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能考上吗?”
“能。”
“那你要请我吃雪糕!”
“好,请你吃两根。”
挂了电话,陈默坐到餐桌前,母亲端来一碗热粥,父亲开了一瓶啤酒,电视机里播着新闻联播,播音员正在念着“***关于深化城镇住房****的决定”。
一切都和前世一样。
一切又都和前世不一样。
陈默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一个月后,成绩公布。
陈默,毫无悬念,笔试第一,面试第一,综合成绩全市第一。
录取单位:清河市人民**办公室。
更让陈默欣慰的是,姜涛也如愿考上省高院。
消息传出来的那天,陈默接到了姜涛的电话。电话那头,姜涛的声音激动得直发抖:“陈默!我考上了,省高院。你预测的方向全对了!刑法部分果然是大头,我**差点没背完。”
陈默笑了:“恭喜你,涛子。”
“恭喜个屁,我得谢你!要不是你提醒我,我还在那儿背旧版重点呢……”
“你什么时候去省高院报到?”
“后天我去报到。”
“行,到时候我送你去火车站。”
“好啊,陈默。”
两人正在聊得火热,厨房传来母亲苏婉的声音:“小默,酱油没有了,帮妈妈去打点酱油...”
陈默挂断电话,出门去门口小卖部卖酱油,走出店门的时候,看到对面巷子口,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让他心里莫名紧张了一下。
陈默赶紧追了过去,巷子里面空无一人,陈默摇了摇头,可能是眼花了吧。他没有多想,赶紧拿着酱油回家。
两天后,陈默起了个大早。
他从抽屉里翻出那本驾照,揣进兜里。大三那年暑假,他花了两个月时间考下来的,之后一直压在箱底。平时出门还是骑那辆破自行车,方便,也省油。但今天不一样,今天要送姜涛,得开**那辆桑塔纳。
陈汉生那辆桑塔纳停在院子里,白色车身落了薄薄一层灰。陈默拎了块抹布,仔仔细细擦了一遍,坐进驾驶座,拧动钥匙。发动机吭哧了两声,稳稳地转了起来。
清河市的老城区路窄,梧桐树从两侧伸过来,叶子在车顶上蹭出沙沙的声响。陈默开得不快,方向盘握得很稳。
他前世什么都干过,工地打工,开出租,送外卖。他的开车技术,自然很娴熟,只是那时候,穷得自己没车没房。这一世早早考了驾照,却很少摸方向盘,今天倒觉得手熟得很。
姜涛家在城东的老**楼,三层,楼道里堆着蜂窝煤和旧纸箱。陈默刚把车停稳,就看见姜涛从楼道口冲出来,穿着一件新买的白衬衫,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脚上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