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一声,推开这厚重的酒吧门,里面是另一方天地,灯光昏暗绚丽,空气燥热,酒精及荷尔蒙的味道在这里格外明显,在这里喝酒的人们,哪怕咽下冰凉的酒液,或是嚼碎冰块吞下喉咙,都会从胃里生出一团火,一路向上烧到肺部,让呼出的每一口气都灼热起来。
周以安径首朝吧台走去,“人来了没?”
“来了,周爷,在卡座3。”
“以安来了”向川坐在那里冲周以安扬了扬下巴。
“这是?”
“我朋友你好,宋野。”
“宋警官?
听以安说起过。
来,坐这。”
“沈彻呢?
还没到?”
周以安慵懒的靠在沙发上。
“他啊,新买了车,接颂宜和礼礼去了。”
向川随口一答。
“哼,他那技术?
别在路上耽误事儿。”
“你这是关心彻哥?
还是着急见礼礼呢?”
向语岁在边上悠悠道。
周以安不接话。
向语岁又说,“你无故消失,现在才回来,今晚除了解释之外,你还得狠狠罚酒,要不然,我可不会在礼礼面前说你的任何好话。”
周以安并不搭理她,抬眼看着向语岁边上的女孩,话锋一转,“你这带了美女,不介绍介绍?”
“哼,我带的美女还得给你介绍了?”
“你好,我是姜南。”
那女主轻轻推了推向语岁,主动伸手打招呼。
姜南有个很好看的小翘鼻,打招呼的时候微微上扬的嘴角散发着自信与智慧。
她的脸颊绯红,仿佛是初开的花朵,散发着一丝纯真和可爱。
周以安并未伸手,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她,身体略微前倾,弹了弹手中的烟,“你好”声音极其冷淡。
“你跟他打什么招呼,咱们坐这里来,别挨着这臭脸!”
向语岁看到周以安的态度,不满的情绪到了临界值,又拉着姜南坐远的更远了点。
突然向语岁像是听到了什么,抬头跑过去,“颂颂!
礼礼!
你们来啦!”
向语岁一边喊到一边向她们扑过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在大学里最要好的朋友—姜南。”
她们之间互相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姜南看着他们口中的礼礼,她并无过多打扮,一袭雪白长裙,黑墨色的长发微卷着披泻下来,显得有些慵倦。
因这里有人抽烟,她似乎有点被烟雾熏到,微眯双眼,眼底深处浓墨色泽波澜若隐若现。
她皮肤白净,本应是高雅清冷,显得人非常秀气,可偏偏五官又生的艳丽,明艳又清冷的矛盾特质,在她身上却如此统一。
姜南想起了那些夜里盛开的花,本就根本不屑叫人欣赏。
“礼礼,你又漂亮了”向川起身往这边走来。
“川哥怎么能只夸一个呢?”
“差点把我们颂颂美女给忘了,我向某不会说话,等会一定请罪自罚。”
向川凑近对着林颂宜微微一笑,林颂宜一时之间脸蛋发红。
他的眼眸深不见底,眼角却是微微上扬,显得有点妩媚。
褐色瞳孔和妖媚的眼型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往下看点,薄唇又极其性感。
“咳咳咳,别贴我这么近。”
“哎呀,颂颂,别理我哥了”向语岁一把把向川挤开,拉着林颂宜。
“快快快,都到齐啦,我们快入座。”
卡座的灯光不明亮,但尹礼还是一进去就看到了周以安。
五年未见,他变了不少。
他坐在靠边的猩红沙发上,双眸低垂着在跟身旁人说话。
灯光下,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嘴角微微上翘,似笑不笑。
手随意的搭在腿上,藏青色衬衫的朗硬袖口,配黑色腕表,手指尖夹着还未抽完的烟,一点红光闪烁明灭,趁的那骨指愈发冷感消沉。
尹礼看着他,就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性感与危险。
他抬头望向她,似是有意又似无意。
周以安一首觉得尹礼的眉目清绝,如同月色朦胧般模糊,叫人看不真切。
他把烟摁灭,目光从尹礼那收回,在飘渺的烟雾中抬眸对着沈彻懒懒开口,“宋野,我室友。”
“沈彻” 沈彻也点上一根烟,对着宋野淡淡开口。
“上酒上酒,你们看想喝什么,今晚随意消费。”
“这要开公司的人就是不一样。”
闻言,向川笑笑,又看向周以安,“这可比不得我们这高三就开酒馆的人,是吧,周爷。”
“这酒馆是周以安开的?!
哥,你在说笑吧。”
“怎么你哥就成说笑了,这酒馆我不能开?”
周以安没有再抽烟,微微挑唇,搭着向语岁的话。
“光凭这酒馆名儿,就不是你开的。
你英语那么差,能取名为Herz?”
向语岁不依不饶。
“谁说Herz是英语了?”
周以安的语气吊儿郎当。
“呦,周爷,你这还背着我掌握了个二外?”
宋野饶有兴致的凑过来。
周以安不答,只是越过人群看向尹礼。
“不说这个,诶,周以安,话说你干嘛高三下学期转学?
约好了咱们要考在同市区的,你又自己另择名校。”
林颂宜把话题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