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那股子奶甜的味道,因为在灶房忙了一下午出了层薄汗,这会儿正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沈靖洲执笔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偏过头,她的鬓角就在他眼前。
碎发从耳后滑下来,扫在她白生生的脖颈上。
脖子根那里泛着一层浅浅的粉。
他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听见没有?”
他的声音忽然哑了半分。
苏棠正专心看他写的公式,压根没注意到他嗓音的变化。
“听见了,先算基数,再乘系数。”
她抬起头,正要说“我记住了”,忽然发现他的脸就在她眼前。
近得能看清他眉骨上细微的汗珠,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苏棠的呼吸猛地卡住了。
两个人就这么愣愣地对视着,中间的距离不到一拳宽。
空气里弥漫着打卤面的咸鲜味、万花油残留的辛辣味,还有她身上那股子怎么都藏不住的甜。
三种味道搅在一起,把这间不大的办公室填得满满当当。
沈靖洲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的手指还捏着那支红蓝铅笔,指节绷得发白。
苏棠看见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慢慢往下滑,经过她的鼻尖,落在她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不自觉地抿了一下。
沈靖洲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他的手抬起来,指尖碰到了她耳边那缕滑落的碎发,慢慢将它别到耳后。
粗粝的指腹擦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细密的**。
苏棠浑身僵硬,连眼睛都不敢眨。
她能感觉到他指尖残留的铅笔灰,蹭在她耳垂上,*得要命。
她的心跳声大得吓人,耳膜里全是咚咚咚的闷响,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他的。
沈靖洲的手指在她耳后停了两秒,然后缓缓收回。
他深吸了一口气,喉结又是一阵剧烈的滚动。
“第七题也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