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渊看着他身后那群人。
松松垮垮,目光散漫,没一个把他的出现,放在心上。
“无事,现在朕要去别处看看,让开。”
话音落下,周彦他身后那几十禁卫军没有丝毫的走动样子。
周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不过还是做出一副责骂的样子。
“陛下,这些都是我一手培养的人,陛下常年不出宫,他们不认识陛下很正常,请陛下恕罪。
你们是怎么回事,没看到陛下下旨了吗,还不快滚开。”
周廖立马伸出手一挥,他们立刻让开。
顾长渊眼神一冷,想不到自己这个皇帝名号现在居然如此不堪。
“爱卿说话居然比朕的话,还管用,看来这个皇帝不如让给爱卿如何。”
“陛下,这是哪里话,微臣岂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请陛下恕罪。”周廖嘴里说着罪过之话,但语气却十分松散就像玩笑之话一样。
“哦,是吗,看来是朕误会爱卿了。”顾长渊淡然道。
“那现在爱卿可以退下了,朕要去散散心了。”
周廖闻言却没有移步,“陛下要去哪?”
“朕要去哪,需要向你交代?”
周彦笑了一下“末将不敢,听说昨晚陛下死了个太监,微臣恐陛下龙体遇险,所以想护送一下。
而且保护陛下,本就是禁卫军职责所在,宫道管制,为了陛下安全,若要通行,还请容末将先清道。”
他身后几个禁卫军脚步往前挪了半步。
顾长渊看着他们。
“周彦,你父亲是周崇山?”
“回陛下,正是。”
“吏部尚书,傅仲谋的人。”
周彦脸色不变,嘴角笑意淡了一层。
“末将只是禁卫军统领,朝中之事不懂。”
顾长渊冷哼一声:“是吗。朕看你懂的很呐。”
“陛下误会,微臣真的不知。”
“朕问你。”顾长渊往前踏了一步,“你今日拦朕的路,是谁的意思?”
周彦下意识退了半步。
“末将不明白陛下的意思。末将只是执行禁卫军统领的职责,微臣对陛下忠心耿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