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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低声问:“紧急***周聿清,要通知吗?”
手机正好响起。
屏幕上跳动着周聿清的名字。
我按灭屏幕。
“删掉吧,以后不用联系他。”
护士看了我一眼,没再多问。
妈妈被推出来时,身上的白布很平整。
我跟着走了几步,手机一遍遍振动,直到周聿清打来第九通电话。
我接起来。
“你去哪了?”
他的声音绷得很紧,却还压着怒意。
“我追出去没看见你。孟安夏,外面下那么大的雨,你非要用这种方式吓我?”
“我在医院。”
他停了一下。
“阿姨又不舒服了?”
我看着那扇缓缓合上的门。
“已经结束了。”
周聿清像是松了口气。
“既然已经处理完了,你先回来。”
“溪溪只是出了个主意,她不知道你会当真。你当着她的面说那些话,让她很难堪。”
“只要你向她道个歉,这件事就翻篇。我也可以当你刚才说的分手是气话。”
我指尖发冷。
“我说的不是气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周聿清再开口时,声音彻底冷下来。
“孟安夏,我已经给你台阶了。”
“我不需要。”
“那阿姨明天的专家会诊呢?”
我没有出声。
妈妈住院后,他托人约到了心内科最难等的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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