁知他的“玉哥哥”却一把顶着她的额头远远推开,声音冷冷的,“我是刘元理。”

裘小京一愣,瞬间清醒,尴尬的想死,又暗恨自己不争气,心里竟然还想着那个两面三刀的败类。

她晃了晃脑袋认真端详着面前的人,这张万年不变的冷冰冰表情的脸,分明就是那位被自己“毁了清白”的燕王爷刘元理。

“既然清醒了,咬住这个。”燕王取过一截软木扔给裘小京。

“你要做什么?”裘小京不知所措的盯着手里的软木,怀疑这个狗王爷又在耍她。

“呵,你觉得呢?”刘元理冷笑一声打开身边的木箱,里面排列着一整套医用刀具。

“腿伸出来。”他命令。

裘小京这才感觉到腿上的剧痛,一根足有拇指粗的木刺扎在腿上,都快把腿穿透了。

“嘶——”她咧嘴轻呼,对自己佩服的不行。

腿上这么重的伤,竟然到此时才觉得疼,她莫非是女中关公?就算刮骨疗伤都不带皱个眉的。

依稀的,裘小京记起很早以前,好像听爹说过一嘴,燕王爷刘元理为给老王妃治病变畸形的腿骨,曾经访遍名医,学了很久的医术。

听话的伸出腿,裘小京眼看着刘元理将自己鞋子脱了,“刺啦”撕开裤腿露出白皙的小腿来,接着取出烈酒蘸着棉花清洗伤口周围。

腿上很疼,但能忍。

其实,裘小京此时更好奇的竟然是刘元理的反应。

她想确定下刘元理是不是真的如传闻中那样对女人不动感情,要真是那样,想对他用美人计只会自取其辱。

对于美人计,裘小京还是很自负的。

她天生容貌艳丽,仪态风流,属于那种自带媚气的美人,一双眼睛更是自带横波,天生风情,随意的看人一眼,就好似在*人一般。

以前乔德玉就总是说她生的天生勾人,对男人远离些的好,不然容易吃亏。

除非他刘元理不喜欢女人,否则这么摸着自己的腿和脚,绝不可能一点没反应。

但,人家还真的没反应。

冷漠捏着她的脚,连脚趾都不放过。

虽然不懂医术,但是,检查个伤口需要这样吗?她伤的是腿吧,你捏脚捏捏捏这么仔细做什么?

在刘元理第五次捏着她的脚趾头来回掰的时候,裘小京终于忍不住了,压着不满,小心翼翼的问出声,“燕王爷,我伤的是小腿。”

“我不瞎,”刘元理嘲讽的抬了下眼,“你还不至于让我起占便宜的心。”

那你捏个得儿啊。

裘小京被这句话怼的脸一红,在心里骂了一句。

捏完了脚趾,刘元理又一把握住她整只脚,转圈扭动。

他手掌很大,自己的小脚几乎被他完全握住。

一种奇妙的痒从脚底传来,裘小京一下咬住唇,努力控制住不发出声音来。

她怕又被怼。

可是刘元理握的太微妙,太折磨人了,那种痒,如同一根羽毛轻搔过她脚上每一寸地方,痒的钻心,痒进骨髓,令人生不如死。

就在裘小京快忍到极限的时候,小腿上忽然一阵钻心的痛,滋的一股血箭喷出,那枚血染的木刺已经被拔了出来。

“嗯啊-”

裘小京没防备下,痛的申银出声,换来对方一记鄙视的眼神。

处理好伤口后,马车也停了下来。

刘元理问裘小京,“通知李侍郎女儿来接你?”

什么意思?要把自己丢下?裘小京呆住了,医者父母心,难道这位好心为自己疗伤的大夫王爷,竟然没想要收留自己吗?

“嗯?”刘元理不耐烦的皱眉。

“哦,还是不了,越越被禁足了,我不想她家里打骂受牵连。要么……您把我放大街上好了,我暂时还无处可去。”

“行是行,只是,你这状况……”刘元理顿住。

裘小京心里得意,嘿嘿,就说么,既然能救自己,肯定也不会看她这么个小女子流落街头的。

“……你这状况,是不是也没钱付我诊金了?”刘元理眉头皱的更深,裘小京懵了。

什么情况,难道不该说一句“你这状况……就先收留你几日”这一类的话吗?

狗王爷啊狗王爷,果然不是个东西!

“诊金?我家被封的突然,我哪有钱?”

“那你就在这里下车吧。记得赶快找个活干,我的诊金百两黄金,外加一日一钱银子的利钱。”一听她说没钱,刘元理干干脆脆的说着就撩开车帘示意她下去。

裘小京不会了,她去哪找活干去?她一个镇远将军的独生女,从小锦衣玉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哪里会做什么活?再说她一个罪臣之女,谁肯用?

而且,她这腿如今还有伤。

再说,你贵为王爷,你缺钱吗?缺吗?

见裘小京坐着不动,刘元理不耐烦的提高声音,“怎么,还要我抱你下去?”

“不是啊,王爷,您既然都救了我了,我现在行动不便。您,您救人救到底啊。”

裘小京都快哭了,这世上怎么有这样的男人?也太狠心了,好歹自己也和他有“*”呢。

就不念一点旧情?

“救人救到底?”刘元理冷笑,“下一句呢?要不要我把你送到西?”

裘小京一抖,“那……那还是不麻烦王爷您了。”

“你一个罪臣之女,连你最好的手帕交,你都怕她受牵连,不肯去麻烦她,却好意思向与你非亲非故的本王提出收留,难道本王就是可以被牵连的人?难道本王好心救你反倒活该被连累?”

本来还在犹豫的裘小京,听到这段话,气的也顾不得会不会加重腿伤,蹭一下跳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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