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昨夜大哥暗示二哥去拾掇王墨。
这件事儿,他虽然没有参与,但心里明镜似的。
方才进门看到王墨全须全尾站在那儿的时候,他心里就暗生疑惑,现在看到王墨身上的伤,他明白了,那些就是二哥修理出来的。
他微妙的表情变化,没有逃过王墨的眼睛。
王墨目光微动,眼底滑过一丝讽意,“你不承认有用么?人是从你家墙头跳下来的,我是不是可以直接下结论,是你们江家人,夜半私闯民宅,殴打我?”
里正瞬间沉下脸,诘问:“江鸿波,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家还好意思在我这里状告宋家,你们家自己做的事儿怎么就不提?你现在就给我把话说清楚了!”
“就是,这是贼喊捉贼啊!”
“江家老三,你怎么哑巴了,里正问你话呢!”
面对一大堆人的质问,江鸿波慌了,到底只有十四岁,心志尚未成熟,比起江鸿渊差得远。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眼珠游移,下意识否认:“没有的事,昨夜我和我二哥一整夜都在屋里安睡,全程都没有出去过,绝对不是他!”
听了这话,里正眼眉一挑,闪过一丝意味深长。
王墨则是直接笑了,“夜里大家都睡着,你凭什么证明他没出去过?”
“因为我与我二哥在一间屋睡,睡同一张炕。”江鸿波急中生智,辩解:“如若我二哥出去,但凡有点动静,我都会惊醒,我可以确保我二哥一整夜都没出去过。”
“噗嗤……”
围观村民里,有个大婶不厚道地笑出声来。
接着,大家都是轰然一笑。
江鸿波有点懵,完全意识不到哪里出了错,还在那里急切地解释:“我说的句句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