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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整。
手机震动。
林红：停车场等你。
季博常关掉电脑，起身。
对面张艳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像要把他生吞活剥。
他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整了整衬衫领子，走向电梯。
爽。
地下停车场。
一辆白色的奥迪A4L旁边，林红靠着车门，低头看着手机。
米色针织衫勾勒出成熟女人该有的弧度，黑色包臀裙包裹着浑圆翘臀，踩着七公分高跟鞋，职场御姐范儿拉满。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看到是季博常，她脸上是一个职业化的微笑，礼貌但带着距离。
“走吧，想吃什么？附近新开了一家日料还不错。”
“听林姐的安排。”季博常坐进副驾，系好安全带。
车子平稳地驶出地库。
阳光洒进来，空气里飘着林红身上的香水味——清雅，高级，像她这个人。
季博常侧过头，余光扫过她握方向盘的手。
无名指上，一枚素圈戒指。
已婚。
系统面板浮现在她头顶。
林红
情感状态：已婚
好感度：20%
完美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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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料店环境清幽，两人选了靠窗的卡座。
林红将菜单递给季博常：“别客气，随便点，今天我请。”
季博常接过，没推辞。
他翻开菜单，目标明确——必须消费超过500元。
他的视线在菜单上飞速扫过，然后开始点单。
“一份蓝鳍金枪鱼大腹刺身。”
“一份海胆。”
“再来一份蒲烧鳗鱼……”
他每报出一个菜名，对面林红的眉梢就跟着跳一下。
季博常点的，无一例外，全都是菜单上价格最顶格的那几样。
光是那份刺身，就要三百多。
林红脸上的微笑肉眼可见地淡了下去，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与藏不住的失望。
她本来对这个会记得她喝无糖咖啡的下属，产生了一点好奇和好感。
觉得他木讷的外表下，藏着一份难得的细心。
现在看来……
也就那样。
占便宜的普通男人罢了。
当服务员报出总价“568元”时，林红的眼神已经冷了几分。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菜单，淡淡地说道：“就这些吧。”
接下来的用餐时间，气氛有些微妙。
林红只是象征性地问了几个工作上的问题，话语间透着敷衍，显得心不在焉。
她吃得很少，似乎没什么胃口。
季博常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态度的变化，但他毫不在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先抑后扬，才能让印象刻骨铭心。
他自顾自地吃着，时不时还点评两句：“林姐，这个金枪鱼的油脂真不错，入口即化，您尝尝。”
林红只是勉强笑笑，摇了摇头。
她心里已经给季博常打上了一个“贪小便宜、没有分寸”的标签。
一顿饭，在略显尴尬的氛围中接近尾声。
“我吃饱了。”林红放下筷子，拿起了手边的包，准备结束这场糟糕的午餐。
“林姐，我去个洗手间。”
季博常用餐巾擦了擦嘴，抢在她开口买单前站起身。
林红点点头，没多想。
然而，季博常绕过餐桌，却径直走向了前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