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很快被撤回，陆斯年发来一条消息。
不好意思，发错了。
我当然不会信。
我清楚，这是陆斯年故意的。
这几年来，他没少耍这种手段。
按照往常，我都是醋意大发，找林婉质问，然后被她一顿训斥。
“你能不能别那么敏感，多把心思用在工作上行吗？”
一开始我也以为是我多想，可那天她生病迷迷糊糊的叫了陆斯年的名字。
我知道她的心已经偏向了陆斯年。
我的内心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毫不犹豫将陆斯年拉黑删除。
然而很快，我便接到了林婉打来的电话。
“姜程，你把傅斯年删了？”
一接通，她便冷声朝我质问。
丝毫不关心傅斯年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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