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肩窄腰,翘臀长腿,肌肉线条亦十分分明。
不得不说,他的外形真的很优秀。
抛开其他的,这样的床伴好像也挺不错的。
只是他性情暴虐,喜怒无常,在他身边,总让人有种伴君如伴虎的感觉。
穿好衣服的楚穆回头,便看见她看着他,露出这样一副懊恼的表情。
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说道:“怎么?不喜欢本王穿衣服?”
他的话让阮棠回过神来,但是她并未听清他的话,是以看着他一脸无辜。
楚穆抬脚重新走回床榻前,坐下,俯身靠近她。
“你怎地这般不要脸?一点女孩子的矜持都无。”他的话虽像是责怪,但是唇边一直挂着浅笑,更像是揶揄。
可这样的话听到阮棠的耳里,却觉得不中听极了。
她反驳,“我怎么不要脸了?”
明明兽性大发的人是他,怎么现在变成她不要脸了?
看到她抓狂的模样,他更加高兴了,“在我面前,你不用装,亦不用狡辩,本王知你是何种人。”
“我是何种人?”阮棠愤懑娇嗔。
“自然是不知礼义廉耻之人,不过本王不介意。”
“只是,下次不想要,便不要勾引本王。”
最后那句,他是贴在她耳边说的。
她何其冤啊!
今晚他已经说了两回她勾引他了,可她哪里勾引过他?
“我何时勾引过你?”阮棠气急,出口的话都带着几分怨怼和不满。
“何时?你是真不知?还是欲擒故纵?”楚穆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有些不满她的否认。
“真不知,殿下莫要冤枉我。”
“不知?那你在马背上,为何使劲往我身上靠?还故意蹭来蹭去?你若不是勾引本王,这些行为你作何解释?”
“还有刚才,你偷看我是何意?”
阮棠:“……”
你大爷的。
你那马骑得多快你不知道吗?
惯性懂不懂?我不往后靠,我要站起来吗?
你那马颠颠簸簸,我的身体能控制不蹭到你老人家吗?
刚才,她是偷看他吗?她只是想进去看看他是不是死在了净室里?
不然一个大男人怎么洗个澡洗那么长时间,可谁又知道他会在里面做那劳什子事?
她真是比窦娥都冤。
但阮棠也懒得跟他辩解了,这厮已经自大自狂自恋了,无药可救,她解释于他而言,也是狡辩。
阮棠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
而这落在楚穆的眼里,他觉得她是被识破了,羞愧难当。
“本王不怪你,起来吃饭吧。”
可阮棠紧了紧盖在身上的被子,没动。
“不是说饿吗?又不吃了?莫要使小性子。”楚穆微蹙眉头,以为她为刚才他说的话不高兴。
阮棠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微变,只好扭扭捏捏地说道:“我,没有衣服。”
她身上唯一的那套衣服,刚才在浴池里已经被他毁灭,七零八落地飘在那水池里了。
楚穆抿唇一笑,突然想逗她,“本王不介意。”
你丫的我介意。
阮棠剐了他一眼,有些生气地把头转向另外一边。
楚穆失笑,重新走到龙门架上,拿了他的一件寝衣,走到床边丢给她。
“先穿本王的吧,明日再让人送几套来给你。”
阮棠藏在被子下面的手钻出来,把他那件寝衣拉了进被子里面。
但是在被子里,根本就无法穿衣服。
可这厮又一直盯着自己,阮棠一脸窘迫。
“殿下能先转过身去吗?”
