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为嫡姐守身?我去揣绝嗣侯爷的崽免费阅读无弹窗》主角云青萧逐星,是小说写手“烟雨如织”所写。精彩内容:未退,倒叫人生出一丝寒意。“我祖母就是那个脾气,你不必与她计较。”萧南瞧着云青眼尾的那一抹红,心里竟然生出一丝怜惜。下意识想伸手去擦,脑海中却又浮现出云珏的模样,干脆甩手背在身后。“世子爷!”一位府上小厮见他终于出门,快步迎上前。见云青也在,略显心虚的缩了缩脖子。“说吧。”......
《世子为嫡姐守身?我去揣绝嗣侯爷的崽免费阅读无弹窗》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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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
云青眼眸微垂,心里早已乱作一团。
倒是仍在他面前,表现出一副从容的模样。
“家父与嫡母已代我去过,嫡母说,人多眼杂,准新妇不宜出门,免得招惹是非,妾在家中待了一日,只抄了些经文祈愿。”
虽是谎话,她却说的格外逼真,在萧逐星面前更是头都不肯抬一下。
将唯唯诺诺的相府庶女演的入木三分。
云青未曾抬眸,也能感知到那一抹锐利的视线,如有实质般在她身上停留。
萧逐星眯眼凝着她。
罢了,不是更好。
想来,他正是从未经过这样的事,才会得了疑心病,连府上刚进门的儿媳都误会成了那人的模样。
萧逐星一秒回神,将手中茶杯放回到桌面上。
杯中茶未见底,萧逐星侧目凝着老夫人,语气平缓低沉,却是难得为旁人的事求情。
“新人拜会改口是该尽的理解,如今母亲茶也喝了,就让他们回去吧。”
老夫人的眼睛还狠狠瞪在云青的身上,对这位新进门的世子妃颇为不满,却不好在萧逐星面前发作。
她仅剩这么一个儿子,又出息的很,怎舍得让他为难?
“也罢,我不与晚辈计较。”
听那口气,仿佛真是云青不懂规矩。
云青并没计较,服了服身子,尽了应尽的礼节后转身出去了。
此时外面,天光大亮,微风和煦,怎奈何昼夜交叠,雾气未退,倒叫人生出一丝寒意。
“我祖母就是那个脾气,你不必与她计较。”
萧南瞧着云青眼尾的那一抹红,心里竟然生出一丝怜惜。
下意识想伸手去擦,脑海中却又浮现出云珏的模样,干脆甩手背在身后。
“世子爷!”
一位府上小厮见他终于出门,快步迎上前。
见云青也在,略显心虚的缩了缩脖子。
“说吧。”
一看对方那副样子,萧南便已经猜出了七八分。
他不在意云青会不会为云珏不满。
况且,昨日她宁伤自己一刀,也不忍委屈了他。
想必也是真的不会介意。
小厮见此,也不再耽搁。
打从怀中取出一张字条,送到萧南手上:“是云珏小姐,叫您去一趟。”
上方字体娟丽,不知写了些什么。
萧南眼角眉梢竟都挂着一丝喜色。
“你先回吧。”
他顾不得和云青多说,心里像长了草一样,痒痒的,巴不得现在就出现在云珏跟前。
直到他背影匆匆消失在连廊,云青这才笑了下,脚步轻快回了自己房中。
“姑娘。”
贴身的婢女晴儿跟上云青,眉眼中满是愁意。
“你才刚来府上,老夫人便如此对您,以后的日子怕是要委屈您了。”
晴儿自幼便在云青的身边照顾,自然清楚云青这一路走来有多不容易。
眼瞧她眸中添了一丝雾气,云青唇角勾起一丝弧度。
“嫁给萧南倒算是委屈,可我若嫁的不是他,那倒不算苦了。”
“姑娘这是何意?”
