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世子为嫡姐守身?我去揣绝嗣侯爷的崽全集阅读云青》,讲述主角云青萧逐星的甜蜜故事,作者“烟雨如织”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修书?修你娘的书!还想告状吗!你以为你家是什么宰相门第,你就是千金大小姐了?区区婢女生的孽庶能入俺家的门,你就该跪着谢俺家的恩了!”这话骂的太难听了,连萧南也骂进去了。若云青被揭短羞辱,是个婢女生养的孽庶,那他岂不是一个娶了孽庶的世子?萧南脸色骤变。京中皆知,当年镇北侯府是开国军勋起家。说到底,......
《世子为嫡姐守身?我去揣绝嗣侯爷的崽全集阅读云青》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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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祖母关心。”
云青脸上薄红微散,靠向萧南。
温香软玉靠过来,萧南神思一荡,下意识就要搂上去。
他忽地想起云珏,又要将她推开。
转念再一想,昨夜云青与他商议过,在外人面前还是要给一点新婚妻子的体面。
于是,萧南犹犹豫豫,半抱不抱,手虚虚握在云青腰间。
云青忍着没有立刻抽身,声音轻柔:“妾嫁妆微薄,没有管家理事的经验,还要和祖母多学学怎么管家。”
“你还想管家?!”
老夫人一口气没上来,连着语调都高了几分。
这简直是打蛇随棍上!
嫁妆还没要到手,先没了一对玉镯,又要被架起来交出中馈权!
老夫人脸色彻底青了。
她猛地一拍桌子:“你休要给我打岔,把你嫁妆归拢入库,由府里统一管理!”
云青一脸吃惊,看向萧南:“咱们府里,竟是要用孙媳嫁妆填亏空吗?”
老夫人话一出口,萧南的脸也挂不住了,顿觉下了面子:“没有亏空…许是祖母不知京中规矩,我与她说。”
云青就看着萧南恭恭敬敬磕了个头,直起身:“祖母,嫁妆是新妇私产,没有要收归公中的道理......”
“闭嘴。”
老夫人冷冷一瞥,萧南不敢再说话。
“家中里外是我操持,嫁妆如何处理,不需要你教我。”
这就是明抢了。
云青早就没指望萧南能起什么用,不过是当个挡箭牌挡一挡而已。
“这......毕竟不合规矩。”
“俺管你什么劳什子的规矩!做俺家孙媳,你这条命都是俺家的!私产也是俺家的私产!”
老夫人也不说雅言了,指着云青的脸,原形毕露。
“祖母?”
云青一脸吓到的模样,上半身微微后仰,跪坐在跪垫上,柔弱可怜:“若是祖母想要,妾怎敢不予…只是要修书给父母告知一声......”
“修书?修你娘的书!还想告状吗!你以为你家是什么宰相门第,你就是千金大小姐了?区区婢女生的孽庶能入俺家的门,你就该跪着谢俺家的恩了!”
这话骂的太难听了,连萧南也骂进去了。
若云青被揭短羞辱,是个婢女生养的孽庶,那他岂不是一个娶了孽庶的世子?
萧南脸色骤变。
京中皆知,当年镇北侯府是开国军勋起家。
说到底,这爵位不是世袭。
往上数三代,镇北侯祖祖辈辈都和泥土打交道。
全靠萧逐星天煞星下凡,先登之功,克敌破城之功,护驾之功,从年少一直杀到新君开国,这才有了镇北侯的爵位。
如今老夫人跟着镇北候上京,怕惹出乱子,又被镇北侯送回乡下老家,从此没了京城荣华富贵享受。
明明已经年过半百,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学起了举止礼仪。
云青上辈子听得多了,如今只觉不痛不痒,甚至还有心情调整自己的姿势,让萧南处在自己和老夫人中间。
她不同意上交嫁妆,丞相府随嫁的人也不是死的,还能把箱笼拱手让人吗。
更何况…那些人也是有嘴的,都在京中,传个话太轻松了。
就看这老货敢不敢叫堂堂镇北侯,背一个侵吞嫁妆的丢脸罪名。
云青这次可绝不会遂了这老货的意,傻乎乎地把自己卖了,还要替主母数钱,让主母吃干抹尽一脚踹开,像前世那样。
到死的时候,连盆炭都点不起。
老夫人气的呼哧呼哧直喘,翡翠珠子往桌上一摔,杵着龙头杖就要上前打人。
云青晓得,这老夫人看着吃斋念佛,实际上做了半辈子农活,手上力气大得很。
真叫自己挨她一下,那能疼好几天。
她立刻柔柔弱弱,往从没挨过打的萧南身后一歪。
“俺再问你一遍,那嫁妆单子,你给是不给!”
