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川偏着头，白皙的脸颊很快红肿，她僵住在原地，密密麻麻的痛从脸颊蔓延到心口，她第一次感觉到精疲力尽。

她自问对母亲还算孝顺，因为不得她喜欢，她在七岁之后就生活在余州，父兄整日在军营，她是在孤单和寂寞中长大，有时候她真的怀疑，她真的是母亲的女儿吗？

“我也希望死的人是我。”周序川平静地说，“这样，母亲对我的恨是不是就能少一些？”

沈夫人恨道，“那你去死。”

“我还是那句话，死要见尸活要见人。”周序川说，“明日我要启程去余州，如果父亲和大哥真的……我也要亲自护送他们的灵柩回来。”

沈夫人悲痛欲绝，指着门口，“你滚，给我滚出去。”

“在没有真相大白之前，我绝不相信他们出事。”周序川低声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沈家大门已经挂上白幡，周序川和沈真真就站在门边。

“拆下来。”周序川冷声命令。

周序川皱眉，“你又想做什么？”

周序川脚下一点，将门匾上的白幡扯了下来，“就算要办丧事，也要等我从余州回来。”

“你……”周序川眼底满是诧异，周序川居然会武功？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呢，娘亲会伤心的。”沈真真怯弱地说，她今日是看出来了，即使周序川已经出嫁，可她在沈家居然还能够说一不二，她说不许办丧事，那些下人竟全都听她的吩咐。

周序川不想再解释了，转身就上了旁边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