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的时候就想抽一根。
但他刚把烟叼在嘴里,余光瞥见缩在副驾驶那一团瑟瑟发抖的小东西,动作顿了顿。
又把烟拿下来,揉成一团扔到了窗外。
姜宛音此时才终于回过神来。
她转过头,那双哭得像桃子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陆砚丞。
因为激动,声音还带着颤音。
“谁……谁要跟你领证?”
她虽然害怕,但这事关清白,必须得说清楚。
“你是为了救我才那么说的,对吧?”
姜宛音自我安慰道,“等回了大院,咱们就说是误会……”
“不是误会。”
陆砚丞发动车子,脚下一踩油门,吉普车轰鸣着冲出了泥泞。
他在颠簸中稳稳地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削。
“大家都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我们明明什么都没做!”姜宛音急了,眼泪又要往下掉。
这人怎么不讲理呢!
陆砚丞突然一脚刹车。
惯性让姜宛音猛地往前一冲,又被安全带勒了回来。
车子停在一段无人的山路上。
陆砚丞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他突然倾身靠过来。
巨大的阴影笼罩住了姜宛音。
她吓得屏住呼吸,后背紧紧贴着座椅靠背,退无可退。
陆砚丞那只带着薄茧的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
迫使她抬起头。
他的视线落在她红肿的唇瓣上,那里被她自己咬破了一点皮。
“什么都没做?”
陆砚丞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玩味和危险的暗哑。
“昨天晚上,是谁抱着我不撒手?”
“是谁说热,非要我帮她脱衣服?”
“又是谁……”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下颌线,引起一阵战栗。
“在我身上蹭了一晚上,把火都点着了,现在想不认账?”
姜宛音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那些羞耻的记忆片段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虽然是药物作用,但……那确实是她干的。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这就是泪失禁体质的坏处,一激动就哭,显得特别好欺负。
看着她掉眼泪,陆砚丞心头那股子无名火莫名就消了一半。
真娇气。
但他偏偏就吃这一套。
他松开手,指腹极其自然地在她眼角抹了一下,带走一颗泪珠。
有点烫手。
“行了,别哭了。”
陆砚丞坐回驾驶位,语气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强硬。
“现在整个大院都知道你是我媳妇。林燕那张嘴你比我清楚,不出半天,咱俩这就是既定事实。”
“你要是不嫁我,名声毁了不说,政审也过不了。”
“你是想被退回原籍种地,还是想接着跳舞?”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
但也是最残酷的现实。
姜宛音咬着嘴唇,脸色苍白。
在这个年代,名声就是女人的命。
特别是她是跳舞的,要是名声臭了,这辈子就完了。
“可是……可是我们没有感情……”
她做着最后的挣扎,声音细若蚊蝇。
陆砚丞重新挂挡,踩下油门。
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带着几分痞气。
“感情?”
他瞥了她一眼,眼神在她被安全带勒出的胸口曲线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
“那种东西,睡着睡着就有了。”
“先上车,后补票。这道理你不懂?”
姜宛音目瞪口呆。
这人……这就是个流氓!
还是个穿着军装的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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