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年风雨桥,我剪断红绳让他一无所有》是网络作者“袈裟”创作的浪漫青春,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龙锦川姜禾,详情概述:苗寨有个规矩:男人要娶妻,得亲手锻一把银梳,梳齿上刻女方的生辰八字,赶在月圆夜插进姑娘的发髻。姑娘若不拔,便是认了这门亲。龙锦川给姜禾锻的那把银梳,梳背上嵌了九颗南红,整个黔东南的银匠都说,这是他们见过最重的聘。姜禾没拔。她十九岁那年,龙锦川翻了三座山来找她。苗年大祭的规矩,夫妻要并肩走过风雨桥,桥那头的鬼师会给他们续一年的姻缘红绳。走过七次,就是金婚。今年是第七年。姜禾站在桥头,看见龙锦川从人群...
《第七年风雨桥,我剪断红绳让他一无所有》精彩片段
苗寨有个规矩:男人要娶妻,得亲手锻一把银梳,梳齿上刻女方的生辰八字,赶在月圆夜**姑**发髻。
姑娘若不拔,便是认了这门亲。
龙锦川给
姜禾锻的那把银梳,梳背上嵌了九颗南红,整个黔东南的银匠都说,这是他们见过最重的聘。
姜禾没拔。
她十九岁那年,
龙锦川翻了三座山来找她。
苗年大祭的规矩,夫妻要并肩走过风雨桥,桥那头的鬼师会给他们续一年的姻缘红绳。
走过七次,就是金婚。
今年是第七年。
姜禾站在桥头,看见
龙锦川从人群里走过来。
他穿着靛青色的对襟长衫,高大,英俊,眉目间全是这些年养出来的阔气。
姜禾笑着朝他伸出手。
龙锦川走过了她。
越过她走向身后三步远的位置,弯下腰,牵起另一个女人的手。
那女人穿着一身素白苗装,头上戴着一把银梳。
银梳。
梳背上嵌着九颗南红。
和
姜禾发髻上那把,一模一样。
“走吧,桥那边等着呢。”
龙锦川轻声细语地哄着。
姜禾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她看着那两人并肩的身影,脑子里嗡了一声。
站在原地,六斤四两的凤冠突然重得她站不稳。
她亲眼看着自己的丈夫牵着另一个女人,走上了本该属于她的风雨桥。
过去的
龙锦川还是个泥腿子,家里穷得连银料都买不起,是拿自己奶奶传下来的银镯子融了,一锤一锤敲出来的。
姜禾的阿妈拿扫帚撵他,他跪在吊脚楼下的石板路上,额头磕得咚咚响。
寨子里的人都来看热闹,笑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姜禾是寨子里最好的绣娘,十里八乡的后生排着队提亲。
但
姜禾从楼上探出头,把那把银梳**了自己的发髻。
整条街都安静了。
七年。
七年里,
龙锦川从一个跑山货的穷小子,变成了整个州府最大的银饰商。
名下六家铺子,手底下养着三十多个银匠,州府那些穿西装打领带的老板见了他都得递烟。
而
姜禾呢?
她把最好的七年缝进了那个男人的骨头里,他创业时欠的债,是她拿嫁妆填的;他跑货被人砍了三刀,是她背着他走了四里山路到卫生所;他铺子里最畅销的九黎系列银饰,每一件的花样底稿,都是她一针一针绣出来再让银匠翻模的。
所有人都说,
龙锦川这辈子最值的买卖,就是娶了
姜禾。
直到苗年大祭那天。
姜禾穿了**银饰盛装,那是
龙锦川去年亲手给她打的,全银凤冠,重六斤四两,压得她脖子酸,但她舍不得摘,因为他说:“全寨子就你配戴这个。”
她在芦笙场上等他。
那个女人转过脸来,朝
姜禾笑了一下。
那张脸。
六七分像她,但更年轻,更娇,眼角没有被柴火熏出来的细纹,手指白净细长,不像
姜禾的手,十根指头全是被**过的疤。
围观的人群炸开了锅,但没人上前拦。
因为
龙锦川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整个桥头都听得见。
“这是我表妹,刚从省城回来,认个亲。”
表妹。
姜禾低头看见那女人手腕上的镯子,双龙抢珠,
龙锦川的成名作。
他说过,这个花样这辈子只打两只,一只给她,一只融了模。
现在第二只在别的女人手腕上,银光晃得
姜禾眼睛疼。
她没闹。
她把凤冠从头上取下来,捧在手里沉得坠手。
转身,走了。
回到家,她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她把头上那把银梳拔了下来。
苗寨的规矩,银梳拔下来,就是退婚。不需要证书,不需要手续,银梳一拔,天地可鉴。
第二件:她打开
龙锦川书房的保险柜,密码是她生日,他从来没换过。
里面有一本账册,记着九黎系列所有银饰的底稿来源。每一页都写着四个字:
姜禾原创。
她把账册拍了照,发给了州府银饰协会的会长。
第三件:她给
龙锦川发了一条微信,只有六个字。
“银梳还你,两清。”
然后**他所有****。
夜里十一点,大门被撞开。
龙锦川冲进来,额头上还沾着芦笙场的草屑,衣襟散了一半,像是跑着回来的。手里攥着一个熟悉的纸盒,是州府老街那家她爱吃的米花糖,每天限量二十盒。
“阿禾,今天的事我跟你解释。”
“你跑那么急干嘛?”
姜禾坐在堂屋的竹椅上,声音轻飘飘的,“你表妹脚不疼了?”
他愣了一下,把米花糖放到桌上,走过来单膝蹲下,去握她的手。
“别闹,那就是认亲,走个过场。”
“
龙锦川。”
姜禾把手抽回来,“双龙抢珠,你说只打两只。”
他的脸色变了。
“我看见了。”她的声音毫无波澜,“在她手上。”
沉默。屋里只剩墙上老钟的滴答声。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兜里的手机震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电备注:小鹿。后面跟着一个鹿角的表情。
姜禾看得一清二楚。
她站起来,从怀里掏出那把银梳,放在他面前桌上。
梳齿朝下,九颗南红在灯下发着暗红的光。
“接吧。”
“你那把新银梳,可别让人家等急了。”
龙锦川盯着桌上的银梳,脸色惨白,苗寨的男人都知道,银梳退回来意味着什么。
他猛地抬头:“
姜禾!”
她已经走到门口,背影笔直,一件盛装银饰都没带。
七年的家当,她什么都没拿。
但
龙锦川不知道的是,州府银饰协会的会长此刻正在翻看那些照片,越翻越心惊。
九黎系列,年销三千万。
每一件的知识产权,都在
姜禾手里。
她什么都没带走,但她带走了他整个商业帝国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