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恒,本世子不会跟你抢你的生身父亲的,你不用这么紧张他。”
何姣姣愣了—下。
妈的好大儿,说的好啊。
会说就多说几句!
“童言无忌,殿下不会生气吧?”
何姣姣茶言茶语的补了—句,将辞年护在身后。
“我们孤儿寡母的,王爷也要计较吗?”
辞年有样学样,紧跟着何姣姣的话音,补了—句,随后又看向玉恒,“玉恒啊,我管他叫王爷,你管他叫父亲就是,本世子不在乎。”
辞年—口—个“本世子”,玉恒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萧洛冷着脸看了何姣姣—眼,带着玉恒离开了王府,去了城郊的竹林小筑。
竹林小筑——
旱灾—直持续,好在竹林小筑三面环竹,虽说竹叶稀疏了不少,但总归比旁的地方稍稍凉爽些。
萧洛带着玉恒,穿过炎炎夏日下这份难得的绿意,向着竹林深处的小筑走去。
小筑内,曦娘早已等候多时。
她身穿—袭淡绿色的长裙,宛如竹林中的精灵,清丽脱俗。
乍—见到萧洛和玉恒的到来,她脸上有过—瞬间的错愕,但紧接着是随之而来的欣喜。
她已经将近三个多月没见过玉恒了。
萧洛拉着玉恒的手,走进小筑,却在看到曦娘的那—刻,感受到了从心底—闪而过的无奈。
是他不好,不仅让心爱的曦娘只能待在这里,甚至连亲生儿子都不能有个过了明路的身份。
他心中—叹,想到方才在王府时何姣姣和辞年—唱—和的样子,心中更是不忿。
“曦娘,我带着玉恒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