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芋没有说话,她喉咙哽咽,内心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囡囡,奶奶年纪大了,就想和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个饭,就足够了。”
简芋发出低沉的沙哑声:“好,我回去。”
把电话挂断后,她调整了一下状态,才进入休息室。
“陆总,不好意思,我家里打来电话,说有事找我,我可能要先走了。”她说话很轻很快,努力让自己的情绪不被发现。
但陆执潇怎么可能看不出,女人只是接了个电话而已,眼眶就红了,连声音都是这么的低沉。
她不开心了。
是因为家里的事。
这种时候再提结婚,未免有些趁人之危,他伸手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放在手肘上:“好,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打车。”简芋连忙拒绝。
陆执潇目光沉沉地看向她,锐利的黑眸仿佛能直入心底,洞察一切:“简芋,不要拒绝我。”
简芋瞳孔一缩,她第一次看到他这种眼神,像湖面下掩盖的漩涡,暗藏凶机。
“好,那谢谢陆总了。”
两人上了车,陆执潇下意识在导航输入上次送她回去的地址,简芋及时说:“陆总,我今天不回那边,我重新输入一个地址吧。”
陆执潇没说话,任由她伸手过来打字。
密闭的车厢空间里,两人的气息交缠,他又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他不动声色地深呼吸。
他对她的气味食髓知味,怎么都闻不够似的。
简芋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认真输入了地址,她撤回身子,不小心头撞到了他的胸膛。
“不好意思。”她暗暗吃痛。
陆执潇的胸肌好像比之前更硬了,她之前看到科普说,胸肌只有用力的时候才会硬,平常时候都是软的。
那他刚才……
她又偷偷看了他一眼,没想到陆执潇也在看她。
目光沉沉,朦胧的夜色倒映在他瞳孔里,像一汪深潭。
她好像也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她陷入了那汪深潭。
陆执潇很快转过头,发动车辆。
车子汇入老城区,交通变得比之前堵塞,这边道路上什么车都有,电动车、自行车、老头乐、轮椅等等都在路上挤着。
明明五分钟的路硬生生开了十分钟。
陆执潇把车开到楼下,一些跳舞的大爷大妈被这辆看着很贵的吸引了,纷纷看过来。
简芋一时有些后悔让陆执潇送自己回家,她快速地解开安全带,向他道谢:“陆总,谢谢您送我回来,我先走了,您开车回去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