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南边那块地,规划方案出了点问题。设计院那边说要改。”
“改什么?”
“容积率。他们说批下来的容积率比我们报的低了零点二。”
陈太的脸色变了。“低了零点二?那总建筑面积要少——”
“少一万平。”刘志高说,“按现在的售价,损失两个亿。”
刘志高走后,陈太坐在办公桌后面,沉默了很久。
“苏婉,容积率怎么会突然降了?”
“有人打了招呼。”她揉了揉太阳穴,“规划局那边,有人不想让我们赚这笔钱。”
“谁?”
“不知道。”她看着我,“你别瞎猜。先看,先学。”
“那容积率的事怎么办?”
“我去找郑局谈。”
“什么时候?”
“今晚。”
晚上,陈太换了身衣服,黑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很久自己的脸。不是在看妆化得好不好,是在看——镜子里那个人,还是不是自己。
“苏婉,我陪您去。”
“不用。”
“为什么?”
她转过头看着我。“有些场面,你看了不舒服。”
“您去了也不舒服。”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舒服也得去。”
她走了。
我站在窗口,看着她的车消失在巷口。然后我拿起手机,拨通了阿King的号码。
“建建?***好久没打电话了。”
“阿King,你来东莞早,看看哪个朋友能查资料,帮我查个人。”
“谁?”
“刘志高。婉君地产的二股东。”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操,建建,你惹上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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