即便是有过最亲密的关系,即便他也早把自己看光了。
但她还是做不到在他面前开诚布公地穿衣。
小说《我被面冷心狠的王爷宠翻天》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不管怎样,她都得去探一下。
她们的马车在离宁王府后门还有几百米处停了下来。
阮棠坐在马车里,撩开窗帘的一角看向外面。
后门不像前门那般有侍卫把守着。
这边一般都是在里面锁上,里面会有看门婆子在那儿守着。
府里平时别人都不会走后门的,只有送菜的才会走着后门,是以这边没有人进出。
阮棠同叶青妤交代了几声,让她在这里等自己,而后便戴上面纱,下了马车。
她猫着身子,利用这边道路两旁的树木作为遮掩,很快便摸到了宁王府高墙之下。
此刻天已渐渐暗了下来了,能见度极低。
阮棠凭着记忆,辨别方位,终于在一处墙角处发现了那小小的洞穴。
这是她得了楚穆的允许办赏花宴,她有一天累了,逛到一处院子的后花园,意外发现了这隐蔽的洞穴。
这个洞穴狭小,但是她发现,能够容纳她和春晗的这样纤细娇小的身子通过。
她发现的时候,特别兴奋,甚至和春晗都想要从这里逃出去。
但想到了晓峰凌青他们还在王府里,如果她跑了,楚穆会不会把怒火发泄到他们身上。
青峰她是不担心的,但晓峰和凌青,武功不济,要是楚穆动起粗来,他们两个就只有死路一条。
她不能害了他们。
只是她没想到,她没跑,自己却被楚穆那厮拉去挡了一剑。
现在她一想到这个,都恨得牙痒痒。
阮棠猫下身子,拨开草丛,钻了进去,待钻到一定距离的时候,洞穴才变成竖着的。
她起身,侧着身子,后背紧紧地贴着石壁,一步一步慢慢地往里挪,全程她都全神贯注。
稍稍不注意,很容易就被凸出来的尖石擦伤。
得亏她此刻穿着一个紧身的黑色劲服,胸部亦用绷带勒了一圈,不然,她还不一定能通过。
一刻钟后,她终于在洞穴的另外的一个出口处出来。
她望着熟悉的宁王府,失神了好一会儿。
明明她在这里也没住多久,明明她是很讨厌这个关住她的牢笼,可是一进来这里,她却会生出了一种归属感。
这是她想不到的。
但她也没让自己沉迷其中,猫着身子,穿过那假山,出了那花园,悄眯地摸到了沧浪苑。
她今晚其实是在冒险。
她不在宁王府,说不定春晗也不住这边了。
毕竟这沧浪苑可是楚穆常住的院落。
只是她来了这宁王府,楚穆让她住进了这里,春晗要服侍她,也才住进了这里。
阮棠一到沧浪苑,便发现之前她住在这里的时候,这里院门处是有侍卫把守的。
但现在却是没有了。
看来之前有侍卫,是为了防她逃跑。
阮棠撇撇嘴,忍不住在心底暗骂了一声楚穆。
不过也好在没有侍卫,她轻松地便摸进了沧浪苑。
只是里面此刻所有的房间都是黑乎乎的一片,很明显,没有人在。
阮棠先去摸到主卧室旁边的一个耳房,之前春晗便是住在那里的。
她到了门边,悄然地打开门,闪身进去。
里面黑漆一片,她只好根据记忆摸到了床边,在床上摸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人睡在这里,才再次出了耳房。
春晗不在这里,那就很有可能是在丫鬟住的那边院子里。
阮棠准备摸出沧浪苑,再去丫鬟院一探。
不过她从耳房出来,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了她还有一小箱金子藏在这主卧室里。
小说《我被面冷心狠的王爷宠翻天》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城门下的士兵人手拿着一张画像,是一名女子,戴着面纱,一双眼睛灵动俏皮,左眼下睑处那一颗小小的美人痣尤为显眼。
这是楚穆根据他昨晚的印象画下的,而后抓来一百多名画师誊画出来的。
若是这张画像给阮棠看见,必定会吓死。
不说一模一样,简直惟妙惟肖,把她的神韵全都画了出来。
盘查了一日,毫无进展。
楚穆回了宁王府,而宁王府也因为此事蒙上了阴郁,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个不小心,惹了宁王不快,一命呜呼。
宁王被掳,整个宁王府都知道,但是一开始大家都不知道是何人所为?
只道是不是宁王的死对方,亦或是宁王的仇家?
