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辰安给福贵换好药,便将它放到自己忙活一晚准备的猫包里。
猫包向外的一侧,排列着裹着布的细木条,侧边有两个小洞,刚好够福贵把头探出来。
临走时,辰安回头,住了许久的房间依旧朴素,她对这里没有多少感情,却开始期待起自己的新生活,轻敲身后的小木箱说道:“走吧。”
福贵配合的喵了一声。
庆府的门口很是热闹。
庆家老爷庆余笙带着自己的妻子苏皖站在人群中间,十几位开脉期的老者分立两侧。
空气中弥散着一股硫磺味,人人脸上都挂着喜色,就连朱红色府门两侧的石狮子上也挂上了红色大花。
女主却姗姗来迟,她穿着藕粉色的荷叶边长裙满脸委屈,一出现便吸引了大家的目光,环视一圈,她锁定了人群中的辰安,眼泪汪汪的看着辰安身后的小猫。
辰安猜到她要说些什么,便抢在女主前开了口,这些天的相处,辰安知道她立足的根本就是让大家与她一起欺辱一个人。
“小姐,我舍不得福贵,你让我带它走吧,它己经没有妈妈了,不能再没有我。”
辰安捂住脸大声哭。
众人看着庆玥的脸色有些不悦,尤其是那些有了修为的长者,他们活了一两百年,见过的人多了,自然能看透这些十几岁孩子的秉性,庆玥到的地方必生是非,临行前又生事,也怪不得今日站在她对面的女孩。
女主一时间说不出话,习惯性的掉下了眼泪。
人群众中的许思洛微眯双眼,对着辰安低声咒骂道:“贱人。”
随后出头为自己的心上人解了围。
庆余笙虽对庆玥颇有微词,但许思洛是中型城池的嫡子,他为庆玥撑腰,不为自己,不为庆家,为了这个小型城池,庆余笙不敢也不能说什么。
出发后,辰安跟在众人身后,因为跛脚只好提高步频,半天下来累的满头是汗。
女主看着马车后的辰安,缓缓转头,小口咬着冰镇西瓜,轻笑了一声。
一行人吃过午饭没休息多久,便又出发了,辰安埋头走路时,听到了庆煊的声音:“辰姑娘,上来和我一起吧。”
辰安想着按照剧情,庆煊让自己送药给女主还有一大段时间,不至于现在害了自己的命,上了车。
庆煊等辰安坐好,伸手放出了小猫,将它抱在了腿上,看着乖巧的小家伙,眼里心里都在笑。
面前本该是恶毒女配的人选,现在却温柔的不像话。
赶路将近一月,终于到了昭宁宗脚下,就连一点修为都没有的人,也能立马感受到了这里的不同寻常。
连绵的几百座山峰都是昭宁宗的地盘,山脚下的灵气都是充足纯净的,更别说山上,呼吸间辰安浑身舒爽。
山脚下供山门弟子吃喝的店铺,排列的错落有致,不仅种类多,味道也很是不错,甚至有将近一千年的老店,不说别的,单是数量,便是辰安所在小城池店铺的十几倍。
这个时间段,但凡是想参加收徒大典的,基本上都己经过来了,客栈没多少空余的。
庆煊带着所有人,好不容易找到间破烂的小酒店,价格却高的离谱。
她算了算盘缠,除了两位小姐,安排了两人一间,因为庆煊的照顾,辰安也是一个人住。
夜里,辰安扯了扯有些单薄的被子,安心的睡着了,福贵此时到处乱窜,对着空气练习捕猎技能。
月光透过窗户映在墙上,没一会,一道黑影偷偷摸摸进了房间。
小猫对着黑影边哈气边退,辰安察觉到异常后,握紧了手里的杨木簪子,福贵配合的跳到了她的怀里。
黑衣人并不打算放弃,轻手轻脚的从怀里掏出匕首,朝着辰安走了过去。
辰安侧目看着墙上的影子,在对方举起匕首刺向自己的瞬间,转身将簪子向黑衣人脖子刺去。
黑衣人躲了一下,簪子插中了他的胳膊,吃痛后,匕首掉到地上。
辰安拿起匕首想动手,黑衣人暗道不好,用手握住插向自己胸口的刀刃,单手捏着福贵跳窗跑了出去。
辰安赌他身负重伤走不远,也追了出去,但长街空空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