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走不送，路上看车。”
次日上午十点，陆家嘴的滨江豪宅区。
刘大壮乘电梯上了顶层。
客厅的落地窗外是开阔的江景，黄姐穿着一套灰色的紧身瑜伽服，长发随意挽在脑后，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普洱茶走过来。
布料贴身得很，把曲线勾勒得严丝合缝。
“大壮，坐。”
黄姐把茶杯放在大理石茶几上。
刘大壮在真皮沙发上坐下，没顾得上碰茶杯，眼睛在屋里转了一圈。
“黄姐，微信上说的三块表，这事准不准？”
干二奢的讲究一个快字，特别是大几十万的高货，晚去半个钟头可能就被别的贩子截胡了。
黄姐贴着他身边坐下，腿肉挨着他的牛仔裤。
“看把你急的，姐还能骗你？我老公前天晚上就打算打包送去典当行抵现，我好说歹说给拦下了，跟他说我有个做二奢的朋友给价更公道。你今天要是不过来，这会儿早就进了当铺的库房了。”
刘大壮顺势握住她的手，掌心在她手背上搓了搓。
“还得是黄姐向着我。今天只要东西对版，我绝不压你的价，肯定给你按最高行情走。”
“嘴巴抹了蜜一样。”
黄姐笑了一声，把手抽出来，从沙发上站起身。
瑜伽裤紧紧绷在挺翘的后臀上，随着走动左右晃荡。
她扭着腰走进主卧，没两分钟，手里捧着三个木质表盒折返回来。
“都在这儿了。前几年行情好的时候买的，买来就不便宜。不过老头子戴表糙得很，没少磕碰。”
三只表盒在茶几上一字排开。
刘大壮收起闲聊的心思，从口袋里摸出一副崭新的白手套戴上，又掏出高倍放大镜和强光笔。
换作两天前，面对这种动辄几十万的硬通货，他还得拍几张高清图发给同行掌眼。
如今吸收了中级名表技能，里面的门道在脑子里转得飞快。
他掀开第一个深绿色的盒子。
里面是一块百达翡丽的Aquanaut，也就是表圈常说的“手雷”，黑盘胶带。
表圈八角形边缘有明显的磕痕，金属拉丝面被磨平了一角，胶带内侧也出现了老化的裂纹。
“百达翡丽5167A，入门款手雷。公价虽然不算太离谱，但在二级市场上溢价一直坚挺。”
刘大壮把表拿在手里，侧着光仔细看盘面和指针。
“这块表要是大**无磨损，二十多万随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