晴儿听不出懂云青话中的意思。
此时屋内没有旁人,仅她两个。
云青轻轻拉着晴儿的手。
“我要做一件叫自己能彻底在侯府站稳脚跟的大事。”
她贴在晴儿的身边,将自己的计划说给晴儿。
在这侯府,她寻不出一个贴己的,却还需要一个帮手。
“这......”
晴儿眼睛瞪得老大:“姑娘的计划也未免太大胆了些!”
云青比谁都清楚此事有多荒唐,但眼下却是能解困境的唯一良方。
“你不愿,我也绝不会勉强,只要不说给别人就是了。”
晴儿却面色凝重,虽慌的手都在颤着,竟没有丝毫闪躲。
“当初在相府姑娘待我极好,为了您的事,我纵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只是......”
晴儿现在想来倒是一阵后怕。
“祈福那日您分明去降香了,方才侯爷问起,您说是没去,但日后若是侯爷查出来......”
“且瞒一瞒吧。”
她如今根基不稳,还算不得那许多:“待会儿,我倒是要你配合我演场戏来。”
凭前世的记忆,云青带晴儿很快来到院落的后院。
此处虽仍算是世子妃的庭院,却与府上的假山连廊仅一墙之隔。
每每萧逐星回书房时,都会途径这里。
正是她发挥的最佳地带。
后花园的凉亭前,云青等的心急,却仍抓着晴儿的手再三叮嘱。
“你切记,待会儿这出戏必要演的真些,若是搞砸了,计划就全毁了。”
晴儿用力点头:“定不会辜负了姑娘。”
话音刚落,云青就隐隐听见了一阵脚步声。
是他朝这边来了!
趁萧逐星还未转到这头,云青坐在凉亭内,双眸一眨一眨的,竟真憋出两滴泪来。
那副楚楚动人的样子就连晴儿都心疼的要命,出口的宽慰也自然了许多。
“姑娘您莫要哭了,新婚第二日就哭哭啼啼,怕是会破了喜运的。”
二人的声音隔着一道院墙,恰好被墙外的萧逐星听见。
是她在哭?
萧逐星眉心一紧,但转念一想终究是女眷。
有些话他不该听,也听不得。
脚下匆匆,正要离开,云青的声音却又一次传来。
“叫我如何释然?方才姐姐已叫人来找过世子了,还叫他去逢春茶楼归还定情信物。世子的心里只有姐姐一人。”
“昨日......本是大喜之日,却叫我守着他白白躺了一夜。”
云青的声音轻柔细软,哭的哽咽,惹人心疼。
萧逐星本要快步离开,却一下站住了脚。
新婚夜,那逆子竟未曾与新妇洞房?
晴儿还要安慰,云青却收敛了几分,将声音压的难受,似要将满腹的委屈都压回去。
“我知世子不喜我,洞房之日他不肯,日后怕是再也不会与我恩爱,我倒没想过叫世子只疼我一人,可若是不能为侯府生下一儿半女......”
到此时,心里想的竟也是侯府的名声。
萧逐星听着烦闷。
想来也是之前将萧南惯坏了样子,这才叫他如此不守规矩。
萧逐星虽未出声,却在墙外停留片刻。
一家丁正要去萧逐星的院落送消息,倒在半路瞧见了。
“侯爷,外面送了消息来,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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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话还未说完,萧逐星立刻抬手叫停,眼睛又朝院墙那边一撇,生怕叫她听见了。
他今日公务缠身,正想回去拿了东西就走,却被家中琐事牵绊,只得叫人先出门应允,自己随后便到。
那家丁才刚走几步,萧逐星又似想起了什么,一下将人叫住。
“去逢春茶楼,将世子给我带回来。”
他眼底翻涌着怒火:“抓回来后关了禁闭,待我回来再说。”
见侯爷是真的火了,那人不敢怠慢,立刻出了门去。
而萧逐星仅朝院墙一扫,转身去忙自己的事了。
墙内,听萧逐星脚步声越来越远,云青一秒敛了眼底的泪光。
粉唇向上微微勾起一抹弧度,轻扶着晴儿回了房。
“姑娘,您怎么知道世子一定在那?”
