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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钟县令颇为感慨:“要说从前的容县五谷丰登,百姓也算得上安居乐业,不曾想去年遭了大旱……。”

“虽说去年旱灾严重,但朝廷两次拨发钱粮,第一次播粮十万担,第二次播粮五万担,由四方诸州运送至容县,除此之外还有三十万两白银,这些还无法缓解容县的灾情?”蒋承远后面的话言辞犀利,明显带着质问,深沉如暗潭的目光落在钟县令脸上,立时让他低下了头。

早在他听说此次赈灾的是由丞相大人亲自监管之时,就已经想到会有今天,他如今已年过五旬,原想着再做几年官便辞官回乡,过几年安稳日子,然而千算万算竟没算到,会有这么一场虎视眈眈的旱灾,让他从此没了退路。

“钟县令,本官只是与你说说灾情的事,你的手抖什么?”蒋承远明显不想给他思索的时间。

钟县令早就听说过蒋丞相为官的手段,若非没有七成以上的把握,只怕他不会亲自来容县,他来,也不只是为了赈济灾民那么简单,而是想顺便揪出米粮中的蛀虫。

到底只是个芝麻小官,被蒋承远这么一激,立马乱了阵脚。

钟县令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人,朝廷确实拨了钱粮,但真到容县的却难有十中之一呀。”

云舒月起床洗漱好,便拿着新衣裳去了隔壁房间,两个小家伙还没醒,她先是仔细检查了下,确定没将针忘在上面才放心。

这两日,都是县衙中的老妈子在帮她照顾这两个孩子,此刻老妈子端了温水过来想叫孩子们洗漱,被云舒月拦住了:“他们睡的正香呢,且再等一会吧。”

这两个孩子十分瘦弱,可见这段日子受了多少苦,且让他们好好养一养。

交待完,云舒月打算去县衙外面看看情况,说来今晨她睁开眼就不见蒋承远的影子,倒也避免了初起时因为睡姿原因产生的尴尬。

因为云舒月醒来时发现,就她睡觉的位置,几乎是与蒋承远贴在一起的,只是不知道是他在时她就睡在那里了,还是他走后,她才挪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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