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人前,我一直撑着,甚至能把分手的话说得清清楚楚。
现在只剩他站在身边,我连抽气都费劲。
谈逢序慌了。
他将包放在脚边,伸手过来,又停住,最后只轻轻扶住我的肩。
“是不是后悔了?听宜,你先别急,我们在这里待一会儿。”
我抓住他袖口,把脸埋了过去。
“让我靠一会儿。”
他的胳膊终于收拢,将我抱进怀里。
电梯到达,他按住开门键,等我呼吸平复,才带着我出去。
我的电话一直在响。
邵既年的来电之间,夹着接连弹出的语音消息。包侧震个不停。
我取出手机,接通又一次打来的电话。
“你真跟他走了?舒听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谈先生是什么人,你连他也敢拿来闹脾气?”
“分手的话,你刚才听清楚了。”
我看着谈逢序俯身将包放进车里,手指从屏幕边缘挪开。
“以后见面,别再叫我未婚妻。”
邵既年的呼吸明显急了。
“我们都要结婚了,就为了虞沐戴个猫耳朵,你把我甩在那么多人面前?我已经答应不养了,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
我喉头还有哭过后的疼,说话很慢。
“我请你陪我吃饭,让你把戒指取下来,告诉你我不想尝她的东西。那些时候,你都觉得我在闹。”
“现在我走了,你还是这么觉得。”
谈逢序走过来,见我肩膀发抖,伸手将我的外套拢好。
他的声音离电话很近。
“先歇一会儿,剩下的明天再说。”
那边突然停了。
邵既年再开口时,声音又低又紧。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我将电话挂断,调成静音。
谈逢序等我把手机收起来,才陪我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