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一块草坪上,几个戴着墨镜、打扮潮酷的年轻小伙子正手忙脚乱地跟巨大的天幕作斗争。地钉打得歪歪扭扭,一阵稍微大点的湖风吹过来,整张天幕呼啦一下被卷上了半空,几个小伙子被风绳拽得摔了个狗**,引得旁边的女伴直跺脚抱怨:
“买这么贵的装备有什么用,连个帐篷都搭不起来,风一吹就散架,丢死人了!”
几个小伙子灰头土脸,满头大汗,烦躁得直挠头。
反观陆长风这边,则是完全另一番光景。
陆长风下了车,环视了一圈地势,避开风口和潮湿的低洼处,挑了一块视野开阔、背风面湖的高地草坪。
“安然,领着你清影姐和温婉姐去湖边拍两张红枫照片,这里交给我。”长风脱下夹克搭在椅背上,从工具箱里取出厚重的锻造钢锤和四十公分的加长地钉。
“老陆,用不用我们帮忙呀?”安然探头问。
“不用,你们踩着小泥巴弄脏鞋子,二十分钟搞定。”
长风卷起衬衫袖口,露出结实强劲的小臂线条。
铺开防水地布、撑起高强度铝合金主杆、拉紧防风绳、挥锤砸钉。
长风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老练到了极致。钢锤落下时带着破空的沉闷呼啸,“铛!铛!铛!”几锤下去,坚硬的钢钉整整齐齐**进冻土里,稳如磐石。
逆龄后的强悍体魄在这一刻尽显无遗。四十五年的生活沉淀加上三十岁的巅峰体能,不到二十分钟,一座抗风性能极佳的黑色金字塔庇护所和大天幕拔地而起!
不仅如此,折叠木桌、皮质蝴蝶椅、煤油复古营地灯、保温暖炉全都在草坪上整整齐齐铺展开来,格调拉满,温馨而专业。
旁边那几个还在狼狈扑腾的年轻小伙子看直了眼,甚至连几个路过看景的年轻姑娘都忍不住驻足观望,对着长风高大硬朗的身形偷偷指指点点:
“哇……你看那个穿墨绿冲锋衣的男人,搭帐篷动作好帅好利索啊!”
“这才是真懂户外的型男好不好,比那些只会拍照摆造型的小弱鸡强一万倍!”
温婉和苏清影从湖边踩着枫叶走回来,看到眼前这座如同世外桃源般舒适稳当的营地,两双美眸里全映出了长风的身影。
天色渐晚,夕阳将整座千岛湖染成了一片醉人的酡红。
营地中央的铸铁火盆里,干硬的果木炭被长风用喷枪引燃,跳跃的橘红色火苗**着木柴,发出噼里啪啦的清脆爆鸣声,驱散了深秋湖畔的寒意。
长风从冷藏箱里取出三块厚切的安格斯谷饲眼肉牛排,用粗海盐和现磨黑胡椒细致腌制好。
厚重的条纹铸铁平底锅架在炭火上方,刷上一层薄薄的黄油。
当厚切牛排滑入锅底的一瞬间,“滋啦一声”**的香气伴随着白色的油烟猛地升腾而起,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了整片湖滩草坪。
周围那些啃着冷面包和泡面的年轻露营客,闻到这股香味,肚子全都不争气地咕噜噜叫了起来,纷纷投来羡慕嫉妒的眼神。
“陆哥,火候差不多了,要不要加点迷迭香?”
温婉轻柔地走到长风身侧,手里端着洗净的新鲜香草碟。
长风点了点头,温婉抿唇一笑,纤细柔白的手指捏起两枝迷迭香,小心翼翼地放进油花翻滚的锅里,身子自然而然靠在长风身边。
她掏出身上带的一方素白手帕,微微踮起脚尖,动作极其轻柔地替长风擦拭额头被炭火烤出的微汗:
“烤肉烟大,别熏着眼睛。”
女人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伴随着温热的气息拂过长风的耳廓。长风转过头,看着温婉在火光映照下那张白里透红的熟美面庞,心头微动,伸手握住了温婉拿手帕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