“妾如何能让祖母背上骂名!”
云青一拧大腿,潸然泪下,在萧南身后垂泣。
萧南不知自己怎得突然挡在了云青身前,听到身后女子柔弱的哭腔,下意识抬头看向老夫人。
就见她目露凶光,竟是被气得直接就要拿棍打下来了!
眼见自己要被打,萧南连忙抬手就挡,大喊出声:“祖母!”
“母亲。”
一道低沉男声,越过喧嚣,从慈恩堂外院传来。
那声音很冷,冷的云青一颤。
脑海中蓦地回想起了大觉寺里,那颠覆的一夜。
“镇北候到——!”
通传的小厮喘着气,似乎是才追上镇北候的步子,还是在镇北候停在门口时才喊出来。
天光已经渐渐亮了,不需要点灯,人影也清晰了许多。
萧逐星的箭步停下,目光落在慈恩堂里的景象,将乱局一览无余。
举着龙头杖要打人的母亲,一脸惊恐举手格挡的义子,还有......跪倒在地上,捂脸抽泣的儿媳。
只是那背影秾纤得衷,修短合度。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螓首长颈,云髻峨峨。
萧逐星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的握拳。
他的虎口有些痒,隐隐发烫。
…很像。
萧逐星克制的收回目光,深吸了口气,觉得自己大概是因为被算计了,才见谁都疑神疑鬼。
他大步走入,紫色官袍掠过义子,直接坐到上首,接过燕书递来的君山银针:“这是在吵什么?”
老夫人凶恶语气一滞,气势顿时弱了下来:“还不是你这孙媳不懂事,我想着替她管管嫁妆,她竟敢顶嘴。”
萧逐星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看向儿媳云青,竟是把慈恩堂也当成了公堂,要这两人分别呈供。
云青用丝帕擦着泪,半低着头,并不露出容貌,语气哀婉:“妾听闻,大庆律里户婚律明文规定,诸应分田宅及财物者,兄弟均分,妻家所得之财,不在分限。”
“违者,杖四十。”
“众人皆知奁产是妇人私产,妻家之财。”
云青嘤嘤啜泣:“妾知镇北侯府会出钱赎买,不让祖母受刑,可妾如何能明知是错,还要让祖母因此受过呢?”
“杖......杖四十?!”
老夫人吓得往后倒坐在椅子上。
老家村子里别说嫁妆奁产,媳妇进门被磋磨死,只要不报官,根本就没几个人管,谁知竟是违法的?
老夫人喃喃了几句“杖四十”后,又恼火起来,只当她是故意唬自己:“放你娘的屁!俺村里就没有被杖四十的!好哇,你这贱妇竟敢糊弄俺!”
“她没骗你,母亲。”
萧逐星放下手中茶杯,不轻不重地放在桌上,“对大庆律如此熟悉,不枉云丞相教出来的女儿。”
“此事就此作罢,休要再提。”
见老夫人犹自不甘心,萧逐星目光转冷,“母亲前些时日不是刚在家里建了小佛堂吗,还是多祷问菩萨,为萧家求个后嗣。”
老夫人被萧逐星震住,不得不放下明抢嫁妆的心思。
子嗣?
