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鸿波立马站直身体,“知道了,大哥。”
当江鸿渊从江鸿波那里听说了整件过程之后,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你的意思是,你到宋家时,王墨好端端地站在宋老太身侧。”
“是。”江鸿波心头困惑,忐忑地看了江鸿渊一眼,“表面看着是没事,可她身上的确是挂了彩。”
江鸿渊听完,唇边勾起一丝冷笑:“有点意思。”
他看向黄老太:“娘,这件事,你不必再追究了。”
今日他吩咐老三去宋家质问,其目的,本来就不是去讨公道,而是避嫌。
按事情的走向,等宋家人早晨起床,发现王墨失踪,必然会怀疑到自家头上。
所以,无论鸿湛是怎么受伤的,自家抢先一步去宋家质问,摆出受害者的身份,都是必要的。
黄老太瞪圆了眼,“凭什么不追究了?”
江鸿渊解释:“很简单,再追究下去,我们也讨不到好,毕竟鸿湛出事,我们手里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是他宋家人做的。王墨此女奸诈,今日利用三弟的紧张,已经算计了他一把,三弟吃了这次亏,连带着咱们还得罪了里正,难道这些还不足以警醒我们收手?眼下最好的做法是按兵不动,等此事的风波过去,晚些时候,我提些礼物亲自去里正宅子里走一趟,诚恳陪个不是。”
王心柔一脸我什么都听不懂的茫然,“鸿渊,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懂,阿墨她又怎么奸诈了?”
江鸿渊冷酷的神色瞬间软化,抬起手,在她的鼻尖上轻点,“你不需要明白,我最欣赏的,便是你身上的这份纯洁和质朴,答应我,保护好它们,其他事情交给我便是,你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快快乐乐生活在这个家里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