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院门,一只**呜呜叫着,蹭到她脚边,翻着肚皮耍赖撒娇。
南兮辞蹲下身,揉了揉**柔软的肚皮。
**是五年前来萧国的路上捡的。
那时候的如意尚且是个两三个月大的幼崽,虽然格外依赖南兮辞,但也不失野性,见到萧瑾渊的第一眼就咬了他一口。
旁人要打死如意,萧瑾渊却紧紧把如意抱在怀里:“不可,这是阿辞的宝贝。”
如意幼崽时,调皮溜出王府几次,南兮辞紧张了许久,生怕它惊慌下伤人或者被百姓误伤。
可每次如意都被周边的百姓全须全尾地送回来了。
她这才知道,萧瑾渊身为王爷,挨家挨户亲自上门给了百姓不少银子,只求百姓不要伤如意。
晴天白日的,突然有一滴水滴在手上。
南兮辞抬手一模,原来眼泪不知不觉流了满脸。
原来爱到了最后,都不过如此。
她恶心地干呕,口中似乎有血腥味。
忽然想起八岁那年,她去看嫁到分支部落的小姑姑。
却撞见姑父养的外室上门挑衅,害得怀胎七月的姑姑血崩而亡,一尸两命。
姑姑的血沾满了她的衣服,满手的血,痛苦的哀嚎像噩梦一般紧紧缠绕着她。
从那时起,南兮辞便恨极了在外拈花惹草,惹是生非的男人,也怕极了怀胎生子。
南兮辞抹了一把眼泪,写了封信让海东青带给阿爹。
顺带把自己和萧瑾渊的画像撕了个粉碎。
还有院子里萧瑾渊亲手扎的秋千,也拆了烧火。
这些年萧瑾渊送她的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有一件毁一件。
萧瑾渊回来时便看到这一片狼藉,他眉头紧紧拧着:
“你这是做什么?今天发那么大的脾气还不够舒坦?”
南兮辞不理他。
这时一个娇媚的身影攀住萧瑾渊的胳膊,软着声唤她:“王妃娘娘。”
姑娘眉眼含春,声音甜得发腻。
萧瑾渊揽住那细腰,笑着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惹得人咯咯直笑。
“春风楼的头牌红绡,”他抬眼看过来,语气漫不经心,“我收做通房了。”
顿了顿,又道:“她会的花样多,你跟着学学,怎么讨好自己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