云青心里一突。
果然,萧逐星的话风一转,轻飘飘落在了云青头上:
“听闻云家前日去大觉寺祈福,你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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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
云青眼眸微垂,心里早已乱作一团。
倒是仍在他面前,表现出一副从容的模样。
“家父与嫡母已代我去过,嫡母说,人多眼杂,准新妇不宜出门,免得招惹是非,妾在家中待了一日,只抄了些经文祈愿。”
虽是谎话,她却说的格外逼真,在萧逐星面前更是头都不肯抬一下。
将唯唯诺诺的相府庶女演的入木三分。
云青未曾抬眸,也能感知到那一抹锐利的视线,如有实质般在她身上停留。
萧逐星眯眼凝着她。
罢了,不是更好。
想来,他正是从未经过这样的事,才会得了疑心病,连府上刚进门的儿媳都误会成了那人的模样。
萧逐星一秒回神,将手中茶杯放回到桌面上。
杯中茶未见底,萧逐星侧目凝着老夫人,语气平缓低沉,却是难得为旁人的事求情。
“新人拜会改口是该尽的理解,如今母亲茶也喝了,就让他们回去吧。”
老夫人的眼睛还狠狠瞪在云青的身上,对这位新进门的世子妃颇为不满,却不好在萧逐星面前发作。
她仅剩这么一个儿子,又出息的很,怎舍得让他为难?
“也罢,我不与晚辈计较。”
听那口气,仿佛真是云青不懂规矩。
云青并没计较,服了服身子,尽了应尽的礼节后转身出去了。
此时外面,天光大亮,微风和煦,怎奈何昼夜交叠,雾气未退,倒叫人生出一丝寒意。
“我祖母就是那个脾气,你不必与她计较。”
萧南瞧着云青眼尾的那一抹红,心里竟然生出一丝怜惜。
下意识想伸手去擦,脑海中却又浮现出云珏的模样,干脆甩手背在身后。
“世子爷!”
一位府上小厮见他终于出门,快步迎上前。
见云青也在,略显心虚的缩了缩脖子。
“说吧。”
一看对方那副样子,萧南便已经猜出了七八分。
他不在意云青会不会为云珏不满。
况且,昨日她宁伤自己一刀,也不忍委屈了他。
想必也是真的不会介意。
小厮见此,也不再耽搁。
打从怀中取出一张字条,送到萧南手上:“是云珏小姐,叫您去一趟。”
上方字体娟丽,不知写了些什么。
萧南眼角眉梢竟都挂着一丝喜色。
“你先回吧。”
他顾不得和云青多说,心里像长了草一样,痒痒的,巴不得现在就出现在云珏跟前。
直到他背影匆匆消失在连廊,云青这才笑了下,脚步轻快回了自己房中。
“姑娘。”
贴身的婢女晴儿跟上云青,眉眼中满是愁意。
“你才刚来府上,老夫人便如此对您,以后的日子怕是要委屈您了。”
晴儿自幼便在云青的身边照顾,自然清楚云青这一路走来有多不容易。
眼瞧她眸中添了一丝雾气,云青唇角勾起一丝弧度。
“嫁给萧南倒算是委屈,可我若嫁的不是他,那倒不算苦了。”
“姑娘这是何意?”
晴儿听不出懂云青话中的意思。
此时屋内没有旁人,仅她两个。
云青轻轻拉着晴儿的手。
“我要做一件叫自己能彻底在侯府站稳脚跟的大事。”
她贴在晴儿的身边,将自己的计划说给晴儿。
在这侯府,她寻不出一个贴己的,却还需要一个帮手。
“这......”
晴儿眼睛瞪得老大:“姑娘的计划也未免太大胆了些!”
云青比谁都清楚此事有多荒唐,但眼下却是能解困境的唯一良方。
“你不愿,我也绝不会勉强,只要不说给别人就是了。”
晴儿却面色凝重,虽慌的手都在颤着,竟没有丝毫闪躲。
“当初在相府姑娘待我极好,为了您的事,我纵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只是......”
晴儿现在想来倒是一阵后怕。
“祈福那日您分明去降香了,方才侯爷问起,您说是没去,但日后若是侯爷查出来......”