云青声音平静。
“那对他二人,可是一处好地方了。”
前世,他叫她独自一人去见老夫人,正是为了去见云珏。
她巴不得尽早拿下萧逐星,又恐萧南婚后对她不忠。
自己调来的大鱼,总要给些甜头。
想必此时,她正梨花带雨,贴着萧南的身子诉说委屈呢。
云青面色平常,似已置身事外,等着看一处好戏。
不过半个时辰,门外果然喧嚷声不断。
萧南几乎是被人架着送进来。
他平日在外骄纵惯了,靠着萧逐星义子之名,到哪都昂这头。
今日府上家丁却来势汹汹,竟让他多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就囫囵个塞进马车扔回云青的院落。
目光交叠的一刹,他似明白了什么,指着云青的鼻子。
“你这毒妇,表面到说的好听,背地却去父亲那告我得状?”
谁知他这一喊,竟将云青的泪珠子喊了下来。
白皙的小脸挂着一颗颗泪珠,直疼到人的心里,双眸中写满了委屈,却仍在克制着。
“世子这是怎的?为何刚一进门便如此恼怒?可是我做错了什么?”
仗着她有几分好容颜,只一个眼神、一句话,便将委屈都写在了明面儿上,仿佛真是被吓到了。
“定是你的。”
萧南虽然仍怀疑云青,语气却软了几分:“不然父亲的人如何找见我?”
下一瞬,云青眼底泪光盈盈,分明是一副委屈到了极点的样子,却克制着将泪水倒逼回去。
真正的惹人怜不是靠着撕心裂肺的哭嚷换的回的。
而是要将心比心。
她声音隐忍着哭腔:
“原来世子也是不如意,这才一时心急。可妾身确实做不出这等事。想来是你我刚在老夫人那闹了些动静,父亲又不见你人,这才......”
细细想来,倒也是有些可能。
萧南凝着她:“你方才所说是真?你真不曾去父亲那告我得状?”
见萧南的态度稍有转变,云青索性靠的更近了些。
“云青早知世子的心思,不求世子疼爱,只叫我在府上过些安稳日子便足够了,怎敢奢望其他?若世子今日不尽兴,父亲回来,我可以替世子......”
见她眸中带泪,却句句护他周全,萧南终究也不是铁打的心肠,只轻叹一声。
“倒是难为你了。”
再看云青,倒也不似那样的人。
“在这侯府,只要你不要我得真心,我定不会委屈了你。”
他稍一体贴,云青眼底竟有多了几分泪光。
仿佛只要他的半点温柔,她便十分受用了。
今日萧逐星的人动作极大,萧南进门时又吵吵嚷嚷。
消息很快便送到了老夫人那。
她方才刚从祠堂出来。
光一个云青已经叫她十分不满。
又听说孙儿受了委屈,愣是被人架着扔回了云青那。
手握着拐杖,愣是在地上敲打了好几下,气的脸色煞白。
“糊涂,真是糊涂!一个换亲才攀了侯府的庶女,如何能比得上相府嫡出?”
只是这话,她最多只在自己房中说说,却不敢闹到儿子那。
心中的烦闷发泄不出,便全怪罪到了云青的身上。
“定是那狐-媚子惹的事,若不是她强拆一桩婚,顶了位置,我侯府又怎会如此不安生?”
再想起今日,她竟当着一众下人的面一不服软,二不肯交出嫁妆,还将她那的一对好玉镯抢走,老夫人就更是恨得牙根痒。
“您莫要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的。”
燕书立刻上前宽慰,又为她倒了一杯热茶。
身旁伺候已久的孙嬷嬷看的透彻,一早便看出了老夫人对新妇的心思。
借着送点心的空挡,孙嬷嬷压低嗓音。
“这新妇上门不懂规矩,您气是应该的,一个闭门不出的妇道人家守着那么多嫁妆,也是没用。”
这话倒说到了老夫人的心坎上。
离开村子之前,谁家不是闭起门来,只孝敬夫家爹娘的?
