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这些本也不是她一个宫人该考虑的。
虞暖状若没注意到除辛姑姑打量的目光,正鼓起勇气拿起绣花针,然后……
“哎呀!”
没意外的,出师未捷身先死,绣花针还没扎在布料上,先扎在她的手指上了。
除辛姑姑也是愣了一下,连忙给虞暖止血,“小主怎么样?”
虞暖泪眼朦胧,“疼……”
除辛姑姑沉默了,虞小主怕不是一般的不擅长女红吧?
可是……
虞暖想到之前自己背不好书被打得手心红肿的事情,水光潋滟的眸子染上几分害怕,“姑姑别告诉陛下,我、我会努力学的。”
除辛姑姑温声道:“小主别怕,陛下说了明日才检查,您还有时间的,咱们慢慢来。”
“嗯嗯。”
虞暖重新振作起来,那么多书她都背会了,女红应该也可以的吧?
……
夜里,虞暖跪坐在龙榻上,念着《女诫》。
狗皇帝光风霁月的外表,内里不是一般的变态。
每夜跟她睡觉前,总是要让她先给他念一段“以夫为天”的内容。
仿佛是美妙的配乐,或是那种事情的助兴剂。
虞暖偷偷转过头,见皇帝一本正经地拿着《齐民要术》在翻阅,人模狗样的。
谁能知道矜贵冷漠的帝王其实闷骚得紧,玩得可花了。
“又在偷窥天颜?”
没意外的,虞暖又被抓包了。
她慌忙低头,“陛下恕罪。”
雍德帝盖上书,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
虞暖俏脸微红,怯怯地将自己的柔荑搁在他的掌心,惊呼一声,被他拉入怀中。
只不过这声惊呼,不仅是羞涩,还是真的疼。
“嗯?”
皇帝抓起她的小手,就见那白嫩纤细的手指上布满红点,全是针孔。
他墨眸微眯,“怎么回事?”
虞暖想抽回手,但抽不出来,只能摇头,“没、没有。”
雍德帝声线淡淡,“想欺君?”
少女俏脸微白,“臣妾不敢……是、是被绣花针扎的。”
皇帝陛下挑眉,这才想起自己白日命她做绣品。
“你绣何物,能把自己的手绣成这样?”
“荷、荷包。”
“去,拿给朕瞧瞧。”
虞暖美眸微睁,写满了拒绝,“陛下,臣妾还没绣好呢,而且,您说明日再检查的。”
雍德帝唇角染上一抹浅淡的笑,“变聪明了?嗯?”
“……臣妾这就去拿。”
小妃子没人权,虞暖像霜打的茄子,犹犹豫豫地递上自己的“杰作”。
年轻俊美的帝王坐在龙榻上,一条长腿曲起,好看的长指慵懒地把玩着那枚荷包,眸光扫过旁边小脑袋都快藏到衣服里的少女。
他神色玩味,“说说,你上面绣的是什么?”
虞暖弱声弱气地回道:“臣妾是想绣条龙的。”
雍德帝看着荷包上都快扭曲成麻花的一团乱线,这是龙?
不知为何,陛下有种被内涵和冒犯的感觉。
这小东西……
帝王声线幽幽沉沉,“又欠抽了是吗?”
虞暖吓得小身板轻颤,好害怕又好茫然,只能赶紧保证,“臣妾一定会好好学的。”
看着这又怂又乖的小女人,皇帝陛下淡淡地扯了一下唇角。
什么乖的,全是装的,她骨子里野得很。
虞暖抱着自己被扎花了的手,弱小、无辜又好可怜。
雍德帝:“……”
他把荷包随意丢在一旁,“明日抄十遍《女诫》。”
虞暖:“?”
狗皇帝的心情比回南天还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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