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压过街边车辆,也传进林大山的店内。
更多行人被吸引,纷纷转身走向新店。
刚才还期待父子和解的街坊彻底沉默。
“建军这是连最后一点情分都不要了。”
“亲爹从面前搬货过去,他不帮忙,还把喇叭开得更大。”
“不是普通竞争,这是要把**的生意**。”
“林老板养他二十多年,真是养出了一块冷石头。”
新店员工站在货架旁,心头也不是滋味。
“林店长,客人已经很多了,没必要再喊吧?”
“多一个客人进去,对面的店就少一笔生意。”
“可对面是您父亲。”
林建**头盯住他。
“上班就干活,别管我的家事!”
店员不敢再劝,只能继续发放优惠券。
林大山把货搬回店内,额头已经冒出细汗。
苏晓晓急忙接住箱子。
“林叔,您看见他了吗?”
“看见了。”
“他跟您说什么了?”
“什么也没说。”
林大山将饮料逐瓶摆上货架,动作没有半点停顿。
“那喇叭突然变大,是他让人调的?”
“嗯。”
苏晓晓眼眶发热。
“他怎么能做到这一步?”
“他早就做过更绝的事。”
林大山抬头看向不断流向对面的客人。
“雨夜那扇门关上时,父子情就已经断了。”
“您不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