如今到了城里,她还没叫云青如何,她便急着给她扣了顶“杖四十”的罪名,她如何受得了这个气?
见老夫人的面色果然有些变化,孙嬷嬷贴近了几分。
“我这倒是有个好法子,能解您的心病。您的生辰说到就到,今年干脆叫世子妃接管。侯爷朝堂中的往来关系不少,对您而言是填补库银的好借口,对世子妃......”
孙嬷嬷一笑:“这前前后后,少说也要摆上十几桌,若来的全是贵客,招待的规格也要加,且看她如何安排,如真周转不得,这些嫁妆她留也留不住,里里外外不还是进了您的口袋?”
这倒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
老夫人眼底的阴霾一扫而空,激动的一拍扶手。
“好好,这倒是个好主意!”
她转而看着孙嬷嬷,眼底倒多了几分笑意。
“就按你说的办。你出了个好主意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了你,前些日子你不是一直念叨着家中的孙儿?给你五天,回家看看吧。”
从泥巴地里打拼了一辈子的人,纵是有一日翻身,也总会守着意外之财不肯撒手。
老夫人舍不得她的金银细软,只多上几天假,就已足够了。
见孙嬷嬷起身走了,老夫人仍坐在桌前,将杯中微凉的茶喝完。
“不过是个相府出来的小丫头,跟我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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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晚,侯府膳厅。
白日里才刚与老夫人闹了一场,新妇上门,晚上总是要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
云青自知老夫人的脾性,若是找茬,这倒是个好法子。
横竖今日世子也在府上,云青干脆叫了世子一同去。
“父亲不是罚我禁闭?索性叫人将饭菜送来算了。”
萧南虽没怪罪云青,但终究是心火难消,索性坐在桌前自顾自的叫丫鬟为他倒茶。
云青冷眸一扫。
他还当真是被惯坏了。
只是现在,他对她还有些用处,暂不可得罪。
云青眼底寒气消散,瞬间染上一丝忧虑。
“你我昨日才刚拜堂,好歹也是入门后第一次去膳厅,不去不好若祖母怪罪下来,妾不好交代......”
那白皙的小脸拧巴着,眉宇间尽显愁意。
“要是父亲知道......”
萧南压根不怕老夫人。
萧家的晚辈就他这么一个,老夫人疼他还来不及。
可萧逐星他还是有所忌惮的。
再想云青今日祠堂中受的委屈,萧逐星轻咳,随即起身:“好,只当做陪你一遭。”
云青眼底立刻闪过欣喜的光,赶紧答应。
那副模样叫萧逐星瞧着,竟觉得有些好笑。
不过是府上的细微琐碎之事,她倒看的比谁都重。
想必也是相府待庶女不算太好,才会将一点点的恩惠都记在心上。
二人自院中出来,直奔膳厅。
许是有了早上的教训,老夫人这会儿倒还算安生。
云青进门时,虽也朝着这瞪了一眼,却终究是没说什么。更是叫厨房准备了许些吃的。
巴不得将“侯府库银丰厚,绝不会惦记着你那点银子”架子摆出来。
云青倒是平常,进门时依旧规矩,对老夫人行上一礼。
"罢了,用不着来那些虚招子。"
虽语气不善,却好歹没将白日那副嘴脸摆出来,转而看向燕书:“方才就叫你们去叫人,我儿为何还不来?”