没想到宁王天刚亮便回来了,然后脸色黑沉地进了书房,出来后便拿了一张画像,让寻人誊画。
大家再蠢也能猜个大概。
昨晚宁王是被一个女人掳了,而且还可能是被占了便宜。
南风站在书房书案前,悄咪咪地观察着坐在书案前扶手椅上的楚穆,大气都不敢喘。
此时楚穆一只手肘撑在书案上,上面的手掌蜷缩着,抵着额角,闭着眼睛,若不是他那紧紧蹙着的眉眼,南风都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
良久,楚穆才睁开眼睛,看向南风,“客栈都排查了吗?有无找到可疑的人?”
那个女人的口音并不是京城口音,而是江南口音。
既不是京城人氏,出不了城,必定是要住客栈的。
“未有发现。”南风如实相告,后背也浸出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
按宁王以往的手段,这么久还没有查出眉目,他是要杀人的。
毕竟宁王府是不养废人的。
“呵!未有发现?本王最近是不是对你们太仁慈了,以至于你们一个两个如同废物一般?本王再给你们一天时间,查不出来,一起以死谢罪吧。”
楚穆阴鸷的脸庞,仿佛浸了寒冰,南风吓得腿都抖了起来。
他强装着镇定,战战兢兢,硬着头皮应下:“是,属下遵命。”
“滚!”
南风得令,急急退后,待退到房门,才转身,欲开门出去。
只是没等他打开门,身后又传来楚穆的声音,“等一下!”
南风不敢再开门,急忙转回身,微微弯着身子,低着头,听候吩咐。
楚穆目光沉沉地看着书案上的几张银票。
这是那女人跑之前塞到他手里的,当时他已经被她迷晕了,不省人事,不然,他肯定会把这银票甩她脸上。
区区三千两,买他一夜和他的子孙后代?
真是痴人说梦,异想天开!
他把那几张银票拨开,露出下面的那本《香楼秘籍》。
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就是拿着这一本露骨的秘戏图和他行了那事。
他把书本朝着南风丢去,“去查下这出自何处?”
他就不信,她还能插翅飞了。
南风应了声,蹲下身子去拾那书本,却不想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内容,露骨直白的秘戏图,各种妖娆的姿势,让他一下子涨红了脸。
他没想到主子要查的是这种书。
但他不敢多言,更不敢多看。
合上书本,就急急退了出去。
而这次,他倒是查得很快,半个时辰,就再次来到书房回禀了。
“王爷,查到了,这书是含香楼的,是那老鸨寻人编的,专门供含香楼的妓子阅读学习。”
终于有一个有用的消息。
楚穆乌云密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嗤笑。
“去含香楼。”
宁王楚穆带着一群侍卫把含香楼包围了。
一直在含香楼门前放哨的晓峰,远远看到浩浩荡荡的官兵往这边来的时候,就赶紧从后门进去找阮棠。
“主子,宁王带人往含香楼这边来了,我们现在怎么办?”
阮棠坐在厢房的美人榻上,手里捏着一张画像,正是楚穆画的她,用来抓她的。
这是凌青刚从街上的通缉榜上揭下来的。
阮棠没想到楚穆人帅智商高,竟然还有这过目不忘的本领。
在那种情况下,他竟然把她观察的仔仔细细,就连她眼下的那颗若有似无的美人痣他都画了出来。
让她不得不害怕。
她这还没想出应对之策,他就已经来了含香楼了。
阮棠心下一颤,突然想到了那本《香楼秘籍》。
她竟然把那书给忘了。
阮棠难得露出焦急之色,起身在房间开始踱步。
现在逃,也逃不出城去,反而可能会暴露行踪,并不可取。
而晓峰,凌青还有春晗,看到她此般,也不由地焦急了起来。
特别是春晗,眼尾泛红,都要哭出来了。
“可有寻到青峰?”她问晓峰。
晓峰摇摇头,“不过我留了信号,估计他看到会过来和我们汇合的。”
阮棠走了好一会儿,才转身看向晓峰,“晓峰,你现在去找老鸨妈妈弄一身粗使婆子的衣服来,把这个给她,让她把嘴闭紧了。”
说完,阮棠掏出了两张银票递给晓峰,又交代了几句。
这趟交易,着实亏本。
晓峰虽不知自家小姐要干嘛,但是不敢耽搁,接过银票便赶紧出门去找老鸨了。
而阮棠则是让春晗把她的妆奁拿出来,坐在梳妆台前开始化妆。
虽然不知有无有用,但不试下怎知不行呢?
