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说的是,这些时日妈妈们来回奔波,实在辛苦,以后到了京城里,我的几个小丫头,都还得劳烦妈妈们调教调教,我这里也没什么好东西,正好前几日我让人送了几支簪子和几对镯子到外面去清洗,就用这些来犒劳几位妈妈了,”赵玲玲缓缓说道。
苏妈妈听到赵玲玲的话,整双眼睛都亮了,推辞的话也没说出口,另外两个管事妈妈更是兴奋的抑制不住嘴角。
她们三个都是林府老人了,林若兰生母嫁过来的时候,那如流水般抬进林府的嫁妆,她们至今都忘不了。
就看继室夫人孙氏的首饰衣服,一点不比京城里的夫人们差,想到这里苏妈妈几人越发觉得林若兰乖觉懂事。
“红秀,你去请巧莲姐姐过来,给箱子开锁,”赵玲玲眼睛盯着红秀慢慢说道。
“是,姑娘,”红秀会意转身出去了。
赵玲玲和苏妈妈三个说些家常,没一会儿,红秀回来,脸上带着些委屈。
“巧莲怎么没来?”
赵玲玲问道。
“回姑娘,巧莲姐姐说今天刚来了日子,身子不爽快起不来身,等明日再来服侍姑娘,”红秀回道。
苏妈妈左边的管事听了红秀的话,心有不满,她看了眼苏妈妈,见苏妈妈脸色不快,就说道:“这是什么规矩,身为大丫鬟不在主子身边服侍,反倒偷懒耍滑,妈妈别生气,巧莲是我的奶姐,原就比其他丫头尊贵些,”赵玲玲和气劝道,又对红秀说:“她既不舒服,你只管取了钥匙来也是一样的,”红秀听了这话像是吓到了,立马跪在地上说道:“奴婢说了的,谁知巧莲姐姐说,姑娘的东西都由她管着,谁也别想插手,也不差这一日,就将奴婢赶回来了。”
听完这话,苏妈妈‘蹭’的站起来,“好大的架子,这样不懂规矩的东西,我去替姑娘好好调教调教,”说完苏妈妈带着两个管事出去,红秀在前面带路。
赵玲玲抑制不住心里的兴奋,但是面上还做柔弱状,由绿梅搀扶着过去。
红秀走进东厢房里,方巧莲正躺在塌上,吃着厨房才送来的藕粉桂花糖糕,巧莲看见红秀不满的皱眉,还没出声,就听见红秀说:“巧莲姐姐,妈妈们来了,你快出来迎接吧,”红秀说着立在一边。
方巧莲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三个面生的管事妈妈气势汹汹的走进来,苏妈妈看见房里的布置,远比刚才林若兰的房间奢华精致,再看见方巧莲的打扮,她首接示意一边的妈妈,那妈妈会意,上前‘啪’一巴掌打过去,骂道:“不要脸的贱蹄子,居然敢偷占主子的东西,还摆起小姐的款来,”说着一把将方巧莲从塌上拽下来,将她身上的钗环、镯子都取下来。
方巧莲才反应过来,一把推开管事妈妈,大声骂道:“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动本姑娘,”苏妈妈见对方的样子,冷笑一声说道:“偷取主子的东西,以主人自居,你真是好大的脸面,都愣着做什么,把她衣服扒下来,拖出院子打二十板子,撵到庄子上去。”
苏妈妈吩咐两个管事妈妈将方巧莲制住,又叫院子里的婆子,将她捆了拉出去打。
“放开我,我是林府大小姐的奶姐,你们谁敢碰我,”苏妈妈厉声道:“一个奴才也敢充当主子,凭你有什么脸面,偷取主子财物,一律处以杖刑,”院子里早有陈妈妈的心腹跑去报信了。
陈妈妈急忙赶过来,“苏妈妈,什么事惹您动这么大的气呀,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好歹饶了我闺女这一次吧,我一定让她给您老人家端茶认错,好好孝敬您,”苏妈妈听了这话,心里一动,原本想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