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我记了十年。
她却不愿还给我一次。
“我不签。”
程澜脸色沉下来。
“阮青禾,你别逼我。”
“是你们在逼我承认没做过的事。”
她拧着眉,像在责怪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现在除了你认下来,还有别的办法吗?”
原来我的清白,只是这场签约里最便宜的成本。
我看向谢葵。
“病历是谁交给我的,你说。”
她攥紧衣角,眼眶发红。
“青禾,对不起。”
我心里最后一点期待动了一下。
可她接着说:
“但我不能帮你。我要是改口,网友就会觉得我们真的在抱团欺负你。”
乔霁立刻护住她。
“你少拿病历逼她!”
我忽然累得连争辩都不想了。
她们怕被骂,所以要让我背一辈子的脏水。
我把协议推回去。
“这不是姐妹。”
“这是拿我填坑。”
转身时,程澜叫住了我。
她从我的办公柜里拿出一台旧相机。
我脸色骤变。
那是姐姐留给我的遗物。
姐姐去世后,我只用它拍过我们五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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