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十几个女打手面面相觑。
金多多只觉得脸上**辣的疼，威信扫地。
“好……好得很！”
金多多咬着牙，脖子上的金链子乱晃。
红狐狸皮草被她一把扯开，甩在地上的落叶里。
“给脸不要脸。今天老娘不仅要把钱拿走，这男人我也要定了！”
她猛地抬起粗壮的胳膊，往前重重一挥。
“给我砸！”
金多多扯着嗓子嚎叫，声音劈了岔。
“把这破门给我卸了！出了事老娘兜底！”
十几个穿着黑背心的女打手重新握紧铝合金棒球棍。
军靴踩在鹅卵石上，发出咯噔咯噔的闷响。
领头的寸头打手抹了一把鼻子上的血，把断掉的塑料收款码踢进草丛。
双手握棍，棍尾在地上拖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
一步步往台阶上逼近。
高跟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不疾不徐。
温知夏越过玄关走出来。
驼色羊绒披肩随着夜风翻飞，酒红色的真丝裙摆拂过门槛。
她停在沈千帆左侧。
右手捏着一个黑色的金属圆柱罐。
医用级高浓度辣椒素防狼喷雾。
罐体冰凉，喷口上方的安全栓已经被拔掉。
大拇指死死扣在红色的压泵喷头上。
指甲因为用力过猛，边缘泛出青白色。
“进院子算私闯民宅。往前一步，算正当防卫。”
温知夏金丝眼镜下的目光冷得像冰。
“这罐喷雾的有效射程是五米。”
她微微扬起下巴。
“沾上一点，眼角膜重度灼伤，一辈子是个**。不怕瞎的，可以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