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少言还处于惊讶之中,他朝陆执潇的位置挪了挪,好奇问,“弟妹是谁啊?我们见过吗?”
他们几人当中,厉沉年纪最大,许少言次之,然后到陆执潇,最小的是林禹。
许少言以为他们四人当中,陆执潇会是结婚最晚的,却没想到是结婚最早的。
该不会最后,陆执潇会是他们当中第一个当爹的吧?
陆执潇闲适地往后仰躺着,眉梢扬起,“现在知道也不晚,你们可以随份子了。要的也不多,就随点什么股份黄金之类的就好。”
“那不行,我喜酒还没喝呢,什么时候能喝喜酒,再什么时候随!”林禹撇嘴拒绝。
他又捂着嘴憋笑打趣:“表哥,你这么久还不官宣表嫂,该不会是表嫂不想公开吧?”
陆执潇嘴角的弧度微微下垂,眼神敛了敛。
林禹原本只是开玩笑打趣,看到陆执潇这个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他不会是说中了吧。
表哥混得这么惨?家庭地位堪忧啊!
“你这个单身狗什么都不懂,和你没什么好说的。”陆执潇嘴硬道。
林禹脑袋一缩,“好好好,不说这个了。”他怕把人惹急了。
一向沉默的厉沉倒是在这个时候开口了,“所以你上次打电话让我找人,就是因为她?”
厉沉家里在**系统有人,且官职不小,但他在外做生意一向比较低调,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他家里的关系。
当时,简芋被绑架,陆执潇就找了厉沉帮忙。
陆执潇朝他点点头,举起酒杯跟他碰了碰,“还没来得及感谢你。”
陆执潇虽然在商界翻云覆雨,但在**系统里的人脉不如厉沉。
“谁啊?什么事?”林禹迫不及待地发问。
厉沉虽然看上去不近人情,但和他关系近了就知道他也是比较八卦的,面对林禹的八卦发问,他淡淡说了句,
“是叫……简芋?”
“我靠!!竟然真的是简秘书!”
林禹激动地喊出来,他当初就怀疑自己表哥对简秘书图谋不轨,事实证明,他的想法果然没错。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既然他们都已经知道了,陆执潇也不再隐瞒,从头到尾把事件都说了出来。
许少言:“我天!所以你真的是我们几个人当中第一个当爹的!”
厉沉:“恭喜,双喜临门。”
林禹:“所以你真的帮简秘书,哦不,表嫂她爹还了几百万的赌债,而且还没告诉她!”
陆执潇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