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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部的骨骼也在变化——颧骨升高，下颌线收紧，鼻梁拔高。

每一次变化都伴随着钻心的疼。

季博常眼前发黑,耳朵里只有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终于,疼痛开始消退。

季博常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T恤紧紧贴在身上,已经完全湿透。

他挣扎着站起来——

咦？

视野变高了。

季博常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T恤变紧了,肩膀把袖口撑得鼓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