得亏前世她喜欢看美妆博主化妆,自己也捣鼓过一阵,虽然技术不佳,但是也是勉强能用的。
不过这次她要给自己化的是老人妆,不免更加考究技术了。
但现在走投无路,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她凭借着记忆,开始在脸上捣鼓,不到一刻钟,一张老脸出现在铜镜里。
春晗是一直看着阮棠化的,又是黏又是涂,看着她把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化成了现在这副又老又丑的模样。
皮肤不但皱巴,还布满了老人斑,最主要的是,她那颗美人痣不见了,全都给遮了去,还看不出痕迹。
阮棠看着铜镜里的模样,很满意,她又照葫芦画瓢,在手上也弄上了老人纹和老人斑。
而晓峰也把衣服弄来了,阮棠把衣服换上,然后把头发盘起,戴上一个粗布头巾,把乌黑的头发丝全都遮住。
她在春晗、晓峰和凌青的面前转了一圈,问:“怎么样?还认得出是我吗?”
小说《我被面冷心狠的王爷宠翻天》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站在旁边的南风和一众侍卫,全都严阵以待,握住腰间的配剑。
可他们才把剑拔出一半,一个黑影从眼前晃过,南风那拔到一半的配剑便被一股气流一推,重新回到剑鞘里。
他肩膀处也一痛,顿时便动也动不了。
而其他侍卫的武器一应被扫落在地。
一切发生地太快,大家根本没时间反应,待反应过来,那个黑影已经直接朝楚穆那边攻击而去。
楚穆在被那股风震开之后,就已提起警惕,待那黑影近他身之时,他一个闪身便躲开了黑影的攻击,而后两人缠斗在一起。
趴在地上的阮棠,抱着她那只被踩后可怜兮兮的小手从地上坐起,看向缠斗的两个人,咧开嘴笑了。
天不灭她啊!
她为刚才骂青峰祖宗十八代的事在心里默默道歉。
青峰也很给力,也就片刻的功夫,楚穆就被他打得连退了几步,单膝跪倒在地。
他并不恋战,闪身来到阮棠身旁,拎起人就腾空而起,飞离了含香楼。
从青峰出现,到带着人离开,不过也一字时间。
楚穆狼狈地从地上站起来,看着阮棠他们消失的方向,气血上涌,加上刚才被青峰打了一掌,顿时一口鲜血呕出。
阮棠还是头一回被拎着在空中飞,那感觉还真是刺激。
但对一个有恐高症的人来说,那就不是一般刺激了。
她的叫声从飞上天空的那刻开始,就没停过,听在青峰耳里,嗡嗡作响,烦人得很。
青峰低头看了一眼她,顿时紧蹙起眉头。
若不是知道这厮是他主子,真想把她丢下去。
特别是顶着这么一张丑脸。
终于,两人在郊外的一处竹林处落下。
而晓峰、凌青还有春晗看到两人,眼睛一亮,露出兴奋的表情,全都迎了过来。
“小姐。”春晗跑过来就扶住阮棠的手臂。
而阮棠还没从高空的眩晕中回过神来,被春晗扶着还一摇一晃的。
没一会儿,她忍不住冲到一旁,开始哗啦啦地吐了起来。
果然,轻功这个东西,于有些人来说是好东西,但是于她来说,像是被挂在飞机外面飞了一圈,那感觉多要命,有人能了解吗?
