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恣野看着她眼底充斥的不甘和控诉,一瞬间,都要觉得是自己在辜负她了。
她就是这么会倒打一耙,逼他一次次心软,一次次放纵。
可除了遍体鳞伤,他什么都没得到。
门再次被大力甩上,陆恣野头也不回地离开。
徐云夏痛苦地闭上眼,任由身躯顺着冰冷的墙滑落。
当晚,徐云夏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有个人对她好温柔。
除了妈妈,没有人这么温柔。
他说:“徐云夏,其实我特别怕热,但是我一见到你,就好喜欢你。这是不是也是一种命中注定?”
徐云夏记起来了,那是陆恣野。
陆恣野多情的桃花眼冲她弯了又弯,可是转眼,他的怀里又抱着别的女人,“玲玲要安胎,你可以滚了。”
她像个行尸走肉一样走出去,迎上许进国狠狠的一巴掌,“你妈卷走了我大半身家,病了关我什么事!”
“你这个贱种就知道拖累我,我还不如把财产都留给阿野母子,也好过给你们这对白眼狼!”
徐云夏满眼恨意,“好哇,你都给他!我也有本事全部抢回来!”
她做到了,可是陆恣野哭了。
他的泪像是要滴在她的心上,他痛苦地问:“徐云夏,这是真的吗?”
冬夜的雪花轻飘飘地落在她掌心,似乎在问:“妈妈,爸爸真的不要你了吗?”
“不,不是......”
徐云夏猛地睁开眼,伸出的双手徒劳地抓着什么。
她侧卧着躺在床上,心口被压得又痛又麻。
扫了一眼时间,她睡了一天一夜。
陆恣野没有联系她,也没催促。
她唇角勾起一个自嘲的弧度,他如今怕是瞧她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
脚边堆着个铁桶,零零散散的小物件,都是陆恣野买来哄她开心的。
唯有那枚孤零零的婚戒,是陆恣野亲手定制,是她的独一无二。
当年闹得最狠的时候,被她丢进了人工湖里。
陆恣野毫不犹豫地跳进去,冻了一整天,颤着手执拗地重新给她戴上,他红着一双眼恳求。
“无论如何,别不要我。”
“陆恣野,我没有不要你,是你不再爱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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