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忽然传来裴修远惊慌失措的哭声。
“宝宝呢?”
“你们把棠棠的宝宝藏到哪里去了?”
医生出去后,他像是终于听懂了什么,开始疯狂撞击手术室的门。
“把宝宝还给棠棠!”
一声又一声。
我被推出手术室时,裴修远满脸是血地扑过来。
他的额头撞破了。
十根手指也因为抓挠房门变得鲜血淋漓。
“棠棠!”
“宝宝呢?”
我看着他虚伪的眼泪,胃里一阵翻涌。
“死了。”
他愣了愣,忽然号啕大哭。
母亲和父亲匆匆赶来,一起拉开撞墙的裴修远。
“修远,不是你的错。”
“你还是个孩子啊,你懂什么?”
当天夜里,我假装睡着。
裴修远趴在床边,连梦话都是对不起。
直到他的呼吸变得平稳,我拿起他的手机,
置顶是苏娇娇。
你忘了她当时害我流产了?
裴修远回。
别再刺激她,她永远是我妻子。
我心头刚刚升起一丝荒唐的希望,就看他又说。
生孩子太辛苦了,本来想让她把孩子生下来给你养的。
可惜了。
我闭上眼睛,眼泪无声滚落。
给远***的导师发去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