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灵魂的碎片爱你》男女主角顾云深沈曼歌,是小说写手橘子所写。精彩内容:和沈曼歌在一起三年,我中邪了五次。第一次,我半夜爬上天台冲着月亮笑,她从背后死死抱住我。第二次,我把自己的手臂划了道口子,血溅了一地,她夺走刀片时手都在抖。第三次,我冲进了车流里,她扑过来把我挡在身下。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为了我跑遍了全省大小寺庙。我觉得自己是她的拖累,提了分手。她蹲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抬头时眼眶全是红的。“你要是走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她掏出一枚戒指,单膝跪在我面前向我求婚。...
《我用灵魂的碎片爱你》精彩片段
和
沈曼歌在一起三年,我中邪了五次。
第一次,我半夜爬上天台冲着月亮笑,她从背后死死抱住我。
第二次,我把自己的手臂划了道口子,血溅了一地,她夺走刀片时手都在抖。
第三次,我冲进了车流里,她扑过来把我挡在身下。
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为了我跑遍了全省大小寺庙。
我觉得自己是她的拖累,提了分手。
她蹲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抬头时眼眶全是红的。
“你要是走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掏出一枚戒指,单膝跪在我面前向我求婚。
答应她的第二天,我在她书房翻到一沓致幻药物清单。
每一种都精确标注了用量和服药时间。
旁边压着一张纸条,是她的笔迹:
“第五次之后他会彻底崩溃,到时候
顾云深再以心理医生身份介入,就顺理成章了。”
顾云深,她的竹马,心理学博士在读。
我的五次中邪,是他的五组实验数据。
她不是不信鬼神,她就是那个鬼。
那些药物的副作用已经侵蚀了我的心脏瓣膜。
她想给我一场婚礼,可我大概等不到穿上新郎礼服那天了。
......
“把水喝了,星洲,你昨晚又说胡话了。”
沈曼歌端着玻璃杯走进来,水汽在她金丝眼镜上蒙了一层薄雾。
我坐在床沿,掌心被手心里的药单碎片扎得发疼。
“
沈曼歌,这杯子里放了什么?”
我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她脚步停顿了半秒,随即失笑,走到我身侧坐下,顺手将散落在我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
“温开水,加了半勺安神的蜂蜜,还能有什么?”
“我不喝蜂蜜水,我想喝矿泉水,没拆封的那种。”
我往后退了半寸,避开了她的碰触。
沈曼歌眼底浮起一层淡淡的无奈,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双手握住我的肩膀。
“星洲,你又开始多疑了,这是**次病发后的正常反应。”
“我没有多疑,
沈曼歌,你书房抽屉第三层,上锁的铁盒,我今天打开了。”
我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地面。
沈曼歌脸上的笑容没有碎,只是微微收敛,目光专注又深情。
“你翻我东西了?”
“里面有***的采购单,有每一次服药后的生理反应推导,还有
顾云深的签名。”
我盯着她,心脏扯着尖锐的抽痛,一下又一下。
“星洲,看着我。”
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惊慌,反而放柔了声调。
“看着我的眼睛。”
“你告诉我,那些东西是什么?”
“那是心理干预的临床档案,云深在做的科研项目,挂在我名下帮他报销而已。”
“上面写着我的名字!写着陆星洲三个字!”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声音几乎破了音。
“小声点,星洲,别激动,你心率又上去了。”
她伸手去按我的胸口,想帮我顺气,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你怕我激动,还是怕
顾云深拿不到第五组数据?”
我退到床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你怎么会这么想?”
沈曼歌叹了口气,从容地从口袋里拿出一枚白色的药丸。
“云深是医生,他是在救你,你每次发作神志不清,都是他在远程指导我怎么安抚你。”
“第一次在天台,是你先给我的热牛奶里下了药,对不对?”
“星洲,胡话不能乱说。”
“第二次我拿刀片划手腕,也是你递给我的削皮刀,第三次车流里......
沈曼歌,每一次你都在场,每一次你都算准了时间来救我,演给谁看呢?”
沈曼歌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神情里全是怜悯与包容。
“演给你看?星洲,我为了救你,手臂被碎玻璃划了七针,在医院躺了半个月,这也是演的?”
“那是你的苦肉计,你为了抵消你心里的愧疚,是不是?”
她眼神动了动,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我对你只有爱,哪来的愧疚?”
“因为你为了我跟
顾云深退婚,顾家断了给你们沈氏的投资,
顾云深的博士论文需要极端病例的临床数据,你就把我送上去当小白鼠!”
沈曼歌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她沉默了很久,屋里只有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沉闷得让人窒息。
“星洲,你真聪明。”
她慢慢弯下腰,双手撑在我的两侧,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说情话。
“可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苦心呢?”
“你的苦心,就是拿***把我的心脏瓣膜吃坏?”
“瓣膜只是轻微反流,云深的导师是全省最好的心内科专家,等这一阶段课题结束,他拿到学位,我立刻安排你做微创手术。”
她神色平静,仿佛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理所当然。
“我不要做手术,
沈曼歌,我要离开这里,我现在就要走。”
我掀开被子想要下床,脚踝却被她一把攥住。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手指收紧,却依旧克制着不留下红痕。
“你走不了,星洲,门我已经反锁了。”
“你这是非法拘禁!”
“我是在照顾精神失常的未婚夫,星洲,昨天你才答应了我的求婚。”
她指了指我左手中指上的钻戒,笑得温柔而**。
“把戒指还给你,我们分手,放我走!”
我发了疯一样拔那枚戒指,可指节早就因为水肿卡得死死的,皮肉磨出了血珠。
沈曼歌按住我的双手,将我整个人压在床垫上。
她单手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另一只手端起那杯水,含了一口,俯身直接覆上我的唇。
微苦的液体顺着喉咙被强行灌了进去,我拼命呛咳,却无济于事。
液体滑入食道,冰冷刺骨。
她抽了纸巾,动作细致地擦掉我唇边的水渍。
“乖一点,星洲,第五次很快就过去了,你只要再中邪一次,一切就都**了。”
“
沈曼歌......你会遭报应的......”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天花板上的吊灯旋转成怪异的重影,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沈曼歌低头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遭什么报应我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