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自然流畅，语气平淡，没有丝毫下属面对上司的拘谨，更像是一个朋友间的问候。

林红接过温热的咖啡，看着他手里那两个装得满满的，挑了挑眉。

"请全部门？手笔不小。"

"算是给大家的周一福利吧。"季博常笑了笑，目光与她对视，没有半分躲闪，"一起上去？"

他自然地发出了邀请。

林红拿着咖啡，愣了一下。她习惯了下属们在她面前的恭敬甚至畏惧，这种平等的、带着些许强势的邀请，还是第一次从季博常口中听到。

她点点头："好。"

两人并肩走进大厦，穿过大堂，来到电梯口。

早高峰时段，电梯前已经聚集了不少公司的员工。当他们看到林红和季博常一起出现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了过来。

有人认出了季博常，眼中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那是……季博常？"

"我的天，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和林主管……"

窃窃私语声在人群中蔓延开来，所有人的视线都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