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东海市的跨江大桥上。
前排的挡板降下。
顾轻舟转过半个身子,推了推金丝眼镜。
他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上面沾着一点泥点。
“林董。”
顾轻舟把纸袋递过来。
“****的钱万里,刚才带着几个堂主,在地下**跪了一个小时。”
“这是他递上来的效忠书。”
顾轻舟拍了拍纸袋表面。发出一声脆响。
“里面是整个东海市所有灰色产业的花名册。”
“从赌场、钱庄到**码头,全在上面了。”
劳斯莱斯幻影驶入大厦地下三层。
车轮碾过黄黑相间的减速带,橡胶挤压的声音在空旷的**里回荡。
车灯笔直地扫过去。
光柱尽头,齐刷刷跪着一排人。
带头的是钱万里。
光头在车灯下反着惨白的光。脑门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顺着眉毛往下淌,蛰得他直眨眼。
他身后跟着八个男人。东海市地下几个**的堂主,全到了。
西装揉得发皱,还有两个光着膀子,露着**青色的纹身。
此刻全缩着脖子,像一排待宰的鹌鹑。
车停稳。
冷锋推开车门。战术靴落地,他单手按着腰间的枪套,眼神扫过那排人。
林辰踩着皮鞋下车。脚跟碰在水泥地上,磕出清脆的声响。
“林爷!”
钱万里猛地一个响头磕在地上。
“咚”的一声闷响。地上的灰尘被砸得飞起,扑了他一脸。
“周黑豹栽了!底下的人全乱了套。”
钱万里双手捧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举过头顶。
手腕抖得像筛糠,纸袋发出哗啦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