燕书还未作答,萧逐星的随身侍从倒是开了口。
“侯爷今日来不了了,有事传令,他回宫复命去了,侯爷说今晚就住在宫外客栈。”
那人朝老夫人身上打量着:“您若是找侯爷有事,倒是可送口信过去。”
“不用不用。”
老夫人此时脸上倒添了几分笑,下巴都抬了几分,语气中更多了几分卖弄的劲儿:“忙些也好,叫他在宫里为皇上分忧,也算是有出息,这一趟八成又能得了赏赐。”
乡下的妇人,大半辈子都没见过多少真东西,如今倒靠着小儿子翻身成了侯府的老夫人,恨不能将如今所拥有的一切好都显摆出来。
云青站在一旁,虽没被老夫人这幅炫耀卖弄的样子唬住,却还是听出了关键。
以前侯爷入宫,八成真是得了好处。
如此说来,侯爷与皇家的关系至少面上是过得去的。
至于究竟如何,她赞且还试不出。
既然萧逐星回不来,这府上有资格上桌的也算到齐了。
老夫人招了招手:“坐吧。”
云青点头,先让了萧南坐下,举止端庄,硬是叫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只是,老夫人早已记恨着她。
表面的和善才是伪装,怎会真叫她过的舒坦?
才动筷没多久,老夫人便主动提起了自己的生辰宴。
萧南意外:“已是这个月份了么?”
“人越是上了岁数,这生辰宴就越是不能糊弄。往年还算热闹,今年就更是要仔细了。”
自萧逐星被封定北侯后,在此等事上向来是交给府上自行安排。
每年老夫人都格外高调,巴不得将自己全部的好东西都摆出来,前后更是要张罗十几二十桌客人,这才算逞心如意。
此等铺张贺寿,收的贺礼不少,花出去的银子更是没数。
云青心中暗道不妙,果然一抬头正撞上一双浑浊的眼睛。
“白日里,你不是说要与我学学如何掌家?这生辰宴便交给你去做,可要做的尽心,知道么?”
也难怪她肯叫厨房准备些好的,不只是为了白天银子的事与她较劲,更是为了哄她将此事应下。
上一世,她乖乖的将自己的陪嫁给了,老夫人却依旧不依不饶,硬是要将安置寿宴的事交给她来做。
她自是不肯,被老夫人责罚后还是接了,只得硬着头皮回了娘家,跪在父亲面前要了几十两银子。
既然这差事自己如何都推不掉,倒不如从中捞点好处。
“祖母的生辰自然不能马虎,若祖母相信,云青自然愿意,我只是担心云青年岁尚小,有些事做不好......”
“只要舍得花银子,没什么是做不好的。”
“布置寿宴,要准备的东西不少,还要府上的令牌,这......”
为了叫云青将此事应允下来,老夫人立刻叫人将令牌送上。
那双浑浊的眼瞳中写满了不耐烦:“啰啰嗦嗦,你还需要些什么,一并给你。”
见令牌到手,云青心中兴奋,面上却仍是一副平静模样;“没了,这些便足够了。”
老夫人见云青这会儿还算顺了自己的心思,语气暂缓了些,说了许多府上的规矩来规训云青。
唠叨的连萧南都听不得了:“云青已答应了,祖母就莫要多说了。”
“我这不是怕她不懂规矩,日后......”
老夫人越是念叨,声音就越小,干脆拿起筷子吃起饭来,再没多说其他。
一顿饭后,萧南与云青几乎是一同出了膳厅。
此刻天色尚早,睡定是睡不得的,但眼下,他被关了禁闭,也出不去,只能守着云青,倒叫人郁闷。
见似心中有猫在抓的样子,云青就已猜出了原由。
今日萧逐星不在府上,对她亦是个机会。
她不能错过,更不能叫萧南扰了自己的事。
“世子可是在惦记家姐?”
萧南下意识环顾四周,见四下没有父亲的人,这才开口。
“你倒是聪明。”
云青一笑:“世子对家姐还真是一往情深,既是如此,为何不去找她?”
萧南脸一沉:“你又不是不知,我如今被父亲禁足,今夜只得留在此处,如何出去?”
云青的眼中透出一丝微光:“这还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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