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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知杳浑身血液瞬间凉透,看向萧北霆。

他也正看着眸色深沉,像是在权衡。

“就依皇后所言。”

云知杳被带去了天牢,发现那里还关着许多没有屈从萧北霆的旧部。

见到云知杳受刑,他们心如刀绞。

“将军!”

云知杳没有回应,只觉痛苦万分。

第一天是十指穿心。

狱卒按住她的手,将十根三寸长的钢针从指缝里里慢慢钉进去。

牙齿咬破了嘴唇,血顺着下巴滴落。

钢针穿透皮肉,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疼地像是要把心脏揪出来。

第二天是鞭刑。

浸了盐水的鞭子,一下下抽在背上,旧伤未愈,新伤叠着旧伤,皮开肉绽。

只感觉血从背上流下来,漫过腰,黏腻冰冷。

第三天是滚钉床。

她被扒了外衣抬到钉满密密麻麻钉子的钉床上方。

“云将军,最后一遍,认不认?”狱卒问。

云知杳声音嘶哑:“不认。”

狱卒松手。

身体坠落,钉尖刺入皮肉,铺天盖地的疼,血涌出来,很快浸湿了她身下的木板。

云知杳意识涣散,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差不多得了,陛下吩咐留口气。”

可她扯了扯嘴角,如何都笑不出来。

再次醒来,是在皇帝寝宫。

云知杳动了动,浑身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

“醒了?”

萧北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卷奏折,眼下乌黑。

伸手试了试额头:“烧退了,感觉如何?”

云知杳闭上眼,不说话。

萧北霆沉默片刻:“知杳,委屈你了。朕已经连夜审问,北夷使臣中的是慢性毒,是随行副使所为,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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