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拳赛馆,是江亦欢不曾见过的这个世界的另一面。
江亦欢一直觉得自己是属于平凡的都市大众类,过得小富也不出彩,但至少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都是她这样的。
但此刻,在这里,江亦欢感觉到了格格不入的感觉。
或者这种感觉就是季末说的,不是一路人。
他们眼中的世界不同,整个场馆里的人都热情高涨,是越见血越高涨,因为往往一个人的鲜血和失败,能够让他们赢得胜利的钱财。
这是最原始粗暴的打斗,没有保护措施,甚至是可以带武器的,要么赢下去,要么被抬下去。
江亦欢不太敢真的将目光望向拳台,耳边不断高涨的欢呼声,已经快让她感觉崩溃了。
季末拉着她坐下都没有十分钟,她已经在这场车轮战看到两个人被抬走了,她只敢瞟一眼又赶紧收回目光,鲜血淋漓的,都看不清楚被抬走的人是活着还是死了。
“入乡随俗,你有没有带钱?让哥快上了”,江亦欢一直低着脑袋艰难熬着,季末突然用手臂碰了碰她。
“我想回去”,江亦欢转头看他,开口说了这话。
今天这一切的震撼太大了,她觉得她没法真的做好准备和承受下一个上去的是聂让。
“这地可打不到车,我要等让哥,你要实在不想看,你先到车上等我吧”,季末倒是很洒脱地将车钥匙递给了江奕欢。
江亦欢看着他,深深地看着他,最后还是接过了车钥匙。
江亦欢回到车上之后就深深的靠在了座椅上、整个人沉默着数着时间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