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滂沱大雨倾泻而下。
敲击着房顶和屋檐,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熊心在床榻上辗转反侧。
黑暗中,一双大眼似乎闪烁着光芒。
那场祈雨祭祀的场景,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用手撑着,坐起了身子。
她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不会轻信这些鬼神之说。
但,她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跨越两千多年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为了回到现代,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她可不想一辈子都耗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天空泛白,大雨才停歇。
雨后清晨的空气格外的清新,一扫往日的闷热。
熊心洗漱完毕,用完早饭。
给自己加油打气,端端正正的坐在书案前埋头练字。
春杪还从未见过这么如此,自律自觉的女公子。
春杪望了望屋外,这太阳也没有打西边出来......书案旁的某人正奋笔疾书。
“不行,字太歪了!”
扔一旁,继续重抄。
书案旁的竹简都快堆成一座小山时,她的字终于端正了许多!
抄最后一遍!
看着还勉强清秀的字迹,熊心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就它了!
中午,一家人聚在一起,准备吃饭时。
熊心神秘兮兮的从怀中掏出了自己上午所抄的书简。
“阿父、阿母!”
熊心恭敬的递上了竹简。
熊启看过后,点了点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阿荷写的这字,进步很大呀!”
“虽然比不得旁人,但是总算也能看得清楚了!”
熊心尴尬得挠挠手。
姬月殊瞧过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流露。
倒是兄长熊洵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神色。
姬月殊似乎看穿了一切,无利不起早,她自己的女儿她十分的了解。
“说吧,这次想要什么?”
姬月殊淡淡道。
“一首呆在...呆在...家中,好...无趣...能否...如兄长...可...出入自由...你们......看见了,我...字能写...清楚...说话...结巴,也能听懂...”熊心试探着询问。
这是她第西次要求自由出入了,前几次都被以口齿不清或大字不识为由给驳回了。
“我觉得,可以!”
熊洵说道。
听到兄长支持自己,熊心朝熊洵露出了一个感谢的笑。
熊启和姬月殊对视一眼,熊启微微点头表示无异议。
阿荷这段时间的努力和进步他看在眼中。
如今与人沟通没有什么很大的问题,倒也不好再继续限制她的自由了。
“既然大家都不反对,那从今天开始,你就自由出入吧!”
“不过,天黑之前必须回家!”
姬月殊道。
“好的!”
熊心嘴角都快咧到耳后了。
不过,她还是极力控制住了自己夸张的表情。
能自由出入她便能出去寻找回去的法子了!
熊心和春杪欢快的穿梭在郢都的大街小巷。
连迎面的风都带着自由洒脱的气息。
熊心看什么都很新奇。
买菜的小贩、推车的货郎、还有街头卖艺的伶人......路过一户人家,见门口挂着白幡,院子里面还有几个巫师在神神叨叨的唱跳着。
熊心便好奇的躲在门口边偷看。
春杪浑身哆嗦的拉了拉熊心的衣袖。
“女公子...咱们快走吧!”
“这户人家是有人死了,在招鬼魂呢!”
“鬼魂!!”
熊心睁大了眼睛。
“这,魂...真的...真的...会回来?”
“我不知道别人的魂魄能不能回来!
但女公子你... ”熊心听到这话,双眼一亮。
“我,怎...怎么了?”
春杪小声的说道:“女公子你一年半前,重病卧床,呼吸都没了,是大巫把你的魂魄招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