春晗站在阮棠旁边,替她拍着脊背,脸上也是一副心疼的模样。
晓峰和凌青虽站在一旁看着,但脸上亦是担忧的模样。
唯独青峰,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靠在一棵竹子上,嘴里叼着一根枯竹枝。
他面容玉白,五官俊秀,颀长的身量,看起来有些瘦弱。
若不是见识过他的武功和轻功,谁能想到这样一个人,会是武林高手?
阮棠把苦水都吐完了,才站直身子,有些幽怨地看向一脸悠闲的青峰。
而青峰在她看过来的时候,站直了身子,冲她咧嘴一笑:“主子,这次的赏钱何时给我啊?”
阮棠在心里啐了他一口。
就未曾见过像他这般财迷的人,这哪有半点武林高手的样子?
况且,平时养着他,缺过他吃缺过他穿吗?
这般斤斤计较,活该没女朋友!
阮棠也只敢在心里吐槽,她往后还有好多地方要靠这厮呢。
她有些愤懑地朝春晗摆摆手,春晗了然,从怀里拿出一个钱袋,朝青峰丢过去。
青峰轻快地接住,掂量了下,笑了,“谢主子。”
阮棠扯了扯嘴角,没说话,便抬脚往一旁的马车走去。
春晗、晓峰和凌青立马跟上。
青峰自然是不跟着她的,他行踪飘忽,神出鬼没,从不会跟在阮棠身边,唯有她有事的时候,他才会出现。
很快,几人坐上马车,往竹林深处而去。
路线是青峰给晓峰的,是京城城门处相反的方向。
这里也能出城,不过这条路比较崎岖,要翻一个山头,若不是没得选,谁都不会走这条路。
此时的他们便是无路可走,不得不走这条路。
不过值得庆幸,几人翻过大山,出了京城的地界,楚穆的人都并未追来。
阮棠松了口气,也命晓峰和凌青快马加鞭赶回了苏州。
待回到她自己的府邸,她那颗心才彻彻底底的放了下来。
一个月后,阮棠便带着春晗急急地出了门,去了街角那处的妙手堂。
那里的大夫可是这里远近闻名的妇科圣手。
诊断是否有孕,想必是信手拈来的。
阮棠带着帷帽坐在妙手堂的看诊桌前,伸出一只莹白如玉的纤纤小手。
春晗很快便在她手腕上搭上一条丝帕。
“这位夫人,您是哪不舒服?”大夫问道。
来妙手堂看病的,几乎都是妇人,黄花闺女,谁来看妇科?
是以,阮棠也不纠正大夫的称呼。
“我月信已迟七日,想请先生帮忙号下脉,是否有孕?”
那大夫听过,笑笑地撸了一下下巴处长长的胡子。
而后把手指搭到阮棠的手腕处。
一字后,他把手移开。
“怎样,大夫?”阮棠急切地问道,一脸期待。
然,大夫却摇摇头,“夫人并无喜脉,不过夫人的脉搏虚浮,气血有些亏损,最近应是劳累过度,月信推迟多半是因此。”
听完大夫的话,阮棠的脑袋瞬间便耷拉下来,脸上的精气神片刻间便消失殆尽。
那大夫以为她是着急要孩子,便安慰道:“我看夫人的身体底子不错,怀孕是迟早的事,您莫要心急,放宽心态,别太劳累,相信很快便能得偿所愿。”
阮棠笑笑不语。
她自然是知道自己身体如何,但是要得偿所愿,想必是难了。
睡宁王,仅此一次机会。
这那机会她已经用了,却没有成功受孕。
若是知道是这样,那晚她忍痛也要多折腾几回。
大夫接触好多着急求子的妇人,自然也是能理解此刻阮棠的心情。
忍不住安慰道:“夫人莫气馁,老夫给您开几剂补气血的药物,您调理一下,过后,老夫再给您开几副吃了利于受孕的药汤,老夫这汤药效果甚好,好多妇人吃了,都如愿怀上了。”
阮棠还是笑笑不语。
任由那大夫给她开了药。
拿了药便让春晗扶着自己回了府邸。
小说《我被面冷心狠的王爷宠翻天》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