“且瞒一瞒吧。”
她如今根基不稳,还算不得那许多:“待会儿,我倒是要你配合我演场戏来。”
凭前世的记忆,云青带晴儿很快来到院落的后院。
此处虽仍算是世子妃的庭院,却与府上的假山连廊仅一墙之隔。
每每萧逐星回书房时,都会途径这里。
正是她发挥的最佳地带。
后花园的凉亭前,云青等的心急,却仍抓着晴儿的手再三叮嘱。
“你切记,待会儿这出戏必要演的真些,若是搞砸了,计划就全毁了。”
晴儿用力点头:“定不会辜负了姑娘。”
话音刚落,云青就隐隐听见了一阵脚步声。
是他朝这边来了!
趁萧逐星还未转到这头,云青坐在凉亭内,双眸一眨一眨的,竟真憋出两滴泪来。
那副楚楚动人的样子就连晴儿都心疼的要命,出口的宽慰也自然了许多。
“姑娘您莫要哭了,新婚第二日就哭哭啼啼,怕是会破了喜运的。”
二人的声音隔着一道院墙,恰好被墙外的萧逐星听见。
是她在哭?
萧逐星眉心一紧,但转念一想终究是女眷。
有些话他不该听,也听不得。
脚下匆匆,正要离开,云青的声音却又一次传来。
“叫我如何释然?方才姐姐已叫人来找过世子了,还叫他去逢春茶楼归还定情信物。世子的心里只有姐姐一人。”
“昨日......本是大喜之日,却叫我守着他白白躺了一夜。”
云青的声音轻柔细软,哭的哽咽,惹人心疼。
萧逐星本要快步离开,却一下站住了脚。
新婚夜,那逆子竟未曾与新妇洞房?
晴儿还要安慰,云青却收敛了几分,将声音压的难受,似要将满腹的委屈都压回去。
“我知世子不喜我,洞房之日他不肯,日后怕是再也不会与我恩爱,我倒没想过叫世子只疼我一人,可若是不能为侯府生下一儿半女......”
到此时,心里想的竟也是侯府的名声。
萧逐星听着烦闷。
想来也是之前将萧南惯坏了样子,这才叫他如此不守规矩。
萧逐星虽未出声,却在墙外停留片刻。
一家丁正要去萧逐星的院落送消息,倒在半路瞧见了。
“侯爷,外面送了消息来,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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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话还未说完,萧逐星立刻抬手叫停,眼睛又朝院墙那边一撇,生怕叫她听见了。
他今日公务缠身,正想回去拿了东西就走,却被家中琐事牵绊,只得叫人先出门应允,自己随后便到。
那家丁才刚走几步,萧逐星又似想起了什么,一下将人叫住。
“去逢春茶楼,将世子给我带回来。”
他眼底翻涌着怒火:“抓回来后关了禁闭,待我回来再说。”
见侯爷是真的火了,那人不敢怠慢,立刻出了门去。
而萧逐星仅朝院墙一扫,转身去忙自己的事了。
墙内,听萧逐星脚步声越来越远,云青一秒敛了眼底的泪光。
粉唇向上微微勾起一抹弧度,轻扶着晴儿回了房。
“姑娘,您怎么知道世子一定在那?”
云青声音平静。
“那对他二人,可是一处好地方了。”
前世,他叫她独自一人去见老夫人,正是为了去见云珏。
她巴不得尽早拿下萧逐星,又恐萧南婚后对她不忠。
自己调来的大鱼,总要给些甜头。
想必此时,她正梨花带雨,贴着萧南的身子诉说委屈呢。
云青面色平常,似已置身事外,等着看一处好戏。
不过半个时辰,门外果然喧嚷声不断。
萧南几乎是被人架着送进来。
他平日在外骄纵惯了,靠着萧逐星义子之名,到哪都昂这头。
今日府上家丁却来势汹汹,竟让他多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就囫囵个塞进马车扔回云青的院落。
目光交叠的一刹,他似明白了什么,指着云青的鼻子。
“你这毒妇,表面到说的好听,背地却去父亲那告我得状?”
谁知他这一喊,竟将云青的泪珠子喊了下来。
白皙的小脸挂着一颗颗泪珠,直疼到人的心里,双眸中写满了委屈,却仍在克制着。
“世子这是怎的?为何刚一进门便如此恼怒?可是我做错了什么?”
