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之后,定王就让周序川去一趟沈家,这么多天过去了,周序川的死讯应该传回来了。
只要周序川也死了,沈家军必然会大乱,到时候无论谁去接管,绝对没有那么容易。
他还是要将沈家军收在手里的。
宁远侯也有些纳闷,“王爷,周序川如今是李家儿媳,她若是死了,消息应该是送到李家,但……余州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啊。”
定王心中咯噔一下,他突然意识到,余州的消息,似乎也有好几天没收到了。
不对劲!
“快让玙恒去沈家打听消息。”定王沉声说。
他派出去的人,不可能这么久没有消息回来的,余州必定出了什么事。
周序川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过沈真真,沈家的丧事也一直不发,外面已经是议论纷纷了。
来到沈家,这次沈夫人终于见他了,沈真真就站在旁边,正双眸湿润满怀委屈地看着他,似乎有无尽的话要跟他说。
“岳母,您和真真最近好吗?”周序川关切地问。
沈夫人脸色依旧憔悴,她轻叹一声,“嗯,还算过得去,幸好有真真陪着我,否则我也不知该怎么办。”
周序川深深地看了沈真真一眼,“岳母,余州那边还没有消息吗?”
“今天刚收到姐姐的信,她说已经见到父亲和兄长的灵柩,但是还有事情没有解决,无论如何都要等她回来,才能办丧事。”
“周序川到底想做什么!”周序川愤怒地问,他以为周序川是个逆来顺受的柔弱深闺女子,如今才发现,她哪里柔弱了,她的主意大得很。
这半年来,她在李家装得还真好啊。
沈夫人将一封信拿出来,“这是她写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