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户余额实打实突破了四十二万。
滚烫的热流在脊髓深处奔涌回荡,四十五岁原先所有的疲倦、暗疾、肌肉退化被洗涤得干干净净。陆长风长身而立,宽肩窄背,体态挺拔沉稳,眼神深邃锐利。那股成熟男人的从容底气,在四十二万现金和强悍体魄的加持下,变得愈发不可动摇。
陆长风握着温婉温软微凉的手指,听着窗外的雨声,心里沉稳笃定,这第二春的好日子,正踏踏实实大步向前。
周六上午十点,海城大学城附近的潮人街区热闹非凡。
阳光透过两旁梧桐树的枝桠洒下来,路上全是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和小姑娘。有的踩着滑板,有的端着网红奶茶,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辆漆黑油亮的行政轿车缓缓靠在路边临时停车位上。
车门推开,陆长风迈步下了车。
四十岁整的身体在多次逆龄强化后,腰杆拔得笔直,没有半点中年油腻的佝偻塌肩。深灰色休闲卫衣搭着一件挺括的黑夹克外套,底下是一条宽松直筒工装裤和白色板鞋。头发剪得干干净净,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神情温厚的成熟脸庞。
“老陆,快点快点!十二人本十点半准时锁门发本,迟到了要被扣信用分的!”
陆安然扎着两根利索的高马尾,穿着鹅**的短款冲锋衣,两步跳下车拉住长风的胳膊。
后排座上,苏清影也跟着钻了出来。
小姑娘今天难得没穿平日常见的大码套头卫衣,而是换了一条浅蓝色的背带牛仔裤,里头搭着一件白色的高领软毛衣,扎了个丸子头,鼻梁上架着那副小巧精致的细金丝眼镜。
她怀里紧紧抱着个米白色的小帆布包,小步走到长风身旁,有些羞怯地拽住了长风的夹克衣角。
“陆哥……我从没玩过剧本杀,听说这种硬核推理本要读好几万字的线索卡,还要互相撒谎骗人。我嘴笨,要是露馅了拖你们后腿怎么办?”
清影仰起巴掌大的瓜子脸,小鹿似的大眼睛里满是不安,鼻尖因为有些紧张微微沁出一层细细的小汗珠。
“怕什么,有老陆在呢。”
陆长风反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掌心干燥温热。
“推理解谜这行当,无非就是逻辑自洽和时间线拼图。你只管按照你本子上的真实线索说,不用刻意编瞎话。天塌下来,我替你兜着。”
温和沉稳的声音像定海神针一样,瞬间把苏清影心里的毛躁压了下去。小姑娘抿着嘴笑了笑,两只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抓着衣角的小手不仅没松开,反倒悄悄握得更紧了些。
三人乘电梯来到三楼的“九号迷宫”沉浸式推理馆。
推开厚重的隔音橡木门,里头黑压压一片,四处布置着维多利亚风格的复古壁灯,空气中弥漫着冷杉熏香和干冰机喷出的淡淡薄雾。
圆形的欧式实木长桌周围,已经坐了九个年轻人。
有三个染着黄毛绿发的潮男,还有四个化着精致浓妆的女大学生,正拿着手机**。主位旁边坐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名牌衬衫的青年,正高谈阔论着自己在英国留学时玩过的实景侦探游戏,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傲气。
见陆长安一行三人推门进来,原本热闹的包厢一下子安静了半截。
那个海归青年刘凯挑了挑眉毛,目光从长风沉稳的面孔上扫过,嘴角撇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
“哟,DM,你们今天怎么还拼了个大叔进来?咱们今天玩的可是全网难度评级九点八分的顶级硬核硬骨头《极乐公馆》,光是时间轴就有整整十四段,机制特别烧脑。大叔平常玩过狼人杀或者阿瓦隆没有?别待会儿读本读到睡着了,连投凶都跟不上节奏。”
几个年轻男女顿时发出一阵轻微的哄笑声。
陆安然的小暴脾气瞬间就上来了,眉毛一倒就想拍桌子,却被陆长风不动声色地按住了肩膀。
陆长风拉开两张高背雕花椅,先照顾苏清影稳当坐下,又替安然摆好纸笔,最后自己才大马金刀地坐在清影正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