仗着她有几分好容颜,只一个眼神、一句话,便将委屈都写在了明面儿上,仿佛真是被吓到了。
“定是你的。”
萧南虽然仍怀疑云青,语气却软了几分:“不然父亲的人如何找见我?”
下一瞬,云青眼底泪光盈盈,分明是一副委屈到了极点的样子,却克制着将泪水倒逼回去。
真正的惹人怜不是靠着撕心裂肺的哭嚷换的回的。
而是要将心比心。
她声音隐忍着哭腔:
“原来世子也是不如意,这才一时心急。可妾身确实做不出这等事。想来是你我刚在老夫人那闹了些动静,父亲又不见你人,这才......”
细细想来,倒也是有些可能。
萧南凝着她:“你方才所说是真?你真不曾去父亲那告我得状?”
见萧南的态度稍有转变,云青索性靠的更近了些。
“云青早知世子的心思,不求世子疼爱,只叫我在府上过些安稳日子便足够了,怎敢奢望其他?若世子今日不尽兴,父亲回来,我可以替世子......”
见她眸中带泪,却句句护他周全,萧南终究也不是铁打的心肠,只轻叹一声。
“倒是难为你了。”
再看云青,倒也不似那样的人。
“在这侯府,只要你不要我得真心,我定不会委屈了你。”
他稍一体贴,云青眼底竟有多了几分泪光。
仿佛只要他的半点温柔,她便十分受用了。
今日萧逐星的人动作极大,萧南进门时又吵吵嚷嚷。
消息很快便送到了老夫人那。
她方才刚从祠堂出来。
光一个云青已经叫她十分不满。
又听说孙儿受了委屈,愣是被人架着扔回了云青那。
手握着拐杖,愣是在地上敲打了好几下,气的脸色煞白。
“糊涂,真是糊涂!一个换亲才攀了侯府的庶女,如何能比得上相府嫡出?”
只是这话,她最多只在自己房中说说,却不敢闹到儿子那。
心中的烦闷发泄不出,便全怪罪到了云青的身上。
“定是那狐-媚子惹的事,若不是她强拆一桩婚,顶了位置,我侯府又怎会如此不安生?”
再想起今日,她竟当着一众下人的面一不服软,二不肯交出嫁妆,还将她那的一对好玉镯抢走,老夫人就更是恨得牙根痒。
“您莫要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的。”
燕书立刻上前宽慰,又为她倒了一杯热茶。
身旁伺候已久的孙嬷嬷看的透彻,一早便看出了老夫人对新妇的心思。
借着送点心的空挡,孙嬷嬷压低嗓音。
“这新妇上门不懂规矩,您气是应该的,一个闭门不出的妇道人家守着那么多嫁妆,也是没用。”
这话倒说到了老夫人的心坎上。
离开村子之前,谁家不是闭起门来,只孝敬夫家爹娘的?
如今到了城里,她还没叫云青如何,她便急着给她扣了顶“杖四十”的罪名,她如何受得了这个气?
见老夫人的面色果然有些变化,孙嬷嬷贴近了几分。
“我这倒是有个好法子,能解您的心病。您的生辰说到就到,今年干脆叫世子妃接管。侯爷朝堂中的往来关系不少,对您而言是填补库银的好借口,对世子妃......”
孙嬷嬷一笑:“这前前后后,少说也要摆上十几桌,若来的全是贵客,招待的规格也要加,且看她如何安排,如真周转不得,这些嫁妆她留也留不住,里里外外不还是进了您的口袋?”
这倒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
老夫人眼底的阴霾一扫而空,激动的一拍扶手。
“好好,这倒是个好主意!”
她转而看着孙嬷嬷,眼底倒多了几分笑意。
“就按你说的办。你出了个好主意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了你,前些日子你不是一直念叨着家中的孙儿?给你五天,回家看看吧。”
从泥巴地里打拼了一辈子的人,纵是有一日翻身,也总会守着意外之财不肯撒手。
老夫人舍不得她的金银细软,只多上几天假,就已足够了。
见孙嬷嬷起身走了,老夫人仍坐在桌前,将杯中微凉的茶喝完。
“不过是个相府出来的小丫头,跟我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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