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博达刚把林婉晴扶到门边,听见这话,等她扶稳门框,才松开手。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杨家老大脖子一梗,嘴上还在逞强。
“我说你没完!你家那俩娘们儿迟早是老子的……”
话没说完,季博达几步追上去,一脚踹中他的小腹,杨家老大松开父亲,倒退着栽进雪窝。
杨老头顺着雪坡往下滑,***急忙用肩膀顶住,才没让老人一头磕进雪里。
杨家老大弓着身子滚了两圈,张嘴吐出一口酸水。
季博达追过去踩住他的胸口,取下肩后的猎弓,抽箭搭弦。
“你***再敢提我媳妇和嫂嫂一个字,老子现在就给你喉咙开个眼。”
季博达没有松弦,箭头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着,脚下那件棉袄也跟着起伏。
杨家老大伸手想推开那只脚,视线一碰到箭头,手掌立刻摊开。
“别……别动手!”
“我错了,博达哥,我嘴贱,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么?说清楚。”
“不敢惦记你家嫂子和弟妹,不敢再找你麻烦,求你把弓放下!”
季博达盯了他片刻,才把弓弦松开。
“滚。”
杨家老大撑着雪地爬了两回,才挪到父亲身边,让***多担了些分量。
一只鞋陷在雪窝里,他回头看见季博达手里的弓,没敢捡,兄弟俩架着杨老头退进巷子。
王村长还站在人群边上,烟杆抬了几次,终究没敢上前。
“行了,都散了!”
他在鞋底磕了两下烟杆,避开季博达,只冲村民挥手。
“明天一早上山搜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都回去吧。”
人群散开,远处仍飘来几句议论。
“季家老二这是真翻身了,城里大户的人都给他撑腰。”
“杨家老三都没了,还敢上门找茬,真是踢到铁板了。”
悦来楼的王头领走到季博达面前,抱拳道:“季兄弟,货都装齐了,兄弟们该回城复命了。”
季博达从怀里摸出两块碎银,塞到他手里。
“王哥,今天劳烦兄弟们跑一趟,拿去打壶酒暖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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