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承远的脸色看不出什么不波澜,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容县赈灾的事从去年六月一始,在此次他来容县之前,朝廷已经两次拨发粮款,但最终的结果并不理想,容县的情况不但没有好转,相反越来越严重。
“侍郎大人最近可有什么动作?”
陈平回道:“侍郎大人这两日亲力亲为的参与到赈灾事项中,很是尽职尽责。”
蒋承远似笑非笑的冷嗤一声:“这些日子派些精兵保护好夫人和表小姐,提醒士兵加强守卫,应对随时可能发生的意外情况。”
陈平离开,蒋承远看了看天色,也不打算继续睡了,便去了县老爷的院子。
说起容县这个县太爷,也算是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在容县旱灾这两年来,他上要周旋上方各路京中要员,下要安抚容县受灾的百姓,若是稍有不慎,只怕早就成了替罪的羔羊。
县令的房间灯还亮着,此时天色尚早,夜色静谧而深沉,他是起的早还是一直没睡?
听到敲门声,县太爷先是吓了一跳,旋即起身来到门边,小声问道:“谁?”
“是我。”
一听是丞相大人,县老爷急忙开门将蒋承远让进了屋:“大人日夜操劳,怎么不多睡一会?”
“钟县令,你在容县为官应该有五年了吧。”蒋承远坐在椅子上,装似不经心道。
钟县令:“到今年九月,整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