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真名,其实是叫苏时聿?
更让苏白桃头皮发麻的是,她从灶台的砖缝里,翻到了一沓钢铁厂在鞍市采购钢铁原材料的手抄账本。
账本每一页的落款签名,写的都是苏建业和那个叫苏时聿两个人的名字。
看到两个名字同时出现,顾京泽的眼皮再次跳了跳,“看来,苏建业和苏时聿不是同一个人。”
苏白桃点点头,“从这账本上看两个名字的字迹看,应该是两个人的笔迹。”
有点头大。
那十万元存折的来路,还没搞清楚。
现在连苏建业的身份,都开始存疑了?
顾京泽的脸色也逐渐凝重了起来,“桃桃,你确定没见过这个叫苏时聿的人吗?”
苏建业和这个苏时聿来往这么频繁,按理,不可能藏得住行迹。
苏白桃摇头,“我没见过,也没听我爸说起过。”
在原主的记忆中,直到苏建业离世前,他一直都只是钢铁厂的业务部主任。
而且,苏建业出过最远的门,也就是每个月会有一次去京城开会的公费出差。
这个什么鞍市,应该从来都没去过的。
那么,这一沓厚厚的手抄采购账本,怎么会签有身为业务主任苏建业的名字?
莫非是苏建业和那个叫苏时聿一起暗中公1款私挪,做假账贪下的?
这么一想,或许手里这十万的存折,就有了合理解释。
更让苏白桃惊愕的是,这一沓手抄账本最后一页的签名截止时间,恰巧是在一周前的苏建业出事的那一天。
难道,苏建业的死,另有蹊跷?
顾京泽看着小姑娘担忧的神色,道:“现在看来,这个账本,应该就是那些人正在找的东西了,你找个地方把它藏好,谁也别说,我想办法托人查查你父亲和这个苏时聿的关系。”
查个人对顾京泽来说不算难事。
而且,他给部队那边申请结婚报告,部队调查小姑娘的身份时,也会调查苏建业的关系网,他和苏时聿这两人的关系,肯定也在结婚政审的调查范围里。
苏白桃点头,“好。我明天也去钢铁厂找人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认识这个人的。”
苏白桃有点抓马。
从这一系列的事情里不难看出,原主的身份,似乎还藏着很多秘密。
就是不知道,这个秘密现在对她来说,是好?还是坏?
苏白桃环视一圈,对顾京泽道:“家里遭了贼,虽然没有丢什么东西,但我还是想报个案。万一那些人不死心,还要再来呢?”
“行。”顾京泽可不放心小姑娘这个时候出门,谁知道路上还会不会再遇危险,“你留在家里,把门关好,我去帮你报案。”
苏白桃点头,“行,那我在家等着,你快去快回。”
顾京泽走后,苏白桃把家里恢复成被人翻找之后样子,又把十万元存折,出生证明和这一沓采购账本,全部都收进了空间。
要论安全,再没有比藏在她空间里更安全的地方了。
半个小时后,顾京泽带着治安大队的人来了。
一同前来的,还有钢铁厂的厂长刘建国。
不等治安大队的人问话,刘建国就率先嚷嚷着问:“苏丫头,家里又遭贼了?都丢什么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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