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他想多了。
她只是手冷罢了。
……
那头,沈照月接过画屏新送来的热手炉,终于觉得指尖回暖了些。
她忍不住回头去看沈凡雁。
沈凡雁抱着手炉,穿着白狐裘,似有所觉看过来。
沈照月立刻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沈凡雁也笑。
乖巧,无害,和从前一样。
可沈照月忽然觉得,她这个妹妹,哪里不一样了。
沈凡雁看着她,心里平静得很。
姐姐,你以为我还是那个把你放在全****位的傻子吗?
可惜,我死过一回了。
你的温柔,你的体贴,你每一次的示弱,我都知道是真是假。
我已经看清了你所有的真面目。
并且是这个世上……最了解你。
已经提前知道你所有秘密的人。
沈照月很快把心里的气咽了回去。
她抱着新换的热手炉,看湖边贵女三三两两踩上冰,转头冲沈凡雁笑了一下。
“雁儿。”
她声音还是那么亲近。
“我也想上冰试试。”
“可我心里总有些怕,你扶我一段,好不好?”
这话说得自然极了。
妹妹扶着姐姐上冰,任谁听了,都只会觉得姐妹亲密。
画屏就在旁边。
几个婆子也在旁边。
可她偏偏只喊沈凡雁。
春杏抱着斗篷,偷偷看了自家姑娘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