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牵着秦翠萍,大步往破院最里头的那间内室走去。
那间屋子是死去的师父以前存放珍贵老药材的地方。
连窗户都被厚实的木板横七竖八地钉死了,不透一丝光亮。
最关键的是,那扇实木门板厚得像城墙,隔音特别好。
贺铁桥一脚踹开内室的沉重木门。
拉着秦翠萍跨过那道高高的破木门槛。
反手“砰”的一声,把厚重的木门死死关严实。
他摸着黑,顺手把那根粗大的铁门闩给插上了。
铁器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把外头的虫鸣声彻底隔绝。
屋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浓烈的陈年药香和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在交织。
空气闷热得像个大蒸笼,一点风都透不进来。
贺铁桥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在黑暗中凭着记忆,准确地摸到了那张老旧的硬木榻。
他粗暴地把秦翠萍按在木榻边缘坐下。
秦翠萍紧张得连气都不敢喘,丰腴的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两只手死死抓着木榻的边缘,指甲全嵌进木头缝里了。
“铁桥……”
她软糯的声音在黑暗里发着颤,带着浓浓的鼻音。
贺铁桥大半个身子直接压了过去。
那股属于粗犷男人的汗味和热力,瞬间把秦翠萍整个包裹起来。
“别说话,俺给你把这股子邪火彻底泄出去。”
贺铁桥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胳膊,慢慢往上推拿。
他手心里的厚实老茧***秦翠萍细嫩的皮肉。
在寂静的黑屋里发出细微又沉闷的沙沙声。
秦翠萍呼吸猛地一滞,整个身子像触了电般死死绷紧。
《悬壶诀》的内气顺着贺铁桥的掌心狂涌而出。
那股霸道的暖流蛮横地钻进秦翠萍的经络。
跟她体内憋闷的燥热狠狠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